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坐起身,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并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任何痛楚,放眼四周,也还是家里熟悉的卧室,那我是又做了一场噩梦?
正犯迷糊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见是小艾的电话,诧异的接了起来,“喂,小艾?”
“云姐,你没事吧?”电话那边,小艾的声音充满关切,我却颇疑惑的问,“我会有什么事吗?”
“前天晚上公司不是闹鬼吗?昨晚又无缘无故断电,据说电闸电线保险丝都是正常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停电,公司没有办法,只好请了个道士过来看看,听说是驱走了邪祟,但也听到有人惨叫,就是找不到人。后来他们都说你是最后一个待在公司的,但门口的监控录像上面并没有显示你什么时候离开的,早上打你电话又一直无人接听,可不是吓死我们了。”
小艾说的神乎其神,我却更加迷糊,难道昨晚不是梦魇,我是真的遇鬼了?
可我明明记得有人重创了马子清的鬼魂,之后将我抱起来,难道是他送我回家的?可他若是送我回来,公司的监控录像为何会没有我们离开的记录?公司并没有其它出口,除非他是翻越栏杆出去,可大门处的栏杆足有三米多高,正常人怎么可能抱着我翻越过去呢?
一个人的疑团充斥着我的思维,就连电话未断也不记得。
“云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小艾焦虑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忙说,“我没事,我昨晚十一点多就走了,监控录像八成是坏了吧。对了,你说昨晚公司请了道士驱邪吗?那道士有没有看到什么邪物?”
“你没事就好,”小艾舒了口气,“那就不知道了,就算真有邪物,公司肯定也会隐藏真相,否则哪个员工还敢在公司工作啊,今后更别提什么加班了。”
我心知问也问不出什么真相,只能敷衍两句后挂断电话。
看着面前的白色墙壁,我陷入深深的思虑当中。
若说最近发生的事情的确非常邪乎,可我究竟是触了什么霉头才会接二连三躺枪的呢?又或者我昨晚只是做了个梦,其实我真的是十一点多就回家了,后面全都是梦魇?可为何我对这些全无印象,又对梦中的情景记忆犹新呢?
我仔细回想,昨晚从马子清手中救下我的人虽看不清楚面貌,但绝对是个男人,因他身量很高,抱起我的时候,只到他的胸口位置,可他浑身冰冷,如同一块冰砖,又不像是正常的人类。
还有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檀香味道,不可能是男士香水中的任何一种味道,会有正常的男人在身上喷洒檀香味香水吗?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除非他长期处于燃烧檀香的地方,这才会沾染这么特殊的气味,难道他是那个公司聘请来除妖降魔的道士?所以救了我之后不肯留名,悄悄将我送回家里?
至于他是怎样知晓我的家在哪儿,又是如何送我进来的,我可以用他并非常人的逻辑思维来自我安慰,至少这个理由让我更加容易接受,或者说更加容易相信。
回到公司,我发觉同事们都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办公,不像前段时间有事无事聚在一起闲聊,而且他们闲聊的话题也多是和马子清有关,或者是闹鬼之事。
但他们不再议论,并不代表他们心里不再好奇,当我从走廊中走过时,几乎所有人都在明里暗里的看我,并不是我的回头率有多么高,而是他们都相信我昨晚离奇失踪,不知是否和闹鬼之事有关吧。
无视各种揣测探询的目光,我刚坐下不久就接到了总裁秘书秋子的电话,她声音甜美温柔,听着格外舒服,“是云雅吗?你上班了啊,那正好,楚总说有事找你,不如你现在抽空上来一趟吧。”
我觉得莫名其妙,毕竟我同楚君昔的距离不是一般的远,他此时召见我,所为何事?
走进电梯的时候,我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上次加班偶遇他时,也是灯光闪烁,十分诡异之时,可他出现之后,一切趋于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但重点就是,他明明是在二十二楼办公,我在十六楼办公,他是如何半夜三更出现在十六楼的呢?
带着这些疑惑,我走进了楚君昔的办公室,他正负手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身形笔直端正,一丝不苟。
“楚总,”我不得不上前与他招呼,他听到声音立刻转身,含笑让我坐下。
我当然要等他先坐回办公桌后才能坐下,四目相对,我有些疑惑他即十分坦然,唇角微牵,主要问我,“想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不用了。”我摇摇头,稍微调整了一下略显僵硬的坐姿。
他似乎察觉我的紧张,身躯微微靠后,略带悠闲的姿势的确缓和了我内心的那些压迫,气氛为之轻松些许。
“听说是你昨晚加班到最后一个是吗?”他开始发问,我则心中一跳,果然是因为这个,虽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但还是诚恳无比的点头确认。
“那你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我犹豫片刻,果断摇头,“没有,我昨晚加班到十一点四十五分就离开了,不知道大门口的监控录像上面为什么没有我的出入记录,我想应该是监控出了问题吧,但我真的没有遇到什么。”
之所以选择隐瞒,一是因为我自己也没弄清楚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二来我也不想因为这些子虚乌有,不知是人是鬼的事情使自己成为公司的焦点,那会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对我的实习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还是三碱其口为妙。
见我答的坦然,毫不做作,楚君昔点点头,目光虽有些闪烁,却终究还是信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鬼眼巫夫更新,第九章、疑窦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