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准备,他就这么像一把火似的燃起来了。而且在很短的时间内,愈燃愈烈。
她是想沉着的随着他的,只是越来越激烈和粗暴的亲吻让她慌个不停,终于忍不住咬了他一下,趁着他稍稍一停,她攀着他的身子,深吸了口气,却在她就要说话的一刻,再次被他封了口。
他手上的劲儿是越使越足,能清晰的听到棉衫被撕扯,连接处那细碎的纱线迸裂开来的声响,就好像接下来轮到的会是肌肤是骨骼,那样的凶悍而不管不顾,让她有点迷糊……只好凌乱的跟着他折腾。
光裸的汗湿的肌肤贴上地板,还是凉。
她轻轻的缩了一下,被他发觉,似乎是咬着牙的,停了一会儿,她被轻巧的托了起来,完全暗下来的屋子里,他如此粗重的兽一样的呼吸,盖过了一切……
在他那张宽大的*上,两人似乎是找到了巢穴的鸟儿。他终于可以为所欲为,而她渐渐的心神也就定下来……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上,一侧脸,恰看到他腮边的伤疤。很轻的,她的舌尖触了那里一下。
咸咸的。
他轻轻的揉着她的背,伏在他胸膛上的她,轻柔的如同丝绸一般,暖而滑。
她伸手想要拉开灯,被他攥住手。
“别开灯。”他说。有些倦怠,慵懒,低沉。也有些不容商量。
她的手被攥出了些湿气。被底的温度渐渐的升高。她觉得热。热的难耐……“我去洗澡……”她说着,就想立即起来。
“不要。”他的手停在她后心处,狠狠的一用力,让她牢牢的贴近自己。
她默默的对着他。
“湘湘。”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的。
她动了一下,月光进来了,她的圆润的脚踝在月光中像晶莹透明的瓷。
他不由自住的叹了口气。
屹湘开了*头灯。
亚宁的眼睛被灯光晃了一下,下意识的抬手一遮。
她看不到他的眼,于是轻轻的蹬了几下腿,当他的身体是滑轨似的,挪上去,脸对着脸,硬要看着他的眼。
像他刚刚硬要她一样,迫着他看自己。
而她也要从他眼里读出点儿什么来。
他低低的说:“告诉你多少次了,这么乱动……很危险的。”
一条溜滑的美人鱼似的诱人想要立刻抓住。
她在他唇上亲一下,滑下去,躺在他旁边。
安静的手扣着手。
“跟我说说,这么反常是为了什么?”她问。
她的指尖抵在他手心中央,最柔软的地方。慢慢的移动着,拇指、中指、掌心下方……那又是再坚硬不过的。
“这几天我得回去。”他说。
她沉默着。
身上的热潮渐渐的已经退去了。
“如果……我要陪在他身边。”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抚抚她肩头,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柔腻而微凉。他扯了被子将她包裹好,像婴儿一样,只露出脸来。
*头灯光柔和,她专注的望着他。她那面庞的线条柔和的不可思议,而且似乎只有一点点大,他的手掌不够捧的。
“去吧。”她说着,瑟缩了一下。
他抱她更紧些。
“可是,多多。”他甚是困难的念出来这个名字。
“没关系的,跟多多,来日方长。”她声音也低下去。
半晌,他们似乎只在数着对方的心跳。
“会不会怪我?”他问。
“不会。”屹湘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你不在正好,我们清净呆两天。”
“喂!”董亚宁箍着她。
“轻点儿……腰断了。”她用手肘捣了他一下,不知道捣在哪儿了,董亚宁忽然就闷哼了一声,松开她,歪在一边,不出声了。“别闹了,起来洗洗……亚宁?”
他不动。
她忽然觉得不对劲儿,拉了他一把,竟没拉动,再拉,手已经发颤了,“董亚宁?!”
心跳骤停,头脑一派空白,她几乎是扑过去了,叫着他,却看见他抬起头来对着她,瞪着那对细长的眼睛,眨啊眨的。
她坐在他身侧,整个人都要抖起来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亚宁慢慢的起来,手肘撑着*,凑近了她的脸,低声的、略带威胁语气的问:“你给我解释下,什么叫你们清净两天?还正好?”
她一巴掌打在他胸口处,一声脆响,仍是说不出话来。
接着,又一巴掌。
被他抓住了手腕子,带到怀里来,紧紧的抱着,抱着,晃着,问:“嗯?”
她张口咬住他的肩膀,狠狠的。恨不得咬下这块肉来。
“喂,你属狗的啊。”亚宁叫着,也不挣脱,由她咬,仍然是抱着她,晃着。
大*变成了摇篮似的,让她有些眩晕。
松了口,吸着鼻子,才说:“放开我。”
“不。”他说。
手腕上的表也没摘,他看了一眼。
趁着这会儿工夫,她推开了他,翻身下*。
他靠在*头看她一件一件的衣服穿回去,从他的衣橱里找出他的衣服来给他,让他换,说:“这两天气温低,别感冒……”
她低着头在*头柜抽屉里找出剪刀来,剪去标签。柔软的发丝垂下来,垂在她腮边,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摆,撩拨着他的心神……他伸手接衣服的时候抓住她的手。
“别闹了。快,洗澡换衣服。”她脸上红红的。粉莹莹的*潋滟。
“亲一下。亲一下我就去。”他撒赖。
屹湘皱起眉。
“就一下。”继续撒赖。
屹湘单手掐腰,眼珠转了转,四下里一看,一伸手臂,从桌边的插瓶里抽出一条鸡毛掸子来,灵巧的倒过来拿在手里,说:“起不起来?”
董亚宁差点儿笑出来,摇头。
屹湘无奈,“你今天怎么这么……”
“怎么着?”
两人正僵持着,屹湘把亚宁的手机拿过来给他。
亚宁接起来,低声叫道:“妈。”
他看着屹湘,手握的更紧。
屹湘抽了手,悄悄的出了房门。
一路走,一路开着灯,屋子里亮了起来。
她走进厨房里去,本来该做点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似的,听到身后脚步声,她回身,看到亚宁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急匆匆的扶着衣领,她出去。
他没有详细的解释,大概也怕她担心,只说:“我得回家去……晚上别等我。”
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竟忘了他刚刚跟她说过了,这几天他可能都不会回来。
她跟着他走出去,看着他换鞋子。
“给我电话。”她说。
他抬头,看了她片刻,对她微笑,点头,说:“早点儿睡觉。”
他说着,一步向前,狠狠的亲了她一会儿,才放开,撸了撸她的头发,轻声说:“替我亲亲多多。”
她点头。
“亚宁。”她叫他。
他刚刚推开门,又回头。
她似是有什么话要说,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说:“也没什么,我这几天可能找一天带多多去见见朋友。之前答应过多多的,介绍朋友同学给他认识。阿端前些天还提醒我呢,她脱不了身,让我带多多过去……”她见董亚宁没有要反对的意思,提醒他,“让司机开车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董亚宁应着。
“这是什么?”屹湘拿起门边的那个纸袋来。他进门的时候是拎着这个的,原本想要和他说点事情,也想问问他拿的是什么,结果,是什么也没顾上……
“哦,是想和你说来着,我忽然想起来,没有给多多准备塑料拖鞋,他洗澡怎么办?”亚宁笑着说,“刚回来的路上,我去买的。选了黄色的,你看还可以吗?”
“可以。”屹湘把那对柔软的拖鞋拿出来,托在手上。号码正是多多的。她微笑,说:“多多还是不长个儿……”
“心眼儿太多了。”董亚宁笑了下。看着她,说:“我该走了。”
她点头。
手里拎着鹅黄色的拖鞋,她的人跟那柔软的色泽一般的温暖柔和。
董亚宁轻轻的关了门。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长出一口气,下楼。
车子在下面等了他很久了。司机看见他,忙给他开车门。他习惯性的抬头,看到她在窗内摆手,似乎是在打电话,面庞被手机屏幕映亮了一团……他上车离开。
地毡上落了一块纸片,他捡起来,是他去买鞋的那家儿童用品店的宣传册。薄薄的几张纸叠着,他打开,开了顶灯翻看着……
那家儿童用品店,一进去就跟掉进了梦幻庄园似的。
————————————————————
晚点再更一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一斛珠更新,番外之《遗失的美好》(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