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喔,噢!
不,不,不。
喜庆这帮小子被吓得疯狂摇头。
新娘子子仿佛看见这帮小子在疯狂摇头,轻笑起来:“傻小子,当新郎倌不好吗?摇啥子头哩。”
新娘子这话,喜庆这帮小子那是想接话也不敢接话,一个个又疯狂地摇着头。
别说,这举动又逗笑了新娘子子,笑得新娘子子娇软的声音直接往喜庆那帮子小子耳朵里头钻。
这一钻,喜庆这帮小子就迷惑住了,一个个想着:笑起来倒是挺好听哩,咋听也不像是鬼啊。
于是,富仔那小子边伸长脖子往新娘子这头看。
他一伸头,就被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给发现了。
于是,新娘子子又笑起来,笑得富仔那小子,刷刷刷,脸给刷红了。
就在富仔那小子脸被自个儿刷红的时候,新娘子说话了。
她说:“咱们来个击鼓传花游戏。传到谁,谁就做美美的新郎倌,如何啊?”
新娘子这话一落,砰,鼓出现在新娘子的身旁。
与此同时,新娘子握着木棒,咚咚咚,敲起来。
这鼓声立马让喜庆紧张起来,他伸长脖子看,击鼓传花的花,它在谁的手中?
哪知,一个血淋淋的脑袋,砰一声,落在喜庆身旁的三牛手中,吓得三牛边尖叫着边往喜庆手上扔。
就这样,喜庆被迫直瞪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然后,他也跟着尖叫起来,随手将脑袋往前一扔。
脑袋,砰,一声,砸到喜庆对面的富仔身上。
富仔慌张地挥着手,想把脑袋给挥走,于是,扑通,脑袋又砸到富仔对面的二狗子手上。
二狗子这小子吓得眼睛一闭,手一扔,砰砰,脑袋被二狗子扔到黑子的手上。
黑子边捧着脑袋边尖叫起来,然后,手一扔,又扔回二狗子的手里头。
就这样,血淋淋的脑袋在这帮子小子手中扔来扔去,传来传去。
这帮子一边尖叫一边扔脑袋的小子并没有发现他们莫名其妙地围成了一个圈。
他们只晓得,在击鼓的声音结束前,赶紧,把脑袋,扔出去,扔出去。
就这样,在咚咚咚的击鼓声下,脑袋传到了二狗子这小子手里头。
正当二狗子这小子手一抬,往外扔时,咚咚咚的声音,停止了。
于是,二狗子成为第二位,新郎倌。
在二狗子被美美新娘子拉到花轿里头离去时,在场的小子们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飘飘飘,又飘来了第三座花轿。
花轿还没落地,喜庆这帮小子又被吓得疯狂地尖叫,疯狂地摇头。
但,尖叫有用吗?
没用!
但,摇头有用吗?
没有!
于是,喜庆这帮子小子又被迫看见第三座花轿晃悠悠地晃到地面上。
再等那座花轿伸出一只手后,喜庆惊恐地吼起来:“金水哥,救命,救命。”
(事后回忆的喜庆:俺也不知道俺那时为啥子要喊金水哥。)
*******************
金水从床上惊醒过来。
他好像,似乎,诶,咋么听见喜庆那小子的求救声哩?
金水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下床。
金水穿好衣服走出自家大门继续往前走。
果然,在祠堂外的空地儿处,金水看见喜庆这小子傻乎乎地与村里头的一帮子小子们边尖叫边原地蹦跳。
金水有些疑惑,但,很快猜想着:难道又是那个铁块儿闹出的事儿?
于是,金水抬头一看。
果然看见那个变得大大大的铁块正悬浮在半空中不动。上面,还有一只白色的鸟儿站着铁块儿上吱叫着。
(鸟儿:不,俺没吱叫。俺是在说话,只是某只鬼,听不懂。)
金水轻轻跃起,跃到铁块儿后头,找到那两个圆鼓鼓的小铁块儿,按住第一个小铁块。
顿时,砰,铁块儿立马变小,缩成一个像极了小喇叭花的小铁块儿掉在金水的掌心。
金水又轻轻一跳,跳到地面上,再张开嘴,吐出一团黑雾。
这团黑雾分裂出很多条黑线,钻进喜庆这帮小子的脑中,立马,金水就皱着眉听着醒过来的喜庆这帮小子的尖叫声,哭嚎声,以及,跺脚声。
金水能理解这帮小子为啥子要尖叫,要哭嚎,可他理解不了,为啥子这帮小子非得在地面上拼命跺脚哩?
这是……
哎,管它啥子哩。反正事儿做完了,让这帮小子各回各家的家,各找各的娘。
金水也不搭理这帮小子,转身,回家。
哪知,他刚走三步路,就被喜庆那小子扑上来抱住他的腰
抱就抱呗,喜庆这小子居然说,说他要回他这个金水哥的家。
呵,呵呵。
金水冷呵几声,他才不搭理喜庆这小子哩。
哪知,他刚抬脚往前走时,发觉,诶,咋么,喜庆这小子这么重哩?拖都拖不起。
金水转头一看,居然看见二牛这小子搂着喜庆的腰,三牛这小子又抱着二牛的腰,二狗子这小子也抱着三牛的腰。
好家伙,就这么,你抱一个,我抱一个,抱出了好长的一个队伍哩。
得得得,这完全可以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嘛!
瞅,老母鸡有!
瞅,小鸡有!
就差一个老鹰扑过来抓小鸡哩!
稀里糊涂当上了老母鸡的金水,也不管这帮子小子,抬脚往前,走。
他一走,喜庆跟着走。
喜庆走,后头的二牛也跟着走。
二牛一走,三牛也动起来。
就这样,金水老母鸡带着喜庆这帮小鸡仔拱进了金水他家里头。
按理说,到家了,小鸡仔们也该散去了吧。
但,喜庆这帮子小鸡仔实在是吓怕了,怕吓了(等等,怕吓了?这是啥子词哩?),坚持待在老母鸡金水的身后。
这让并不情愿当上一帮子小鸡仔的老母鸡金水一个呵笑,再打了个响指。
一团小鸡仔们看不见的黑雾悄无声息地从金水身体里钻出来,在空中扭出个大大的嘴巴,再对着小鸡仔们一吐,吐出丝丝黑雾,缠绕住小鸡仔们。
小鸡仔们立马打了个哈欠,扑通,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别说,这帮小鸡仔可真多啊,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哎呀,一共三十八只小鸡仔。
只是,诶,为啥子全是公的小鸡仔哩?
(鬼新娘们:啊哈哈,姐妹们,到了咱们姐妹选新郎倌的好日子了。)
(鬼新娘们:啊,姐姐,妹妹要选个又白又嫩的小相公。)
(鬼新娘们:啊,妹妹啊,小相公不中用哩,你还是选个中用的新郎倌吧。)
(鬼新娘们:哎呀呀,姐姐,看,妹妹,美不美?)
(鬼新娘们:妹妹,把你的脑袋扔过来,让姐姐看看你今个儿美不美。)
(在场的新郎倌们:呜呜,好可怕,好可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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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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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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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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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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