我冲她打趣道:“现在你如愿以偿了,相思病就好了?”
她没好气轻轻拍我的胸口:“你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嘿嘿两声,没有说话。
沉默了会儿,谢囡囡用手指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圆,边问我说:“你说的不给我名分,是真的?”
我不禁咧了咧嘴巴,“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吗?”
“嘶!”
谢囡囡猛地用力咬住了我的小葡萄干,“当时老娘心里慌慌的,说话能算数吗?”
我很识趣的选择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要是我再说下去,这件事可就纠缠不清了。
谢囡囡可能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松开我,喃喃叹息了声,又不说话了。
只是,我们两还是谁也没松开谁。
又过阵子,谢囡囡突然又叹息着说:“其实,能给你当情人,我也已经满足了,只要你不甩开我就好。”
她嘴里虽这样说,但我还是能听得出来她深深的无奈。
我也不禁叹息了声,说道:“我不能辜负白雪的……”
谢囡囡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大概是点头吧,没有再说什么。
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于是问她道:“你还记得那个教你蛊术的老头的样子吗?”
谢囡囡说道:“记得……庄严,他为什么要骗我这是桃花蛊啊?”
相思病没了,谢囡囡的智商好像也回来了。
我轻轻拍着她光洁的背,叹息道:“我估计那是我的仇人,说起来,这事其实还是我连累你了。”
这是实话。虽然说不是谢囡囡给我下蛊的话,我们不会这样,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和万蛊窟有仇才引起的。如果不是我和万蛊窟有仇,他们也不会想到利用谢囡囡来给我下蛊。
当然,谢囡囡貌似也不吃亏,她也因为这件事而得到我冰清玉洁的肉体了不是?
“哼!”
谢囡囡却还在我胸口娇嗔:“便宜还不是都被你占了!”
“啪!”
我拍她的屁股,引得她惊呼,“我还没怪你给我下蛊,差点让我命丧黄泉呢!”
谢囡囡还想辩驳,却是又已经被我翻身压到身下,堵住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事情已经做了,我也没想着在逃避。反正不管做一次两次,我都没想过不对谢囡囡负责任。
后来,我和谢囡囡终于走出房门的时候,楼下的哄闹声已经没了,party已经结束了。
谢囡囡的俏脸还是红扑扑的,但好似比以前又漂亮了几分,显得水润水润的。
我心里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这还是成小敏和陈佳佳的毕业party呢,可我来这都做了什么?
就光顾着和谢囡囡在床上“斗”了。
“啊!”
没曾想,刚开门,就听到惊呼。
然后,我便看到面红耳赤的陈佳佳和成小敏两人,她们好像被发现做错事似的,有些手足无措。
我目瞪口呆,谢囡囡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羞得直往我怀里钻。
她们两……这是在听墙角?
只是,成小敏是大家闺秀,听墙角听得面红耳赤情有可原,陈佳佳这个中老手却是脸红什么?
哪怕到现在,我也还觉得陈佳佳不是什么好女生。不说性格,反正在我心里,我觉得像是陈佳佳这种特别爱疯闹,在外面又吃得极开的女孩,不可能没尝过禁果。
正当我发愣时,成小敏已经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往旁边的房间里跑去了。
陈佳佳恨恨瞪着我,“大混蛋!”
然后,她也追着成小敏跑到了房间里面去。
她的唾沫星子都吐到我脸上了,让我极度无语。用手抹抹脸,我这到底是得罪谁了?难道她们没看到我刚刚都苍老成那样了吗?如果不是中了弹指白首,我愿意这样?
不过,我也没想着去和成小敏解释什么。要是她因为这样而不理我,反而更好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任由谢囡囡挽着,往楼下走去。没走两步,又不得不把她背在背上。
她疼得走不了。
感受着背后的柔软,想想以前的小辣椒疯婆娘此时乖乖躺在我背上,我也不禁心里头有些异样。
我始终都承认,我对谢囡囡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这份感情,因为颜白雪的存在,我始终都压抑在心里,不愿意去面对而已。现在我真的有几分得意,我想,我可能本来就是个花心的人吧!
但我随即又想,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不花心呢?
男人都花心,只是专情的男人能够克制住自己的花心而已。
这天夜里,我没有再回去拍卖场,和谢囡囡在酒店里睡。数次拿起手机想给颜白雪发信息,但到最后却又还是给放下了。我想我需要给她点时间。
谢甚源打电话来,谢囡囡正巧在洗澡,我接的,“老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我说:“你姐在我这,今晚不回来了。”
“我……我……卧槽!”
谢甚源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这句国骂,“我姐怎么会在你那?”
我没好气道:“你就不会用自己的脑袋想想么?”
说完,我啪的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和谢囡囡的事我没想瞒着谢甚源,反正迟早都会知道。我想着,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紧接着,我的手机微信便被谢甚源给轰炸了。
“卧槽!你挂我电话!”
“卧槽!我姐怎么在你那?”
“卧槽!我姐呢?”
“卧槽!你是不是把我姐睡了?”
“卧槽!我以后岂不是得叫你姐夫了?”
“卧槽!你丫的倒是给我回句话啊!”
谢甚源是触手党,打起字来飞快,这几条信息发出来的时间怕总共也就不超过十秒。
我给他回了条信息过去,“你再敢问,我让你姐收拾你。”
他回信息过来,“我明白了。”
然后,过好半晌,他还是忍不住,又发信息道:“那白雪嫂子……还有我姐……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没回答谢甚源。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也没法回答他。
难道,我跟他说,我打算让你姐姐做我情妇么?
我只是说:“你姐洗澡出来了,不说了。”
谢甚源果真没有再发信息来,显然,他不敢打扰他姐姐和我的“好事”。
清早,谢囡囡还在我身旁熟睡,我收到成小敏的短信,“庄严,我回国了,后会有期,祝你幸福。”
她大概是放弃了吧……
紧接着,陈佳佳竟然也发来信息,“庄严你个大混蛋,昨晚为什么宁愿选择囡囡姐也不愿意选择小敏?”
我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她说道:“你突然间变成那样,又突然间变好,难道不是因为做那种事吗?”
嘿!
我还真没想到,这个陈佳佳看着胸大无脑的样子,脑袋却还挺好使的,连这都想得到。
只是,我却也懒得跟她解释,也解释不清,只是道:“我有我的理由就是了,你管不着。”
她仍是用“大混蛋”三个字回复我,然后……自然没下文了。
成小敏就这么匆匆回国去了,应该是伤心而归吧,但我想,这对我、对她,都好。
我原本打算在江市陪谢囡囡几天,等她身体方便了再回拍卖场去,也顺便找找那个诓她用弹指白首来害我的老头,但没两天,拍卖场那边却是出事了。
燕倾城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楚香香留下张字条后悄然离开了。
字条上的字是,“我要回云南救爸爸妈妈,拜托庄严哥还有各位师姐们照顾好我的奶奶。”
这是她头次称呼我为“庄严哥”,也正是因为这个“哥”字,让我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我有种直觉,楚香香突然离开拍卖场,要去救她父母,只怕也是万蛊窟的计谋。
只是这计谋,又是针对我而来的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的都市修行路更新,220.楚香香悄然离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