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说了不让你去厮杀,你偏要厮杀,如今我折了我万余铁骑,尽毁我西凉锐气!”胡軫指着跪在地上的华雄,怒声道:“华雄,你虽为本将麾下,如此大罪却饶你不得!来人,推下去斩了!”
“将军息怒。”赵岑沉声道:“所谓三军易得,而一将难求。华雄虽然有罪,然太师对其甚是喜爱,不可便诛。可再与一万兵王关前扎寨,我等自于关上一击两侧山体驻扎,纵使联军百万人休想取得虎牢关也!”
李肃亦是劝道:“赵岑将军所言甚至,华雄若是再败可两罪并罚也!”
胡軫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眼睛,看着华雄沉声道:“华雄,诸位同僚皆为你求情,本将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且领兵一万于关前驻扎,若是在有失,决不轻饶!”
“诺!”华雄虽愤恨,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领命而去。
看着华雄离去的背影,胡軫才转过头来对李肃道:“宜矜,华雄兵败事关重大,此事恐怕瞒不过温侯,且往后还需温侯相助,我等还是要派人通知温侯前来议事啊。”
李肃眼眸中悠然掠过一丝冷色,无论是董卓还是李儒等一众西凉派系,尽皆排斥吕布,其中固然有派系之争的缘故,更多的恐怕是因吕布禁不住诱惑而反噬旧主之缘故,任何人对于反噬之徒都不会真心接纳。
而李肃更是亲自实行者,对吕布反复无常以及见利忘义的品性,更是有着深撤的了解,是以他私下里从来都是力劝董卓决不可对吕布委以重任,然而此时此刻却又不得不借助吕布之猛也~
当初吕布提兵入主虎牢关的时候,胡軫便立即接收了兵权,他手中只有仅仅五千并州狼骑,这让吕布心中憋了一肚子火,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能将怨恨深深的埋在肚子里。
此时此刻吕布正与麾下八健将喝着闷酒,其中健将成廉、侯成、郝萌、曹性、宋宪于吕布并州征讨贼寇之际,闻听吕布之威名而投奔的悍将,而魏续则是吕布的亲戚,至于剩下二人则是与吕布无师徒之名,却有着师徒之实的张辽、高顺。
其中张辽素有小吕布之名,而高顺更多则在于深的吕布用兵之法,且融会贯通将骑兵选拔之法用于步兵,而训练出了极为强悍的步兵营,然终究因其选拔之严格,而人数稀少,只能作为刀刃之用,而这只步兵团便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陷阵营的雏形。
“嘿~”魏续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愤然道:“谁不知道将军当年在五丈原,单人匹马杀得胡虏闻风丧胆,天下豪杰谁人不知将军之猛?可太师却偏心至极,不仅多年来不与将军兵权,如今关东联军杀到眼前了,那胡軫还夺了将军的兵权,真是可恶之际!”
“魏续将军甚言!”高顺冷然道:“小心为将军招致灾祸!”
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好饮酒,性格相当孤僻,除了张辽以后,剩下六人都与高顺不合,魏续当即大怒道:“高顺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魏续会出卖将军,还是在座诸位有人会出卖将军?”
高顺冷冷的瞥了一眼魏续,根本就不做理会,两眼一闭魂游天外去了。
“行了,都别说了。”正当魏续还要出言的时候,吕布摆摆手,一仰脖子汲尽盅中酒水,闷闷不乐地说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不过高顺说的有道理,此事以后切莫再提。”
“报!”吕布刚刚说完话,忽有亲兵入内禀报道:“启禀温侯,华雄败于关东联军之手,现关东联军以直逼虎牢关而来,胡中郎将有请温侯前往议事!”
“哼~”宋宪冷哼一声,冷笑道:“之前夺了将军之权,现在贼军逼近才想起将军,当真是用时相求不用就仍在一边啊~”
“嗯!?”吕布狠狠一瞪宋宪,宋宪自知说错话,讪讪的缩了缩头,吕布豁然起身来,不屑道:“一群酒囊饭袋,牵本将军马来。”
当吕布来到议事大厅的时候,无论是胡軫还是李肃皆笑脸相迎,吕布虽厌恶二人却也不得不露出笑脸行礼,而后各自落座。
胡軫与李肃交换一记眼神,后沉声道:“今华雄新败,折尽我一万大军,致使我军士气大落,而今关东贼军逼近虎牢关,还需温侯亲自出马以退敌军!”
“关东贼军,布视之如草芥!不过...”吕布眯了眯双眼,心中冷笑一声,看向胡軫与李肃道:“若要本温侯退敌,布有一事相求。”
胡軫眉头一皱,心中一凛,沉声道:“温侯但说无妨。”
吕布朗声道:“战事最忌者号令不一,因此布恳请中郎将大人交予布兵权,以免号令不一,如此布方可出关迎战!”
“你~”胡軫闻言大怒,当即欲要呵斥,却陡然看到李肃以目示意,遂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怒火,将前倾的身子收了回来,沉声道:“问候所言甚是,本将军便将剩余的五千并州军交付与温侯便是。”
吕布闻言眼眸中掠过一丝冷色,并州军本来就是他的,再说了,如此大好时机,他岂是为了区区五千并州狼骑,遂沉声道:“本温侯所言乃是虎牢关之兵权!”
胡軫心中暗恨,他就知道吕布会趁机要挟,却不想吕布竟是如此狮子大开口,竟然妄想要虎牢关数万大军的军权,原本虎牢驻军四万,再加上后续太师的援兵,现在的虎牢关整整十万大军,吕布竟妄想做十万大军的统帅,如此他这个虎牢关主将是个摆设吗?
然而华雄已经败于联军之手,关东联军已然逼近虎牢关,而虎牢关一旦有失,依照董卓的品性,多半饶不了她,而退联军却需要吕布之勇,无奈之下只得答应吕布尽掌虎牢关兵权。
得到了兵权的吕布长身而起,向脸色难看的胡軫以及李肃拱了拱手,朗声道:“来人,牵本将马来,待本将杀关东贼军个片甲不留!”
。。。。。。
汉献帝初评元年,公元19o年,春,关东联军大败西凉猛将华雄,大军直逼虎牢关,虎牢关守将胡軫迫不得已将兵权全权交付吕布,素有天下第一猛将之称的吕布率兵出关迎敌。
虎牢关外。
号角齐鸣、鼓声震天,一队队关东联军军从军营里缓缓开出,进至关前荒凉的空地上列阵,暗沉沉的天空下,黄沙漫卷,旌旗飘扬,刀枪剑戟肃立如森。
刘辩、袁绍、袁术、刘宠、曹操以及各路关东诸侯在各自的亲兵护卫下,迎风肃立,遥望旷野上浩瀚如海的关东联军,盟主袁绍胸中豪情万丈,手中马鞭遥指虎牢关雄关,朗声道:“虎牢关果然雄伟壮丽,待破了此关,本盟主当与诸位会饮于关上!”
身披赤龙甲,骑跨在撕风背上的刘辩嘴角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通过雄鹰探视虎牢关,与他建立起的精神力连接,关墙上正挂着袁隗、袁逢一家老小二十余人的头颅,只是距离过远,袁绍还没现而已,之事当袁绍现的时候,不知他是否还有心情痛饮一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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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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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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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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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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