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周凤尘皱眉说道:“你们是鬼子派来坑人的奸细吧?玩的挺溜啊,逛窑子,还两玩一,形骸放浪无人能敌了!这倒好,差点被人弄死!”
张十三郁闷的叹了口气,“咱俩可没练童子功!我27岁,元智32岁,血气方刚的年龄,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嘛。”
元智和尚也说道:“关键是大意了,谁能想到出去玩玩还能遇到这档子事?霉催的啊!”
周凤尘摇摇头,“好吧!起来吧,咱们一块去看看。”
张十三苦笑说道:“只怕不行,这些尖针有毒,现在全身酸麻无力,头晕想吐,还发烧了,走路都够呛!”
周凤尘上前盯着两人身上的“麻子”看,只见密密麻麻全是一个个小窟窿眼,四周泛红,还有脓肿的迹象,看起来触目惊心,在元智身上随手一按,顿时疼的他“哎呦”一声,“疼!”
周凤尘问张十三:“清毒不成吗?”
张十三摇摇头说道:“毒素很刁钻,成份不明,我和元智运功外加用草药拔毒,一点效果也没有,这下算是栽了!”
周凤尘无奈了,“那怎么办?”
张十三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得抓住那西域女人才行。”
周凤尘想了想,“地址给我!我自己去!”
……
东海市北郊,靠近ks市的地方有一片贫民区,一大片待拆迁的七八十年代老房子,外面住着一群外来务工人员,天南海北,鱼龙混杂,治安不行,乌烟瘴气,再靠里就是“烟花巷”了。
天色擦黑的时候,周凤尘穿着套休闲紧身服晃悠了过来,先是在外面小街上买了份葱油煎饼,然后找人问明了方向,顺着一条道直奔“烟花巷”。
这地方非常奇葩,一路上打群架的小混子就遇到三波,还有打老婆、揍孩子、两个妇女吵架的,乱七八糟。
一条路到头,四周安静了不少,前面有个巷口,里面几个女人探头看了出来,直招手。
周凤尘心说到地方了,一边咬着葱油饼,一面往里进,一路上无视一群姐儿们的招呼,直奔最里面,跟个熟客似的。
最里面有一条弯曲、空荡的马路,和张十三两人说的一样,两边是一座座小院子,每个院子门口都站着两个衣衫“果露”的年轻女孩子,脸上带笑,挥手召唤,“帅哥来玩啊!”
周凤尘吃完最后一口煎油饼,扔掉塑料袋子,抬脚走进前面一座院子,门口的两个女孩立即笑嘻嘻的凑了上来,伸手要搂他的胳膊,“帅哥,里面坐!”
嗅着浓重的劣质香水味,周凤尘不由皱了下眉头,“滚开!”
两个女孩子吓了一大跳,手扬到半空又收了回去,撇撇嘴继续守门去了。
听到声音,屋里出来个四十来岁浓妆艳抹的老女人,未语先笑,老脸跟菊花似的,“哎呦!帅哥面生啊,头次来吧?来来来,里面坐!”
周凤尘面无表情的跟着老鸨子进了屋,里面座椅上两排十多个穿着超短裙的妹子立即打起精神,双眼直放电。
周凤尘直接无视她们,扫视一圈,走到热水器旁边,拿起杯子,接了一杯开水,往旁边空椅子上一坐,咕咚喝了半杯,然后咕噜噜漱了下嘴,吐出一口带着葱花的口水,接着自顾自的品起了开水。
老鸨和一群妹子面面相觑,这是位什么客人?也不说句话,来咱们这喝开水来了?
客人不说话,她们也不知该说什么,就这么等了五分钟,只见客人拿出一千块放在了桌子上。
一个个姐儿眼睛顿时亮了。
周凤尘手指点着钱,盯着老鸨子,“这里是一千块,我要见那个西域女人!带路!”
老鸨子盯着钱问道:“是最里面宝花院子里的西域女人蜜蜜吧?”
周凤尘点头,“是!”
老鸨子心说这位客人八成有毛病,既然知道“蜜蜜”自己不能去啊?还非得找人带,不过有钱不赚白不赚,“走走走,跟我走!这时候刚好赶上时间。”
跟着老鸨子出了门,顺着漆黑的小巷子左绕右拐了好半天,前面出现一坐灯火通明的院子,房子是民国式的,院子中此时站了二三十人,正伸长脖子往屋里看。
周凤尘轰走带路的老鸨子,抬脚进了院子,站在一群人身后朝着四周打量一圈,感觉好像有些古怪,想了想,打开天眼再次一看,脸色不由阴沉下来。
房子周围有股淡淡的阴气环绕,说明里面有鬼,而这群人大部分阳气消散,身上有淡淡的阴气纠缠,说明被女鬼吸食过阳气,奇怪的是不开天眼,极难察觉异常,这院子古怪的很。
昨晚张十三和元智和尚应该是刚睡醒,迷迷糊糊没仔细看,自己有备而来,一眼便看出个明白。
这时视线再一瞥,不由怔了一下,人群中竟然还有个老和尚,六十来岁的年纪,拄着禅杖,穿着打着补丁的僧袍,带着僧帽,若说他也是来找姐儿的吧,胡须花白,慈眉善目,身上没有半点邪狞之气和淫邪之念。
似乎觉察到了周凤尘的目光,老和尚回头合掌一笑,“阿弥陀佛!”
周凤尘没理,转头看向屋内。
没过多久,打里面出来两人,一个三十六七岁的老女人,一个十八九岁,五官迥异与普通女人、气质妩媚至极的女孩子。
瞅了两人一会,周凤尘不由嗤笑一声。
这时那年轻女孩回了屋,三十六七的老女人笑嘻嘻的说话了,“老规矩!价高者今晚留宿蜜蜜房中!”
院子里顿时吵嚷声一片,价格从几百很快飙升到了几万,那个奇怪的老和尚竟然也跟着喊了几嗓子,不过最后好像因为囊中羞涩,叹了口气放弃了。
周凤尘没要价,也没出声,他准备等着别人进去,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好?
过了一会,一个开价五万五的戴眼镜中年人胜了,屁颠屁颠的跟着老鸨进去,其余的人要么失望的走了,要么进去找别的姑娘。
老和尚也离开了,脚下生风,脚步飞快的出了院子。
周凤尘想了想,身形一闪到了角落,脚下再一点,鬼魅般的上了房顶,从包里掏出一张符塞在脖子上,防止被觉察,然后捏着手印感触一下方位,到了另一边,头上脚下倒挂房檐,顺着窗户往里看。
只见房间中那个叫“蜜蜜”的女人已经和戴眼镜中年人缠在了一块,哼哼唧唧,场面十分儿童不宜。
就这么过了三分钟,两人穿起了衣服,蜜蜜趴在眼镜中年人耳边耳语几句,两人搂抱着从后面小门出来了。
周凤尘立即回到房顶,扔下一枚铜钱,两人一出来,铜钱便咕噜噜贴在了眼镜中年人的鞋跟上。
等两人搂抱着往前面旷野走去,周凤尘眼神闪烁了几下,从前面跳进了院子,然后把休闲帽卡在头上,往里屋走。
屋内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五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老鸨子坐在另一侧看电视,见有人进来,连忙陪着笑打招呼,“哎呦!来客了,先生看看,还有五个小妹!”
周凤尘带着帽子遮了半边脸,也不说话,瞅准热水器的方向,走过去接了一杯开水坐在一旁喝。
娘的,葱油煎饼有点咸。
老鸨子和几个姐儿面面相觑,等了一会,见周凤尘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老鸨子便凑近一些,往他被帽子遮住的脸上瞅,似乎想看清他的长相,“帅哥?要小妹吗?”
周凤尘摇摇头放下杯子,“不要!”
老板娘奇怪了,“不要小妹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凤尘嘴唇弯起,“要、你、的、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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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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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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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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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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