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一路小碎步,快速的凑了上去,一把握住何雨柱的手:“傻柱你可总算是出来了,老哥我在外面都替你急白了头。”
何雨柱被李副厂长这热情弄的一愣一愣的,心道:“我跟李副厂长关系好像还没好到这种程度吧。”
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何雨柱不动声色的抽出手:“不知道李副厂长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拍着何雨柱的肩膀:“没什么大事,主要是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在里面还长好了。看来传闻有虚,说在里面的人,出来最起码要刮掉一层油,瘦一圈。”
“大部分是这样的。只是我运气好,一进去就分到食堂。”
“哦,是吗?”
李副厂长故作惊讶,只是他那动作有些浮夸,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那是做作,假的惊讶。
李副厂长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傻柱就是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不缺嘴。你的手艺,我李福贵是最清楚不过了,绝对是这个。”
说着,李副厂长竖起大拇指:“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何雨水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的厨艺也就一般般而已。”
李副厂长哈哈笑了一声:“傻柱你自谦了。”
秦淮茹不理两人扯皮,直接就回了趟家。
“你怎么又回来,不上班了?”
秦淮茹淡淡回了句:“有人要求傻柱帮忙,不认路让我带一下。”
“就傻柱那样,还会有人求帮忙?谁找傻柱帮忙,帮什么忙?”
秦淮茹也不隐瞒,直接道:“李副厂长找,具体什么事我不能说。”
“李副厂长,就是……”
贾张氏说话到一半,突然就想到了什么,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秦淮茹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上扬,盯着贾张氏那难看的老脸:“想起来了?你昨天晚上吃的肉就是他给的。”
贾张氏脸青一阵红一阵白,她突然猛的站起来。
秦淮茹也站了起来:“不劳你费神,我自己去拿。”
秦淮茹拿了贾东旭遗像,又拿了鸡毛掸子。
秦淮茹将贾东旭的遗像放在最中间,稳稳摆好,而后将鸡毛掸子送到贾张氏面前:“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今天继续。”
“不过我可提前告诉你贾张氏,只要你打我一下,我就将事,将那场面都讲给贾东旭听。”
看着秦淮茹那似笑非笑的的表情,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看着贾张氏那一阵红一阵白,浑身发抖的样子,秦淮茹有说不出的痛快。
以前她都是低眉顺眼,忍受着贾张氏的欺压。今天看到她气的浑身发抖,也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有说不出的畅快:“然来,贾张氏也是人,也是会被我秦淮茹拿捏,让她不敢欺负我。”
贾张氏浑身发抖,脑袋嗡嗡的乱响,一片空白。片刻脑袋中如有千万只蚁虫在啃噬一般,那疼痛几乎让贾张氏要晕厥过去。
贾氏向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她连忙扶住桌子,顺势坐在椅子上:“我头好痛,快要炸了。快,快把我止痛片拿来。”
秦淮茹放肆的大笑,笑声都传到院中,传到李副厂长和何雨柱耳中。
李副厂长有些好奇:“这秦淮茹怎么了,笑的这样癫狂。”
何雨柱想都不想道:“肯定是她婆婆又打她了呗。”
“这还得了,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打人了。”
李副厂长作势要去阻止,何雨柱一把将他拉住:“她家的事你少掺和,小心吃力不讨好,惹的一身骚。”
“我跟你说李副厂长,秦淮茹她有神经病,你最好少和她有来往。”
“她婆婆打她,她转过身就跟没事人一样,又能跟你有说有笑。”
李副厂长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我看她平时挺正常的啊。”
“平时是挺正常的。但一受她婆婆刺激就不正常了。昨天晚上她回来后,也挨了贾张氏一顿打,秦淮茹当时也是笑的这般癫狂。事后她还跟没事人一样,跑到我家里来,想跟我套近乎。”
看着贾张氏痛的,用力锤着自己的脑袋,秦淮茹笑声又加大几分。
秦淮茹拉过贾张氏的手,将鸡毛掸子硬塞到她手中,神色癫狂:“来啊贾张氏,像以前一样打我,拿出你以前的气势,狠狠的抽我。”
贾张氏被秦淮茹气的头痛欲裂,脑袋嗡嗡乱响一片浆糊。
秦淮茹将鸡毛掸子塞到贾张氏手里,秦淮茹刚一松手,鸡毛掸子随之掉下。
秦淮茹捡起鸡毛掸子,又送到贾张氏手中,认认真真的放在她手心,而后掰着贾张氏五根手指,教她握住鸡毛掸子:“贾张氏,我都送到你手里了,你就接了吧。”
贾张氏胡乱的甩开鸡毛掸子,倒在地上,抱头大喊大叫,双腿不停的乱蹬。
贾张氏有头痛的病根子,每次犯病了,她就是吃止痛片止痛,一次都是四五粒,少了不管用。
槐花在一旁看着贾张氏抱头锤头,双腿不停的乱蹬,她心里有些慌张,大急道:“妈,你快把止痛药拿给奶奶,奶奶看起来好痛好可怜。”
秦淮茹猛的转头看向槐花,眼中癫狂之色更盛一分:“贾张氏有我可怜吗?我被贾张氏欺负那么多回,你可怜过我吗?”
槐花缩了缩头:“我知道妈妈可怜,但奶奶不让我说。”
秦淮茹走到槐花面前,瞪着槐花:“以后你也不许可怜贾张氏,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没把我当人看,没把你当孙女看。”
被秦淮茹那模样吓到,槐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妈,你变的好可怕了,变的好陌生,槐花看着害怕。”
槐花的哭声让秦淮茹眼神清醒了些,抱着槐花也哭了起来:“槐花,这世上谁都不可怜,只有你妈妈最可怜了。你知道自从你爸爸走后,这五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为了给家里谋一口吃的,为了满足贾张氏吃肉,我出去肉换肉。这是表子行为,你妈妈我牺牲太多了。”
“我为家里付出那么多,可谁有体谅过我,一个都没有。”
“贾张氏端起碗吃肉,放下碗就欺负我打我,你们三个在一旁看着,谁为我求过一次情?我忍了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只是气贾张氏而已,而你居然就开始可怜她。她值得你可怜吗?难道贾张氏只打我,没打过你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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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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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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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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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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