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弱者,对于可怜人和事,大家都浮起同情心。
大家伙将易中海围起来,纷纷指责易中海,对他破口大骂,更有甚者都想打易中海。
窦主任没有加入对易中海的指责,考虑过后对易中海道:“这位同志家的孩子是你打的,医药费你出不出?”
面对群情汹涌的人群,易中海犹豫半天,态度半软半硬道:“棒梗的医药费我出,但我的医药费她必须出,我是被她打成这样。”
大家伙不同意:“是你打她孩子在先,你还想讹她?”
“就是。她靠捡破烂渡日子,哪来的钱。”
易中海反驳:“她没钱,难道我有钱。”
窦主任扬起手压下声音:“既然如此,那就报敬,等敬察同志来了,讲明情况,该抓谁,该怎么处理都听敬察同志。”
听到要抓人,一大妈就紧张:“抓谁?”
窦主任看了易中海一眼:“是他先打人,而且下手如此重,当然是抓他。”
一大妈看向易中海,发现他脸色有些不正常,黝黑的脸上血丝正在褪去。
一大妈替易中海做主:“棒梗的医药费我们出,这事就不必报敬。”
护士扶着已经哭的没力气的秦淮茹坐下:“你别哭,你家孩子什么情况我再去看看。”
……
中午,槐花抬头看着太阳,嘴里嘟囔道:“妈妈和姐姐怎么还没回来?”
“哥哥也不知道跑哪里去玩,还不回来。”
槐花坐在门槛,仰头看天:“妈、姐,你们快点回,我肚子要饿瘪了,我快饿死了。”
就这样,槐花一直等也没等到秦淮茹回来。
她自己跑到灶台,踩着凳子找到一个窝窝头、小半盘咸菜。
坐在门槛就着咸菜吃,等着秦淮茹和小当回来。
这一等就等到下午,依旧连个人影都没等到。
……
看着病床上的棒梗,秦淮茹在心里很是焦急,焦急怎么还没醒。
结果已经出来,棒梗只是外伤,没有伤及骨头。
在来的路上一直吐血沫子,因为舌头咬掉了小块肉,而身体因太过虚弱,不能及时凝固伤口,这才血流不止。
到医院,经过医生及时止血,已经无大碍。
易中海则有些倒霉,鼻梁被打断,还要做个微型矫正手术。
如果放任不管,等鼻梁好的时候,鼻子将是畸形,影响到呼吸。
这一次,易中海是赔了钱,还挨了一顿打。
看着自己的养老钱又少了一层,易中海心里在滴血,在心里暗自骂道:“你个臭婊字,就知道哭惨博同情。”
“等我找到机会,我要你一并吐出来。”
这边易中海在骂秦淮茹,想着日后找到机会,让她把钱都吐回来。
另一外,棒梗醒来后,不理秦淮茹先笑后哭,失态模样,在心里暗自骂道:“好你个狗东西,我没把你怎么样,你就叫那老东西打我。”
“狗仗人势的狗东西,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走你后庭,把我在牢里所受的折磨用到你身上。”
“比我大的欺负我,我就忍了。现在连比我小的狗东西也敢来欺负我……”
棒梗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我。”
“那些欺负我的人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你们变老,我要一一欺负回去。”
……
傍晚。秦淮茹拉过小当:“回去的路你知道吗?”
小当乖巧的点点头:“我记得路。”
秦淮茹欣慰的拍了拍小当:“还是你最让我省心。”
“你现在回去,照顾槐花,别让她饿着肚子。”
临走时,秦淮茹叮嘱道:“在回去的路上走快点,赶在天黑前到大院,遇到陌生人搭讪,你一律不要理。”
看着远去的小当,秦淮茹有些担心,担心小当在路上的安全,她只能祈祷天黑晚一点,太阳能在天边多挂一会。
小当走回大院时,天还不算太黑,一路上无任何事发生,顺利到了大院。
到大院门口,就看到槐花正和二狗子他们在玩过家家,小当喊了一嗓子:“槐花,回家。”
看到小当回来,槐花大喜,小跑过来:“姐,你和妈都跑哪里去了,一天都不回家?”
“我和妈妈送哥哥去医院。”
槐花牵着小当的手:“哥哥怎么了?”
进到中院,看向易中海家,他家的灯是亮着。
小当指着易中海家:“是他家打哥哥。”
槐花同样停下脚步:“一大爷为什么要打哥哥?”
槐花不懂事,小当懂。
她纠正道:“不许叫他一大爷,他是个畜牲。”
回到家里,小当照顾槐花。
忙完一切,小当坐在门槛,拿着黑碳在地面画着数字,教槐花学数字,打发时间。
……
槐花有小当照顾还没有饿着,而王鹏则没有那么幸运。
一大妈在医院里照顾易中海,两三天都没回家,王鹏将家里能吃的东西都吃完,依旧不够吃。
最后在家里翻箱倒柜,将易中海藏的一点好东西都吃干净。吃到最后没得吃,王鹏饿的一动不动。
就在王鹏以为自己要饿死时,一大妈回来。
看到家里一片狼藉,一大妈拉起王鹏:“家是进贼了吗?”
王鹏气若游丝,就像是要断气一般:“妈,我太饿了,能不能先给我一口吃的?”
王鹏喊一大妈一声“妈”,是形势所逼,并非出自内心,他对这一家两口子没有一点归属感。
一大妈拉起王鹏:“我问你话,家里是进贼了吗?”
王鹏如无骨一般,软塌塌:“妈,我好饿。”
一大妈丢下王鹏,到床边俯下身,从床底拉出一个盒子,打开后大呼一口气,放下心来:“还好养老钱没有被偷。”
郑重的将盒子藏好,一大妈拍拍衣服,将身上的灰抖掉。
看到王鹏眼神看过来,她突然就起了防备心思:“现在他看到了,搞不好将来他要是偷我们的养老钱……”
“不行,要换个地方藏,不能让他看到。”
一大妈不管王鹏已经饿的快不行,将他提起放到门外,然后关起门。
一大妈将能藏的地方都藏了个遍,最终用塑料袋将所有的家底包裹,塞到墙体一个洞里面,然后将衣柜挪了一个地方,将那个洞给堵上。
做完这一切,一大妈喃喃道:“这样就放心多了。就算被他发现,他也挪不动柜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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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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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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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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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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