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楚南辞一阵,啧啧赞叹道:“怎么了,这是想起来要磨炼一下身子骨了?”
楚南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觉得这是有煞笔特意将本宫吊起来了么?”
谢傲天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还以为你这个老狐狸开窍了。”
“都当了那么多年鼬,你现在的身子骨可早就不比当初了。”
“靠……”
楚南辞翻了个白眼,“本宫再怎么修炼,身子骨都没你这种天生的铜筋铁骨硬朗好不好!”
话语刚落,他脑海中突然又浮现了某人的身影。
某狐狸脸唰的就红了。
草。
铜筋铁骨有多坚硬,他可是亲身尝过的!
“那你也不能懈怠。”
谢傲天一边将他放下来,一边认真道:“不然以你现在这副身子骨,到时候该怎么能够抵挡得住那千年雷劫?”
某狐狸傲娇地哼了一声,“那雷劫还有一段时日。”
“你好自为之。”
谢傲天淡漠地瞥他一眼,“北域那边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到时候我可没时间帮你挡雷劫。”
“用不着你。”
楚南辞拍了拍衣料上的灰,道:“本宫自有办法。”
谢傲天瞄了某狐狸一眼,从空间袋里掏出一面镜子,递给了他,道:“沈掌门当初欠我一个人情,让我从他宝器库里挑一件珍宝。”
他道:“我瞧你也快过生日,就干脆把这镜子当礼物送给你。”
楚南辞啧了一声,“本宫都已经很久没过自己生日,你居然还记得。”
谢傲天挑眉,有些不悦道:“我倒是也想忘。”
谁叫自己儿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放一盏天灯,灯面还总是画着一只白狐。
他本来也不想多问,但似乎看起来……
自家儿子还挺惦记他。
楚南辞走到那面镜子前,刚瞄了一眼镜面,身子立即就冒出一道耀眼白光。
白光消失那刻,谢傲天诧异地看向地面上那只白狐,与它大眼瞪小眼。
“本宫c了!”白狐嘴里发出咆哮,“本宫好不容易才变回人!”
他过生日你送照妖镜是几个意思啊?!
谢傲天也懵了,“我也不知道这镜子是这样的。”
“……”
白狐气得差点口吐白沫,猛地掀翻反璞镜,将它踩得稀碎。
容枭抱着桑晚柠上来时,视野内刚好撞上这一幕。
二百五:“地上那面碎了的镜子就是反璞镜。”
听完这话,桑晚柠宛若石化,“碎……碎了?”
容枭扫了眼某只模样奶凶的白狐,眼梢挑起,“怎么变回原形了?”
“嫌当人太麻烦了?”
白狐:“……”
回到房间的那刻,桑晚柠浑身都像泄了气似的,“都还没找到慕姑娘的人,那面镜子就碎了。”
少年蹭了蹭她的脸,安抚道:“总会找到的。”
尽管他这么安慰,桑晚柠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点燃了一张符纸,试图去追踪慕青青的气息。
三秒钟后,符纸变黑,化作一捧灰烬。
桑晚柠往床上咸鱼躺下,“罢了,朕要这么多符纸有何用!”
容枭眉梢微扬,道:“不怪你,是有心之人给刻意抹消了她的气息。”
桑晚柠没精打采地点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后两天就是试炼了,也不知道那冒牌货想制造什么小动作。”
她正担忧着,一只送信的黑鸟突然就落在了窗台上,嘴里发出两声低低的鸟叫。
容枭走到窗边,取出它腿上的信纸,摊开浏览了一阵,脸色凝重。
“怎么了?”
注意到他的异样,桑晚柠下床走来,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踮起脚尖,道:“让我也看看。”
容枭摇摇头,信纸一下子就在指尖烧成灰烬,道:“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
桑晚柠有些不悦地捏了一把某人的屁股,“这么紧张干什么,该不会是别的女人给你写的情书吧?”
容枭:“……”
——“呵呵,这男人他沉默了,被我说中了!”
——“没爱了,今晚开始分房睡吧。”
容枭:???
少年一把将人抱起,举高高,望着桑晚柠垮着的小脸,低低笑了声:“生气了?”
“没生气啊。”
桑晚柠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我一点都不生气。”
二百五:“几千年后,考古学家挖出一具骸骨,并推论——死者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桑晚柠:“……你闭嘴。”
听见容枭在笑,桑晚柠小脸噌的一下就红了,“你再笑,我就……”
少年将她拉近,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笑眯眯的,“你就什么?”
桑晚柠见他还嬉皮笑脸的,更来气了,捂着湿热的唇角,脱口而出的语气像极了在撒娇,“不准笑了!”
少年眉眼弯弯,明亮又温柔,像是盛满了月光,“那你先不生气。”
桑晚柠别开脸,很生硬地道:“我本来就没生气。”
“乖宝。”
少年实在拿她没办法,连抱住她的动作都放轻柔了许多,低头道:“夫君错了。”
“以后都不瞒着你。”
桑晚柠脸色这才好看那么一点,“不许骗我!”
“嗯。”容枭笑着点头,“都听晚晚的。”
桑晚柠傲娇地哼哼一声,仍旧在惦记那封信的内容,道:“所以那封信到底写了些什么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疯批怀里惊坐起,冤种竟是我自己更新,第175章 生气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