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被禁锢在铁笼里面,也许她就会直接的扑到时锦荣的面前了。
在时锦荣看来,司蔓她,罪不可恕。
因为七年前的一切要不是司蔓的算计,也许他和宋晚之间不会那般生生的错过。
司蔓这个女人,她完全的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她该死。
之所以还来见她,是时锦荣想要知道的更清楚一些,七年前,到底她背着他,对宋晚都做了什么。
他冷冷的勾着唇角,看着司蔓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语调愈发冷了。
“司蔓,你接受现实吧。”
司蔓双眼通红,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断的呢喃,“不,我不听,我不听……”
“你爱我,你肯定是爱过我的。”
“你不爱我,你当初为什么跟我谈恋爱?”
“锦荣,我是你的初恋啊。”
“……”
司蔓的字字句句,都是那么的激动万分。
时锦荣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对女人,他也真的没做出过太过分的事儿。
可司蔓,她彻底的惹怒了他。
他,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想要不顾君子风范,跟一个女人好好计较一番。
“你以为当初我为什么跟你谈恋爱?你心里没点数?”
时锦荣这会儿看着司蔓的目光,宛若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他的声音很轻,却犹如刀剑般,伤的司蔓体无完肤。
他说:“那么多女人整天缠着我,我很头疼,你是唯一一个喜欢我,却从来没有纠缠不休的,所以我觉得你是很好的挡箭牌。”
“司蔓,这和爱情无关。”
“我,时锦荣,从来没有爱过你,一分一秒都没有。”
传言这世间有一种人,薄凉极了。
他们只对自己深爱的女人深情,对旁人,皆是无情。
司蔓从没想过,自己深深爱了那么多年的时锦荣,居然就是这样的人。
她想喊,却发现喊不出来。
她的嘴唇干裂,血流的太多了,头也有点晕。
她感觉得到,这是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别说了。”
她的声音轻的不可闻。
她真的没有体力了。
时锦荣脸上的冷意更甚之前,他顺手拿了一瓶水丢到司蔓所在的铁笼里,声音冷彻入骨,“喝吧,喝完了好好跟我说说,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司蔓看到水就去捡,但碰到水瓶后却因为时锦荣的话,瞬间缩了回去。
七年前的事情,她不说时锦荣要查也一定查得到。
但他既然问了,她若不如实说,自然会惹怒他。
她现在的处境已经是离死亡很近了,时锦荣知道七年前的事情,势必比现在更加愤怒,到时候……
不敢往下想,司蔓只能满眼畏惧的望向时锦荣。
“你果然对她做了什么。”
时锦荣的话,是肯定句。
他微微倾身,眼眸里迸射出浓郁的杀气腾腾。
这样的他,是司蔓从未见过的样子。
她吓得缩了缩脖颈,却在下一秒被时锦荣修长且骨骼分明的手狠狠扼住了脖子。
他的手只是稍微用点力气,司蔓就感觉到呼吸都成了奢侈。
接着,她听到他又开了口,
“你很了解我,你该知道,即便我把你弄死在这儿,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他说话间,指尖的力度点点加重。
“你现在可以好好想想,到底是主动交代你对她做过的事,还是就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时锦荣像极了地狱来的魔鬼。
司蔓有的选吗?
被人扼住喉咙,还有什么可选?
她不停的眨眼,低声‘嗯嗯’着。
闻声,时锦荣满意的松了手。
司蔓得到赖以为生的空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等她稍微缓过来,又快速拿起水咕噜咕噜的喝。
两分钟,转瞬即逝。
时锦荣耐心有限,又开口催促,“可以说了吗?”
司蔓见识过时锦荣的手段了,哪里还敢有什么小心思?
哪怕同样是死,她顺从一点,应该也会死的舒坦一点吧。
她缓缓闭上眼睛又很快睁开,然后视死如归一般的将七年前,她对宋晚做过的事情说了一遍。
司蔓没有提及宋欣然,不是她圣母,而是她还期待着宋欣然能够看在她们多年友谊的份上,为她报仇。
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上司蔓除了宋欣然,再也没有别的朋友了呢?
时锦荣听完转身就走。
司蔓有些懵。
她不知道时锦荣这么离开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看到高飞进来了。
他将一个盒饭丢进铁笼里,居高临下无比冷厉的说:“快吃吧,吃完该上路了。”
司蔓本来狼吞虎咽的在吃饭,听高飞说要上路,顿时吓得一动不敢动了。
看她这样,高飞冷笑,“司蔓,你对齐佳动手的时候丝毫不手软,应该没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吧?”
想到被司蔓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养伤的齐佳,高飞眼底滑过狠戾。
“时总说,让我随便怎么处置你。”
“司蔓,说实话。你如果没有对齐佳动手,我或许会从轻处理。可你处处不与人为善,又怪得了谁?”
“非洲最穷的难民窟适合你,你就去那边那边好好的享受吧。”
高飞话落,转身而去。
司蔓当然知道非洲最穷的难民窟有多肮脏,她手里的盒饭都吓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接着,她大声的冲高飞的背影喊:“高飞,你个狗东西,你会遭报应,你会不得好死。”
“啊……”
“……”
司蔓的呼喊声,高飞罔置若闻,只是沉声吩咐手下的保镖,“送她去非洲。”
“知道了,飞哥。”
…
宋晚第二天一觉起来,就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邮件。
她点进去一看,是司蔓。
有很多照片,还有视频。
全部都是司蔓被囚禁在铁笼里,或面色惨白,或衣不蔽体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从照片和视频的环境来看,司蔓应该被人从一个地方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只是看着,宋晚就有种感觉,司蔓应该活不了太久了。
虽然邮件是匿名的,而且除了照片和视频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但宋晚几乎是固执到接近偏执的觉得,司蔓这个下场和时锦荣有关。
他发这封邮件,是几个意思?
就为了告诉自己,他已经把她恨之入骨的人给解决了???
【作者题外话】:司蔓领盒饭了,这是我时哥给晚姐的投名状(*^▽^*)
咳咳,卑微作者在线求一波银票金票各种票thanks♪(・ω・)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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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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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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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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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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