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雨晴站在走廊里,面容阴冷的盯着我和海爷,与此同时,她用自己锋利的指甲,慢慢的划自己的手臂,一边划,一边咯咯的笑个不停,头发披散下来,十分的恐怖。
而她的手臂上被划出了几条大口子,鲜血淋漓。
“苏警官!”我大惊失色,想要上前阻止她。
这个时候,一个只强有力的手,扳住了我的肩膀:“别过去!”
是刘伯。
刘伯面色凝重的看着苏雨晴,突然,他对着葬仪室的方向,双手合十,深深的鞠了一躬,嘴里中说道:
“孩子们都小,不懂事,求你原谅他们!我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用我的性命保证!”
刘伯说的情真意切,我看到他的双手都在颤抖,显然十分的激动。
苏雨晴阴狠的看了刘伯一眼,神色有些不耐烦。
刘伯深吸一口气,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葬仪室那边颤声道:“算老头子我求你了!”
“刘伯!”我赶紧要上前拉刘伯起来。
刘伯却顺势把我的手拉过去:“混账!赶快跪下,道歉!”
我一个没防备,一下被刘伯拽的一个趔趄,跪在地上。
“哼!”苏雨晴在我们身旁冷哼一声,她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鲜血,然后诡异的咯咯笑了起来。
继而,她忽然一翻白眼,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从医院里走出来后,我们情绪都很低落。
海爷垂头丧气,刘伯一脸阴冷,我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刘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爷,说道:“今天这事,别说出去,还有,以后绝对不能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刘伯:“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葬仪室?我们从侧门进去的啊!”
刘伯听罢,指了指海爷:“他是从正门进去的!我在监控里看到他了!”
我心说海爷也算是误打误撞吧,如果没有海爷,刘伯就不会过来,那样的话,说不准我们今天真的出事了。
我还想问问刘伯,那葬仪室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见刘伯铁青的脸,我便把话咽了回去。
在火葬场呆了一夜后,第二天早上,我回了住处。
吃了早饭以后,我并没有直接睡下,而是刷信用卡买了点水果,直奔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见苏雨晴正在玩手机,看她没什么异常情况,我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苏雨晴看见我以后,似乎还挺开心,她用调侃的语调对我说:“李冰河,你虽然看起来挺怂,但昨晚你举动还挺爷们的哈!”
我知道他是说我装B那个桥段呢,我笑了笑,问她身体哪里有没有不舒服。
她说没有,挺好的,然后突然压低声音对我说,她现在已经不是无神论者了,因为昨晚的事情太诡异了,她都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自己给弄伤了。
所以,她做出了一个结论,这尸体不翼而飞的案件,有两种可能,一,是团伙盗窃。二,是真的有邪祟作怪。
我心说我早就想到这了,是你慢半拍。我说:“你先别想那么多了,把伤养好再说!”
苏雨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十分急切的说:“这案子不能等,我的伤是皮外伤,不算什么!现在我必须要弄清楚,那两种可能里,到底是一还是二?”
“可现在我们到哪里去找线索呢?”我说。
苏雨晴突然美眸一亮,打了个响指说道:“我想到了,我知道该怎么破案了!”
“恩?你知道了?”我问。
但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房东打过来的。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房东说道:“小李啊!你在哪呢?方便回来一趟么?”
我问房东咋了,房东说:“我这房子要清理一下,所以需要你搬出去住了,你交的房租,我会退给你,再补贴你五百块钱损失!”
我说:“房东大叔,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呢?这么急,你让我去哪找房子?”
这时候,就听电话里有个女人说道:“大叔,你就跟他说,你爱去哪就去哪,都给你损失费了,住宾馆还能住好几天呢!”
我一听那女人的声音,立刻火冒三丈,尼玛的,原来是小蓉这个贱女人在那头搞事情。
我对电话吼道:“房东大叔你等我,我这就回去!”
我处境都这么艰难了,小蓉这个贱女人还逼我,我实在忍不了了。
这时候苏雨晴也下了床,说我跟你去吧,反正我在医院呆着也没事,去把你的事情解决,我们快点去破案。
我点了点头,出门后直奔公交站,一边等公交一边心里咒骂着那个那个臭女人。
等了大约几分钟时间,就见一个红色凯迪拉克汽车停在了路边,那车子真漂亮,有棱有角,霸气十足。
正在我走神的功夫,凯迪拉克车窗落了下来,里面的人朝我喊道:“傻站着干什么呢?上车啊!”
卧槽!我顿时都惊呆了,车里面坐的竟然是苏雨晴。
我刚才只顾着诅咒小蓉了,倒是没注意苏雨晴去了哪,感情她去开车了啊!
我赶紧跳上车,一股温馨的香气扑鼻而来,我活到现在都没做过这么好的车,一上车,顿时手足无措了,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车给弄脏了。
苏雨晴看我那拘谨的样子,不禁一笑,说道:“放松些!这车我有两辆呢!今早特地叫同事帮我开到医院来的,就知道会用上!”
我朝她笑了笑,顿时感觉自己像个土鳖。
我把地址告诉了她,她一手握方向盘,十分洒脱的踩着油门就出发了。
大约用了半个多小时,到了我的出租屋。
我的出租屋是个一小平房,外面有一个小院子。苏雨晴把车停在院子门口,我下车就进了院子,发现小蓉和他的拆迁办男朋友张鑫杰,另外还有房东大叔也在院子里。
小蓉挽着张鑫杰的手臂,示威一般的对我说:“穷鬼,房东大叔都撵你走了,你还赖在这,你要不要脸啊你?就你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活该你受穷,我之前跟了你,算是我瞎了眼了!”
我气的浑身哆嗦,大声骂道:“马小蓉你别欺人太甚,我穷不穷,和你没关系,我住不住这,也和你没关系!你别三番五次来我这里闹,我奉劝你赶紧滚出我的地盘!”
小蓉一听,更来气了,大骂道:“你的地盘,你配吗?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掘B浪费人民币!你这种人,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Loser!”
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惹到她了,她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疯狂的和我对骂!我不想和他争执了,因为我觉得这样很丢人,我的脸火辣辣的!
她见我不做声,便指了指张鑫杰,说道:“看到了么,我现在的男朋友,这才叫男人,这才叫成功人士,你和他一比,连狗屎都不如!李冰河,你赶紧给我滚出这里,别再回来!我现在一想起和你过的穷酸日子,我都恨死我自己了,怎么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你没钱,就不配有女朋友,你不配!”小蓉越说越激动,好像恨不得把话兑换成子弹,全部打在我的身上!
这时候,却听门口一个女人大声说道:“你长的不怎么样,脾气还不小,我家冰河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吧?”
只见苏雨晴从轿车上走下来,直接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挽住我的胳膊,表情暧昧的问我:“老公,这母狗是谁啊?怎么可着劲的咬你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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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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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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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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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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