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规无奈地说:“我当时工作很忙,临时去了外地。我离开你一段时间,你就会出事真是让人一点都不省心。”
季白榆眯着眼睛说:“我也不想……”
她一边说,一边靠在他的脖子上,不满的问:“那你第二天一早回来去找谢瞬的时候,为什么不问问我?”
“我可以回答第二个问题,”聂清规拍拍她撅起的屁股。
“电话是傅东打来的,但我要找的人不是谢瞬"
“为什么不问你……”他伸出长臂,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向蓝元的号码。
“清规,怎么了?”向蓝元的语气听起来异常准备。
聂清规没有说话。
只等了两秒钟,他就忍不住继续说:“是季白榆吗?”
“嗯。”聂清规食指放在电话上,虚应了一声。
“你忍不住问她?"向蓝元在那边大喊。
如果能看到他的样子,季白榆想应该很有趣。
“女生遇到这种事会觉得丢人。这个时候你问她是不是等于火上浇油。人家脆弱的心灵怎么承受得住第二次打击?”向蓝元就在那边说。
“再说,她那么喜欢你了。想到她没有为你留住颜面,一定很痛苦,很自卑。你不能这么无情。如果她要跳楼呢?”
季白,睁着大眼睛,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她很痛苦很自卑,她很惭愧?
聂清规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向蓝元听到了。
“清规,你不能抛弃季白榆。这不是古代,贞洁什么的其实并不重要……”
聂清规笑了,但季白榆再也忍不住了。
她拿着电话对着另一边喊道:“向蓝元,你这个变态,女性心理学研究的这么透彻。你想变性还是什么!”
然后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气得胸口发起伏着,聂清规突然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仔细听着,却是在笑。
季白榆揉揉他说:“你还笑,为什么每次都听那家伙说傻话!”
“女的更有经验。”聂清规说。
“错!”季白榆用一根手指戳他胸口,横他一眼,“那就是因为你比他傻!”
“以后出去,带上这个。
”聂清规把一支小手枪在桌子上,推到季白榆面前。
“微型手枪!”季白榆大吃一惊,抓起手枪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直到摸够了,才抬起头说:“你不是不许我带枪吗?”
聂清规板着脸说:“别太高兴了。”
“这是为了自卫,不是靶场里的手枪。不要光顾着玩。”
季白榆不停点头微笑。
估计连聂清规说的话都没听进去。
她拿着枪,渴望尝试。
聂清规可以配枪,她的枪法也是他教的。
她以前也想玩,但是他总是拒绝了她。没想到这一次倒真的实现了希望。
“季白榆,如果你再盯着它,不肯移开眼睛,我就把它扔掉,派两个保镖24小时跟着你。”聂清规眯起眼睛威胁道。
季白榆迅速把手枪藏在背后,用谄媚的表情亲了亲他的脸颊。
“我知道你是最棒的,我保证绝不炫耀!”
那得瑟的样子几乎要竖起三根手指来保证!
聂清规抓了一缕她的黑发玩了起来。
聂清规的喉咙发出沉重的声音,不满地说:“就这样?”
季白榆一舔嘴唇,抬头亲吻聂清规的嘴唇。
安抚好聂清规,她缩着脖子说:“我手机呢?里面还有谢瞬犯罪的证据!”
聂清规慢慢地轻轻拍拍她的背,说:“算了吧!再过几天,你不想看到的人和事就会被连根拔起。”
季白榆抬头凝视着他,他的眼神纯净而柔和,像一股泉水,碧波荡漾,向远方荡漾。
“这次相信你!”说着,目光飞扬,带着一种让人有一种暗暗惊异的慑人光芒。
聂清规摸着她的脸颊,严肃地说:“阿榆,你必须选择相信我,任何时候,无条件地。”
季白榆心里的甜蜜涌上来。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若无其事地说:“怎么,你是我的谁?”
“小东西!”聂清规捏了她的鼻子,扬起眉毛问道:“你以为我是谁?”
季白榆鼻子不能呼吸,一张粉红色的小嘴,她嗡嗡地说:“你是我的男人!”
她想说这个很久了,多么霸气!
聂清规眸色一沉,低头去吻上她,用力,却不失温柔。
季白榆,她的脸因为大脑缺氧而发红。
她张开嘴,咧嘴笑着,像小兽张用爪子虚张声势。
“别捏我鼻子,不然我咬你!”
聂清规深深地笑了笑,低头看着她。
很显然,聂清规现在挺开心的,笑得足以把小鸟从树上震下来。
“现在你能解释为什么易初会救你吗?”
“他,”季白榆想,“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见过他几次。”
聂清规微微沉默,思绪转了几圈,最后化作一缕风和淡淡的云,只是说:“你以后少和他接触。”
季白榆知道易初是一个危险的人。
“先生!”是杨妈的声音。
“老宅刚才打电话来,让你和夫人回去。”
“我明白了,你去工作吧。”聂清规提高了音量。
季白榆小脸一垮,“不会又来找麻烦了!”
聂清规不置可否,但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他只说:“没事,我在这里。”
但是,回到老宅,季白榆感觉头有点大。
聂老爷子自然是不用说了,没想到顾老爷子也在,聂周晟夫妇,聂周珏夫妇都在,坐在两位老人的两侧,一脸严肃。
这架势分明是要搞个联合听证会。
“爷爷,顾爷爷!”季白榆喊了一声,“三叔三婶,四叔四婶。”
其他人没有回应,而顾老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
季白榆心里无奈。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凑热闹。
谢瞬和他有关系吗?
“坐下。”聂老爷子指着对面的沙发说道。
聂清规拉着季白榆坐下。
然后看了一眼两边的人,说:“什么事这么重要?这么急着叫我们回来。”
聂老爷子脸色很明朗,看着两个人:“这不多少有些流言蜚语,有些人非要要个结果!”
这显然是针对顾老爷子说的话,季白榆朝他眨了眨眼睛,比心。
爷爷,你真可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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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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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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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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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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