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孝恪的这名卫士听了二话不说,居高临下挥起手中的马鞭,“啪”地抽到小头目的脸上,“大胆,西州大都督在此,你睁了狗眼看不到么?”
小头目被马鞭子抽得脸上火辣辣的,弯下腰捂了脸、眼也睁不开时,郭都督身后的卫士们已然冲上来四五位,对着此人重重几脚,“让你无礼,绑起来让都督发落!”而其余人几乎未做停留,随了郭都督直奔王府大门冲到!
对方剩下的人在大门内见来人气势汹汹,头目挨打,这又是他们想不到的。里面有两个机灵些的想起来推了两边大门要关上时,郭都督等人已经到了近前。
郭都督手下的这些人,身手都是三五个人近不了身的。在马上也不用下来,一边用马倚住了大门,一边把一只脚由马镫里抽出,咣咣几脚就将他们蹬翻在地,随后每人脖子上都架上了明晃晃的利刃。
二十人把了大门,弓箭上弦警戒,里面一人将手指屈了,含在口中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给不远的郭待诏报信。十人随了郭都督轻车熟路直奔王府后院。
府中的仆人、丫环吓得往后边跑来报信,也把话对主人说完了,焉耆王也听清楚了,郭都督也站在了他的面前。
待诏在镇衙内听到哨音,早就整装待发的近四百人呐喊一声冲了出来。所谓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敌人的放在这里的兵力确是不少,但他们是分布于镇衙的四周,而郭待诏这四百人却是集中了拳头打在一点上,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冲散了正面之敌,旋风一般刮到了王府这里。
等对方反应过来,调集了其他处的人员追到王府时,郭待诏这些人已经进了大院,关上了厚重的大门,上栓落锁。于高大的王府围墙上严阵以待了。
双方此时就算向对方挑明了意图,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一场恶战就要来临,郭都督把焉耆王及其妻、子等相关人员集中起来关到一间房中叫人看了,下人们另关一处不许乱动。
郭孝恪坐阵大厅正中,对手下人道,“马上就要有一场恶战,我们只有依托王府高大的围墙与之周旋。等援军到后,我们再冲出去里应外合,打他个落花流水。”
郭待诏又叫人去到王府搜寻了不少的菜油、灯油,扯了各寝室中棉被里的棉絮做成火箭备用,四周墙上要紧之处由人重点防守,又分出一百人手持钢刀于院内转圈巡视,以为救急。刚刚安顿好,落昭的人马就围了上来。
落昭算计得好似天衣无缝。他见郭孝恪父子在镇衙内饮酒,仍怕夜长了梦多,准备到城头最后看一眼便正式举事,哪知有手下气喘吁吁地跑来,报道,“郭氏父子已冲进了王府了!”
落昭听了脊背发凉,此时才发觉自己千算万算,还是不如郭孝恪棋高一招。在焉耆城内最为易守难攻之处也只有王府一个地方,恰恰这一处地方就被郭孝恪占住了。
他决心用最短的时间、不惜代价也要把王府夺回来,不然这里就是他落昭心尖上的一把针锥子,早晚都要给他捅上一下,这肯定是很难受的。
因而,落诏看到城外暂时并无动静,也看不到西州援兵的踪迹,一开始就调集了优势的人马,潮水一般向王府冲来。
待诏在院墙上看敌人赶到,里面一位骑了马的四十岁的人,站在人群的后边高声叫道,“你们还想做困兽之斗么?也不想想能支持多久?速速放了我们焉耆王,开门纳降才是正理!”郭待封也不理会,只是在墙垛后边暗暗将箭上了弦。
那人身边总有卫队晃动,将他挡了个严实。
郭待诏大声道,“你若放下手中兵器,于你的性命还有个机会,难道非要执迷不悟,等西州大军开过来碾碎了你们?”
落昭哪有时间与他磨嘴皮子,耐着性子吼道,“让郭孝恪出来答话,现在开门出来饶你们不死。再晚一晚就冲进去了,他真忍心看你们这几个屈指可数的人送死么?”
墙上另一边有个郭都督的卫士骂道,“去你妈的,郭都督岂会跟你一个反贼说话?”说着,一只装满了灯油,瓶口处的棉芯已点燃了火的瓶子由墙上飞出,正砸碎在落昭这群人的马脚下。落昭的卫士纷纷拨马躲闪,将落昭闪了出来。
郭待诏瞅准了时机,由墙垛后现出身来,流星似的一箭朝着落诏射去。
落昭也是个有两下子的,手疾眼快拧开身子躲闪,让过了胸口,左肩头却正好中箭。郭待诏叫道,“滚下马来,还可给你解药,晚了就去挺尸吧!”他那箭上确实在油罐子里蘸了不少的菜油,因而在落昭的胳膊上插得甚是滑溜。
落昭气急败坏,拨马退到后边取箭,差了声吼道,“给我踏平了他们——”
他带来的千把人倒是不少,但也没有想过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攻城,因而只能蜂拥在不算宽阔的街道上,密麻麻地朝了王府的大门上冲来。有人往上射箭掩护,十几人扛来了粗长的圆木撞击大门,“咣——咣——”墙上众人感觉到连墙都在颤动。
郭待诏指挥手下,把浸透了油的棉絮和碎布团子点燃了扔到底下有人群中,撞门的人群里立刻烟火交加,糊肉皮味儿传了开来,丢下圆木退潮一样下去了。
而落昭胳膊上的箭已经取出,绑了绷带回来人群在后边督战,他看出自己这边挤在街面上只攻大门一处点位,发挥不出已方人多的优势。只有四面强攻才好让郭孝恪不算多的人手四下里分散开来应对。于是指挥了手下四面围攻起来,又有人找来了城中的梯子,仗着人多势众,把个王府水泄不通地围起来猛攻。
府内的压力立时大了起来,郭待诏也不能再只守了大门一处,他在墙上四下飞奔着,带了敢死之士挥动手中的兵器,将那些蹿到墙上的敌军搅肉一样推下墙去。利刃割在甲叶子上刺耳的声音、与切在肉体上时伴随的惨叫声、刀剑撞击的声音掺杂一处,在四下里响起。
郭孝恪站在大厅的门口,两手叉腰,目光炯炯。他看已方借助高大坚固的院墙一时未见下风。而墙内一百预备队、看守焉耆王室及其下人的二十人都还未用。不禁暗自盘算西州的援兵到了哪里。
他在城内的行动时机算得不错,城内的动静足够传出城外,只要天黑前外围开始攻城,以他对手下这群虎狼之兵的了解,反攻出去并给对方狠命一击也是做得到的。
眼下自己这方只有四下围墙上参加肉搏的一小部分人负了伤,但无人倒毙,他对这一段的战果很是满意。他大声喊道,“待诏,用火箭射着远处草垛,放起烟来!”
待诏应了,站在高墙上把火箭将射程内的易燃之物尽都点燃,一时城中浓烟四起,令落昭看了更为心焦。没命地督了人马围攻。
双方的战斗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夜晚降临,敌军始终没能前进一步,但城外仍然毫无动静。
落昭的人马短暂地停歇了进攻下去休整,郭孝恪借此机会,将墙上人与墙下人对换了,拼了半日的卫士们一由墙上下来,便靠在墙跟下睡着了。
郭都督叫人监督了王府的下人们,煮了大锅的米饭送到现场,竟然还有府内积存的猪肉也炖了一齐送上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大唐马王爷更新,第116章 恶战待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