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茶茶去过的世界,茶茶还记得那是段在小镇上很轻松的日子,是……家教世界。
而她判断了下,那个世界能干出这种事的恐怕只有白兰。
像是想到了什么,停在原地,茶茶取出了身上的个光团。
这个是系统,是当初白兰研制出来投放到她的世界的,茶茶在最后处理的时候还留下了个没有销毁。
系统打开后,闪烁了几下光,便出现了个面板。
茶茶在上面操作了几下,个屏幕浮现,白兰的脸出现在上面。
头白色蓬松翘起的短发,紫罗兰色的眼瞳里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白兰直直地盯着屏幕外的茶茶,勾起嘴角,甜腻的声音响起。
“茶酱终于又见面了呢。”
茶茶审视着他:“现在这个状况,是你做的吗?”
虽然茶茶没有明说是什么情况,但是白兰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弯了弯唇,眯起紫眸,稍稍向后仰去。
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悠然模样。
“是我做的哦。”
他叹了口气,仿佛很是无奈的样子,“虽然废了很大的劲,但是……谁让茶酱直不愿意出现呢。”
这段时间的茶茶离开了主世界,而主世界又暂且隐去了茶茶的存在,白兰是因为身处另个不相干的世界,才没有受到对记忆的影响。
但是即便他记得茶茶,这段时间茶茶直都待在平行世界,主世界她自然不会出现,白兰也直找不到她的存在。
这下子就促使白兰动手了。
白兰收起了笑容,面色变得阴沉了下来。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白兰缓缓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厌烦到不再出现的地步了呢。”
对于不可捉摸不可碰触的、随时可能抛开切重新陷入长久沉睡的“世界意识”来说,这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时间对她来说没意义,但是对人类来说却并不是。
茶茶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只是想确认这件事的话,不需要还把我往你的世界拽吧?”
“哦?茶酱难道不想回来看看吗?”白兰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拆开小袋棉花糖,他的嗓音也是甜腻腻的就像含着蜜糖,“据我所知,茶酱也是来过我们世界的吧?只可惜那个时候的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茶酱难道不想回来跟我面对面,好、好交谈下?”
“回这种形容就算了吧……”茶茶想了想,“确实有些人我是想再见见的。”
“但是你的话……”
茶茶顿了下,抬起色泽灿烂的金眸。
“比起见你,我更想把你再关进笼中呢。”
省的又出来搞事情。
笼中白鸟不是挺好?
“也可以哦,只要茶酱能做到”白兰半点没有羞耻的意思,似乎是因为被茶茶亲手反杀几次,关进过笼中,对于这件事,他已经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态度了。
反而还拉长了尾音,似笑非笑,指尖捻着粒棉花糖,紫罗兰色的眼眸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挑衅。
“茶酱想让我停下之前做的事吗?”
茶茶:“……”
她果断地关掉了系统。
算了,反正跟这个人说再多,对方也不会认识到错误,反而更可能越说越来劲。
看着这个样子,也完全不像是打算真的取消行动的意思。
而且他刚才那副样子……那意图有点明显,要是再对她隔着屏幕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那可就尴尬了,石板还在边上看着呢。
茶茶并不认为以白兰那个神经病样的脑回路,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把系统光团在手中捏了下,最后个系统彻底销毁。茶茶抵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拉力,正在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她现在身上还剩下半的黑泥,很多力量操纵都还有些细微变化,这点细微的变化作用出来,却会导致很大的影响。要是强行摆脱那股拉力的话,很可能会因为这股反作用力让白兰的世界离自己这边更近点。
茶茶可不想那样。
雪发少女环顾四周,目光逐渐落在不远处的个方向。
那里好像也有个不同的世界。
只纠结了几秒,茶茶便做出决定,打算去那个世界暂且停留下,等解决了半黑泥,或者这股拉力,再转而回到主世界。
茶茶想的挺好,做出决定后,便不再犹豫,径直去往那个新世界的方向。
“唔,这里是……”
茶茶眨了眨猫儿眼。
因为这并不是她的世界,茶茶降临的方式便有些突兀,是直接穿越过世界障壁的。
奇怪的是,这个世界好像不但点都不排斥她,还似乎相当欢迎她的到来。
“我好像,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吧……”
她朝下降落,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下面的城市灯光璀璨,茶茶选定了其中栋楼的天台,眼看着越来越近,她却忽然目光在上面顿了下。
“那个是……”
天台上面好像有个人。
正当茶茶在思考着要不要换个地方的时候,随着距离的靠近,她越发察觉到不对劲。
唔,好像那个人,目前的情况不太好。
茶茶轻盈地踩在天台的栏杆上,轻轻往下跳,发出些许声响,但是在安静的天台上已经足够明显了,如果般人独自在天台上突然听到脚步声音的话,早就已经看过来了。
但是对方没有动弹。
因为他已经动弹不了了。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茶茶看着地上不知何时就蔓延开来的血迹,再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个青年。
浅栗色头发的青年面色惨白,胸口处有个还在不断冒血的枪伤,显然那颗子弹正打在心脏处。
如果再没有得救的话,很显然,这个人就会死在这里。
但是以现在这个样子的致命伤势和出血量,即便是现在马上打给医院,他恐怕也已经来不及等到救护车了。
十束多多良没想到今天,他就要死在这个天台上了。
死亡是每个人都不可避免的,但是对于十束多多良来说,这份死亡来得太过突兀,毫无预兆。
甚至直到现在,本打算举着相机拍夕阳的他都不能明白,凶手为什么只是在他打了声招呼后,就转身对他开了枪。
开完枪后,凶手狂笑几声,放下嚣张而挑衅的话,便大摇大摆地离开。
对方……是冲着赤之氏族来的。
体温因为失血而迅速下降,周围的冷意将他包裹吞噬,十束多多良勉强挣扎了两下,知道自己要死了。
以如此荒谬的方式死在这个世界上,十束多多良不可能甘心。
但是天台上没有人能发现他,而他也无法自救。
在意识渐渐模糊之际,栗发青年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是……幻觉吗?
十束多多良勉强睁开眼睛,只看到了那片宛如雪色的月光。
那片月光轻轻地倾泻下来。
“你好,你……还活着吗?”
少女轻软的嗓音自上方响起。
十束多多良的手指艰难地动了下。
茶茶松了口气。还活着的话直接治疗倒是不用有太多顾虑。要是对方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她动用力量把人家复活了就有点不好办了。
这毕竟不是她的世界,不能那么随意改变。
谁知十束多多良忽然拽住了茶茶的衣角。
“抱,抱歉,”他艰难地扯了下嘴角,生命的迹象在他身上越来越微弱,“但我可能没办法亲自跟他们说了……”
“所以我有,有件事想要拜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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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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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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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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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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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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