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白负气离开后,直奔公司。
一想到江慕安对林嘉维护,他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阿越!”他坐在办公桌前,摆在桌子上的手紧攥成拳。
“oss,有什么吩咐?”阿越看着他一副生勿近的模样,战战兢兢,连正大光明看他一眼都不敢。
到底谁忤逆boss啊,他这火气简直不能用发一般的形容词来形容了。
“给我查!动用一切手段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限你一天之内把人给我揪出来!”时墨白冷冷地说道。
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啊!
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害他跟那个小女人吵架吵到冷战,还被她给忽略个彻底,这笔帐,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舍不得找她出气,那就找出幕后主使!
看他不打爆小人的头!
虽然下达了这样的死命令,可了时墨白还是一整天都心情不佳。
夜幕降临之时,阳城的夜生活终于开始了。
阿越将自家boss送到距离公司最近的酒吧,又返回公司,继续着手调查boss吩咐的事。
一天时间根本不够用嘛。
白天要忙着各种工作,只有晚上能投入精神去查。
好在白天他已经放出消息,让人帮着调查,他只等着接收调查结果并分析就好。
oss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那个暗地里使坏的小子哟,做好准备承受雷廷一击了么?
……
酒吧里灯酒交错,音乐声震耳欲聋。
一般情况下,时墨白是不屑来这种地方的,只有为了演出一副浪荡公子哥的形象时,才会时不时来消遣一下。
可今天,他是遵循本心而来。
略带苦涩的酒,入喉而化,就好像烦恼也随之消失一般。
他有点喜欢这种味道,不知不觉喝得有点儿多了。
晕晕乎乎间,身旁好像来了人。
“呵,这不是时三少么?怎么一个人在酒吧买醉?”
“子健,这你就不懂了,时少三头顶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能不郁闷么?这一郁闷,自然就得借酒烧愁了。”
“那倒是啊,作为男人,被绿了这事儿本少还真是体会不了……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路过,还是特意赶过来的,林子健和白少天一唱一喝,幸灾乐祸地奚落着。
时墨白喝酒的动作一顿,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去看他们,好似想要无视他们一般。
林子健见状,与白少天对视一眼,不退反进,在时墨白身边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两杯酒。
白少天面无表情,在时墨白另一边坐下,神色淡淡地把玩着食指上的戒指,好像对外界一切都漠不关心一样。
可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一切流露出来的漠不关心,都是伪装下的精心刺探。
就比如此刻,他好似一点儿也不关心时墨白的举动,可嘴角的余光总会时不时地落到他身上。
“时少,别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啊。来,本少陪你喝一杯。”林子健端着一杯酒,朝时墨白笑眯眯地说道。
“滚!”时墨白猛地抬头,厉声吼道。
“啧啧啧,时少生气了。”林子健送酒送入自己口中,越过时墨白看向白少天嬉皮笑脸地说,“少天,你看看,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少发怒了。”
白少天手臂撑在桌子上,捏着嘴巴,勾起唇瓣,看着时墨白,淡淡地说:“就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么?呵。”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可比林子健大刺刺的奚落来得更难听。
特别是最后那声“呵”,鄙视意味十足,简直让人听得血气翻涌。
时墨白猛地抓起桌子上的酒杯,送到唇边,昂首,一饮而尽。
“砰”地一声!
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到吧台上,起身,冷冷地瞥了白少天一眼,转身就走。
“这就走了?心虚了?被我猜中了?”白少天捏着酒杯,保持姿势坐在原位,一边将酒杯送到唇边,一边冷冷笑道,“时墨白,我很想看看你是如何爱上一个女人。”
时墨白蓦地停下脚步,攥紧手心,猛地转身,一把抓住白少天的衣襟。
“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讨厌看到你这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嘴脸?”他咬牙说道,眼神之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白少天任由他拽着,嘴角微微勾起,明明在笑,可笑意丝毫不达眼底。
两个男人对视着,像有恩仇大恨似的,谁也不肯认输。
“哟,时少这是真生气了啊?”林子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端起一杯酒送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时少,来来来,咱们喝一杯,消消火儿。不是个女人么,一脚踢了再找一个就好啦啊,何必这么大火气……“
时墨白狠狠地瞪了白少天一眼,一把甩开他!
白少天淡淡拂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勾唇浅笑:“我当然不了解你,墨白,你变得多情、易怒了,还真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时墨白。”
“你也不是我认识的白少天。”时墨白冷冷地瞪着他,咬牙道,“最好别让我知道这一切都与你有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这么久以来,还真没人能真正将他激怒,白少天是唯一一个。
并且,也是唯一一个对他的威胁毫无惧意之人。
时墨白说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他真的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跌跌撞撞,好像随时要倒似的。
白少天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将手边的酒端起来,送到嘴边,漫不经心地说:“找人盯着他。”
林子健勾唇一笑:“不用你说,我的人已经跟上了。呵呵。”
上次在饭店吃饭,他让人揍了他一顿,这笔帐他可是一直记着呢。今晚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是不好好报复一下,他林家大少的面子往哪儿搁。
白少天见他嘴角一勾就知道他想什么,放下酒杯,一边起身,一边冷笑:“别玩太过火,当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知道。”林子健点了一只烟,笑道,“我不会让人打残他,顶多打得他住几院……”
“……”白少天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
时墨白走出酒吧后,一边扶着墙壁往旁边走,一边回想着白少天说的话。
“就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么?”
“时墨白,我很想看看你是如何爱上一个女人。”
他为了一个女人?买醉?他会爱上一个女人?
呵,怎么可能?
他正这么想着,身后陡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的肩膀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时少,是不是喝醉了?还能走路吗?要不要兄弟们送你回家?呵呵!”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时少,你被逼婚了!更新,第158章 为了一个女人,值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