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张无忍很郑重的告诉我,迦叶上师这个人有点特殊,他未必会愿意去俄罗斯走这趟浑水。
真要这样的话,你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想办法把他给弄过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甚至威逼利诱都可以。实在不行的话,你要是有本事把他绑过来也行。
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这个本事。
我听的目瞪口呆,对所谓的迦叶上师更觉得好奇了。于是我问老张,这位密宗上师到底长什么模样,有什么手段?
张无忍意味深长的说,迦叶上师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至于你说他长什么模样,你只要在大雪山寺里面看到那个长得最奇怪的和尚,就是他铁定没错了。
我挺纳闷,因为老张的这个描述挺笼统的,长得最奇怪的和尚就一定是他?可这个奇怪到底是什么概念?两个鼻子三张嘴?还是四只耳朵五条腿?
要知道驱魔人大多数都长得奇形怪状的,比如说陈无夜白天洁白晚上漆黑,比如说钟家兄弟全身都是尸臭味,再比如说长着三只眼睛的海外收魂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属于相貌奇特的那一种,因为我的眼睛有时候也会变成双瞳,虽然看起来挺恶心的,但这双眼睛给我带来的好处和麻烦却也不少。
基于这种现象,我认为老张说“长的奇怪”,应该比陈无夜或者海外收魂人更要有明显的特征。要是实在是分辨不出来,再跟大雪山寺的上师们询问一下也应该没错。
因为徐剑秦给我的时间比较紧张,所以梵蒂冈这边善后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反正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毁了这么多建筑,甚至连教皇陛下都不见了。这一大堆烂摊子是谁爱处理谁处理去。
老张和老何还有那个全身绛紫色的祥瑞之尸,他们要跟随梵蒂冈公约的成员国赶往科拉半岛,而温太紫,钟家兄弟还有苏子安和鲨鱼等人则选择了回国。
到了现在,当初为了救人而组成的队伍其实已经就此结束了。毕竟大家关系好归好,可并不是谁都愿意跟特案处打交道的。
我私下里问了张无忍很多关于迦叶上师和大雪山寺的事情,然后才找了辆车单独离开了梵蒂冈。
在离开的时候,何中华又忍不住嘱咐了我一句,他说,于不仁,不要认为你这次的活很轻松。如果堕落王真的是我们猜测的那个人,你很有可能会在大雪山寺遇到另外四个黑袍斗篷,记住我一句话,打不过,就往大雪山寺里躲着,宁愿当缩头乌龟也不要玩命,明白吗?
何中华说的郑重,我回答的也很认真。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堕落王到底是谁?
何中华罕见的叹了口气,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可说,不可说啊。”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催促我赶紧上路。我心里明白,不是老何和老张故弄玄虚,既然他们不说,要么就是不确定自己的猜测,要么就是说出来之后,会对事情有不可估量的变故。
来梵蒂冈的时候浩浩荡荡一大群人,还乘坐温太紫的私人飞机。但是走的时候却只有一人一包一根棍,前后对比之下,未免显得有点凄凉。
我没时间在这多愁善感,换了登机牌之后就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等客运航班降落在首都机场之后,我又马不停蹄的登上了赶往拉萨的航班。
从罗马国际机场到首都机场,再从首都机场到拉萨机场,然后还要转机赶往大雪山寺最近的阿里昆莎机场。正如张无忍所说,光是路上就要浪费掉我一天半的时间。
反正我是坐飞机差点没坐吐了,当时我就想,要是这一票干完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守着阴阳店铺过一段潇洒生活。
尽管坐飞机坐的我全身酸痛,精神恍惚,可我还是准备在当地租一辆车赶往大雪山寺。这里没有正规的租车公司,想要租车的话,只能找当地人谈价钱,而且还很不容易租到。
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跟一个藏民达成协议,交了这辆车几乎两倍的押金之后,这位外表憨厚的藏民才总算是答应把车租给我。我也懒得跟他计较,测试了一下车辆之后就准备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结果正准备离开,忽然间发现外面有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在对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头拳打脚踢。
一边踢还一边骂骂咧咧,满嘴脏话,估摸着这人也是当地的一个土霸王,他打人的时候,周围的人不但没有过去帮忙,反而全都躲得远远的。
我最见不得的就是欺负老人,妇女,和孩子。这事我要是没看见也就罢了,既然看见了就得管一管。所以我拉起手刹,打开车门就准备过去看个究竟。
那个租给我车的车主急忙拽住了我,小声的说:“哎!老板,别多管闲事,那是机场小霸王,混黑的!”
我说,混黑的?混黑的就能随便打老人了?
车主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然后理所当然的说:“混黑的当然能随便打人了。”
我也没理车主,直接拎着棍子就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说:“哎!打人的那个胖子!对,就是你!”
那个胖子长得横眉怒目,五大三粗,他穿着一件皮袄大衣,却坦胸露乳,丝毫不顾忌高原上的冷风。看他胸口和肚皮上的胸毛,很容易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尚未进化完全的大猩猩。
这哥们儿还挺横,看见我拎着棍子走过来就笑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怎么的?有事?”
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老头,说:“胖子,你他娘的打老人,也不怕折寿么?”
黑胖子张口就骂:“卧槽!老子打个人都有人来指手画脚,你算哪根葱?今儿爷爷不但要打他,还要打你!”
要说没素质没文化的人最喜欢的就是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尤其是这种混社会的黑胖子。这家伙见我一副旅行者的打扮,仗着自己地头熟,先揍我一顿再说。
这胖子如此跋扈,估计不少欺负来往的游客和旅行者,要是按照我以往的脾气,非得暴揍他一顿不可。但我既然来了阿里地区,就等于进了大雪山寺的地盘,还是少惹事比较好。
所以我急忙后退一步,说,哥们儿,你先别动手,这老爷子到底哪里惹着你了?咱们说说清楚,要赔钱还是要道歉,你说句话就是。
胖子在这一片讨生活,为的不就是钱吗?既然有我这个送上门的竹杠,不勒索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黑心肝。所以这胖子指着自己的皮袄说:“看到了没?鄂尔多斯进口的羊皮!被这老东西摸了一个黑手印,我跟你说,要是没三千块钱,老子还要接着揍你!”
我看着这件脏不拉几的破皮袄,上面还有烟头烫出来的窟窿,就这破玩意儿三十块钱都没人要,还三千块钱?
这竹杠敲的,是把我当傻子了吧?
正想跟这胖子好好理论一下,结果却听见那老头躺在地上阴阳怪气的说:“被我摸过的破皮袄怎么能这么便宜?起码三万起!于不仁!你得赔他三万块钱!”
本来我听到三万块钱的时候,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唱双簧演戏的,结果后面于不仁这三个字却把我吓了一跳,卧槽,这老头认识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千尸镇更新,第246章:机场里的怪老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