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祈云义便是坐直了身子,他望着如意的眼睛,温声道:“是我要照顾好你们母子。”
“你的事情那样多……”如意有些不忍,看着他桌上那些堆成小山般的公文,只觉心疼起来。
“事情再多,又哪里有你和孩子重要?”祈云义打断了如意的话,他的唇角含笑,便是这样一句话,只让如意的心口一甜,忍不住将身子埋在了丈夫的怀里。
祈云义十分小心的环住她的身子,他的大手仍是轻抚着妻子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之色。
“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在意这个孩子。”如意舒舒服服的靠在丈夫怀里,感受着他的体贴,整个人都是甜丝丝的,微笑着说道。
“傻瓜,这是咱两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在意他?”祈云义有些无奈且好笑,“再说,我这三十郎当岁了,好容易得个孩子,自然是心肝宝贝一样疼。”
“那……”如意昂起了脑袋,水汪汪的一双眼睛向着丈夫看去,问他:“你是更疼这个孩子,还是……更疼我呢?”
见小媳妇的话音里隐有醋意,祈云义忍俊不禁,他抵上了妻子的前额,温声道:“自然是一样疼了。”
“这还没出生呢,你就一样疼了,”如意听着丈夫的话,顿时不乐意了,只小声嘟囔了一句:“等着孩子出来,你就要把我忘了。”
祈云义看着她薄怒轻嗔的样子,心头却是畅快极了,只笑出了声,将如意揽在了怀里。
“傻子,逗你的也相信。”祈云义忍不住笑了,轻轻吻了吻如意的额角。
如意依偎在他的怀里,念起丈夫的身份,他贵为大祁的皇长子,之前又一直驻守北境,手中握着兵马大权,他若想要子嗣,世间少不得有女人想为他生,他这般在乎自己腹中的孩子,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是因为喜欢自己的缘故吧。
如意念及此,只轻轻摇了摇脑袋,不愿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伸出胳膊环住了丈夫的身子,只想这般和他依偎下去,一辈子的依偎下去。
京师,楚王府。
沈昭盈刚喝下一碗安胎药,待侍女将药碗撤走后,沈昭盈抬眸,就见秋月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姐。”秋月看起来似是有话要说的样子,颇为踌躇的样子。
“秋月,怎么了?”沈昭盈柔声问道。
“小姐,方才有消息从北境传回京师,说……说……”
一听到“北境”两个字,沈昭盈心中便是一紧,她看着婢女的眼睛,一句话却是脱口而出:“是不是他出事了?”
“不是的,”秋月连忙摇头,看着沈昭盈漾着担忧的眼睛,秋月心中一叹,只说道:“是梁王殿下身边的宋夫人。”
“宋夫人?宋夫人如何了?”沈昭盈问。
“宋夫人有身孕了。”秋月有些难为,声音很轻的吐出了这句话,说完后,几乎不敢去看沈昭盈。
“她有了身孕?”听着秋月的话,沈昭盈先是有一瞬的失神,可是很快,她便是回过了神来,她的脸庞上仍是温婉而恬静的样子,只说了一句:“孩子还好吗?”
“这事儿奴婢哪儿能知道?只听说此事传进了宫,皇上和太后都高兴极了,只道是天佑大祁。”
沈昭盈生于世家,自是明白对一个王朝来说,子孙后代有多么的重要,历来,皇室子孙的繁荣与否都关系着一个朝代的兴旺,洪化帝年近六十,却一直不曾抱上孙子,如今沈昭盈与如意皆是怀了身孕,洪化帝与太后俱是十分欣慰。
“天佑大祁……”沈昭盈默念着这四个字,她停顿了许久,终是微微笑了,“天不仅是佑大祁,也更是佑他。”
“小姐……”秋月唤了一声。
“他早该有一个孩子了。”沈昭盈眸心澄澈,轻声地说道:“他从小受尽了人情冷暖,不受父亲待见,秋月,你知道吗,他一定会给他的孩子许多许多的爱,他绝不会……让他的孩子像他小时候那样吃苦受罪的。”
秋月望着沈昭盈柔美的面容,心中却是酸的厉害,忍不住红了眼圈劝道:“小姐,您别难受……”
沈昭盈摇了摇头,“我不难受,我为他高兴。”
见秋月一副不甚明白的样子,沈昭盈缓缓站起身子,秋月见状,便是赶忙上前去扶住她。
沈昭盈向着窗户走去,默默的向着北方看去,她的容色哀婉,只低声说了句:“我只期望,宋夫人能平平安安的诞下孩子,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好端端的过日子,就在北境,不要再回京城……”
“小姐,您为何会这样想?”秋月十分不解,“北境那样荒凉,皇长子只怕不会甘愿在北境常驻的。”
沈昭盈摇了摇头,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抚上自己的肚子,似是与一旁的秋月开口,也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只不知道,我腹中的胎儿是男是女,宋夫人腹中……又是儿子,还是闺女?”
“小姐,您如今已是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那宋夫人才刚刚有孕,到时候定是您先诞下孩子的。”说完,秋月顿了顿,又是小声道:“更何况,您这每日里都爱吃酸,您腹中怀的定是一个儿子。”
沈昭盈心中一动,她凝视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却是一阵心慌。
“若是儿子……”沈昭盈的脸色一分分白了下去,她心知皇上如今病重,朝中的大臣又是将立嗣之事搬了出来,文臣武将,以郑相为首的文官皆是支持三皇子,而以曲阳侯、武昌候一众军侯为首的武将却是以遵循祖制为由,誓死反对洪化帝立楚王为嗣子,皆是奏请洪化帝立长子梁王为太子,如今两派人马为了各自的利益只争得你死我活,谁也不肯让步,朝中有关立嗣的争斗已是趋于白热化,眼见着这般下去便要影响国本,所有人都明白,立嗣之事实在是无法再拖下去,而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祈云义却被皇上派去了千里之外的北境,他人虽不在京师,却仍是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臣子拥护太祖留下的祖训,为了在史书上留下忠臣的名头,不惜以命相柬,逼洪化帝立长子为嗣。
洪化帝原先打算只等沈昭盈诞下皇孙,便立祈云祚为太子,可不等其下旨,北境便传来了如意怀有身孕的消息,而今洪化帝迫于群臣的压力,则是下令,只道皇长子与皇三子中,谁先得子,便立谁为太子。
这一封圣旨明里虽是让皇长子与皇三子皆有继位的机会,可世人皆知沈昭盈的月份要大于如意,等沈昭盈生下腹中的胎儿,若是男孩,太子的宝座便是要落在祈云祚的手里。
“若是儿子,那皇上的龙椅,便是要交给王爷。”沈昭盈声音很轻,她说完这一句,则是向着秋月看去,“秋月,你知道的,到了那时候……王爷不会放过他的……”
秋月自是明白沈昭盈口中的这一个“他”是祈云义。
“可是小姐,如果继位的是梁王,他……也不会放过王爷啊。”秋月小心翼翼地看口,她望着眼前的女子,只下定了决心,在沈昭盈面前蹲了下来,一字字的道:“小姐,您听奴婢一句劝吧,您不要再想梁王爷了,您如今是楚王的正妃,等他日您诞下麟儿,楚王就会是太子,您是太子妃,等着王爷继位,您就会是皇后,您腹中的孩子就是太子,等这个孩子长大,您还会是太后,这是天下多少女子都求不得的福分,您就不要再自己为难自己,您不要再去想梁王爷了,他……他也都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了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娇妻如意更新,097章 太子之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