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瑁南催促着曾夫人离开,推了曾夫人两下,曾夫人都没动。曾瑁南有些没耐心了,时间不等人啊!“我让你回家!你在这里待着很碍我事,懂吗?!”
曾瑁南说话几乎是吼的,曾夫人退后了一步,“好,我走!我就问你一句话。”曾瑁南不是很想搭理,可是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今日怎么回事,到底想说什么?”
曾夫人看着曾瑁南的眼睛,可眼里有些泪水,“你什么时候带我们走?”曾瑁南愣了一下,“我会回来接你们的,放心,等我安排好了,就回来了,快走吧!”
曾夫人还是没动,“昨天来陈墨来了。”曾瑁南立马有些紧张,“她……她还活着?她是不是知道我在哪了?!”曾夫人的眼泪一下子没控制住就流下来了,他为什么不问问她们母女有没有怎么样,而是只担心自己,他跟陈墨打过交道,难道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什么都干得出来啊,可是他却没有问一句。
曾瑁南晃了晃曾夫人的肩膀,“知不知道啊?你说话!”曾夫人擦擦眼泪,“没事的,她不知道,我没告诉她,然后她就走了。”
曾瑁南拍拍胸口,“还好不知道,记住,谁都不能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知道吗?”曾夫人点点头,便离开了。曾瑁南叹了口气,真是够烦心的,看来今天必须离开这里了。
曾夫人走后,曾瑁南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来这干嘛呢?好端端的她怎么来这?刚刚她也没说,但是没事她怎么会找到这来?还有,陈墨真有那么好打发?不可能吧……
曾瑁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围住了,都是他见过的,季云带去的那些人。如果不是他们,陈墨就死在他手上了,可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知道他目前有多危险,如果让陈墨知道他在哪,后果不堪设想,可惜,晚了。
曾夫人一路小跑过去,她想快点见到孩子,现在,除了孩子,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就想带着这个孩子能有个栖身之所,这是她最大的奢求了,做母亲的,总是会把最好的寄托在孩子身上。
“他人你们也见到了,可以把孩子放了吧,人不可言而无信。”曾夫人有些着急。季云道,“夫人别慌,孩子就在里面。”
曾夫人一下子扑进马车里,看到孩子好好的在里面,一把抱住孩子,低低的哭泣,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查看孩子的身体,怎么……怎么会一点都没事呢?昨天不是……
曾夫人抱着孩子下来,一脸疑惑,季云道,“昨日只怕曾夫人不说实话,用了些手段罢了,夫人不用担心,孩子好得很。”
曾夫人有些木讷的道谢,孩子没事,真好。季云做了个请的姿势,“夫人走吧,陈姑娘答应过你们,会给你一个安身之所,虽然条件艰苦些,但总比担惊受怕好吧。”
曾夫人点点头,“谢谢,陈姑娘。”曾夫人的心里不知该怎么想,拜陈墨所赐她儿子没了,弟弟没了,这个家也是五零四散,什么都没了,可是她现在居然还要说谢谢她?曾夫人得心里越想越不痛快。
其实陈墨并不是给曾夫人找个栖身之所,而是想把她们送走,如果她们留在庆阳,将来梁策也许会拿这件事做文章,而曾夫人母女会是最好的证据,到时候会给她安个什么罪名呢?
梁策对曾瑁南的事情不处置,但也没有干涉,不就是留着一手对付她嘛,本来她想斩草除根的,可是一看还有个那么小的孩子,终究是狠不下心来,算了,送走吧,如果不听话,那就杀了,她也眼不见心不烦,到时候,梁策就算想给她安个罪名,也无人对证啊,对,人就是她杀的,可是证据呢?
地牢里,一片潮湿阴暗,曾瑁南睁开眼,这是哪?他记得他好像被人袭击了,看看现在的情况,似乎很不妙啊,曾瑁南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当然,也没人知道他想什么,这里除了老鼠和一点微弱的火光,什么都没有。
季云捧着红珊瑚轻轻放进盒子里,这玩意,能拿回来不容易啊,当初陈姑娘把它送出去时,他还觉得多可惜,多心疼,多贵重的东西啊,那时陈墨说只是让曾瑁南暂时保管,没想到如今还真的又回来了。
曾瑁南又冷又饿,这是什么个破地呢?到处都是水,阳光也见不到,那股冰冷已经冷到骨子里了。曾瑁南挪了挪地方,没用,没一块干的。
似乎有人来了,曾瑁南连忙伸着头往那边看,陈墨……曾瑁南眼里在看不到希望了。陈墨笑吟吟的过来,可是她嘴角的笑,曾瑁南怎么看,都觉得里面还有对獠牙。
“曾将军,这怎么样?待得还习惯吗?”陈墨说着关心的话,却没有什么温度。曾瑁南站起来,可脚上还有链子,叮叮当当的,“陈墨,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人吧,你就是个邪物,对吧?那样都没死,你就不是个人,对不对?”
陈墨似乎很无所谓,这种话对她来说,完全不起作用,根本就激怒不了她,邪物?呵呵,她还是个魔鬼呢!那又如何?只要她还活着,谁又能拿她如何。
曾瑁南见她不说话,继续道,“其实当年的事情,你也不必记恨于我,我也是没办法的,那是命令,我不得不服从,再说错就错,也怪不到我头上。”
陈墨点点头“是,所以他也没什么好日子,至于你,我从来都不是个讲理的人。”曾瑁南似乎回想什么,“是啊,梁帷连你这个帮了他那么多的人都要杀,又怎么会放过跟他争夺皇位的人呢?”
陈墨知道他想挑起什么话题,但是她懒得再去多说什么了,“嗯,所以他也死了。”曾瑁南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梁帷达成交易?”
曾瑁南想试着想从这里找出口,也许事情还有转机。陈墨摇摇头,“不想。”曾瑁南愣了一下,这么干脆就断了他的想法,“你不想知道?你不怕以后梁策会怎么对付你?毕竟他们是亲兄弟。”
陈墨笑笑,“无所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曾将军不应该担心自己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墨守陈规更新,306 带路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