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是张总呀。”聂如才显然受惊同样不小,脸色极不自然,嘴嘴讪笑着,看起来跟哭似的。
张凡皱了皱眉,讥讽道:“这么晚了,聂大导演不去潜规则女演员,到这里干什么?”
聂如才对于张凡的诘问无力反驳,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事出来走走,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
不知不觉?
不知不觉走到周韵竹家楼道里干什么?
这不可能是巧合。
张凡怀疑地打量了他一下:“哼,这么说话,有意思吗?”
聂如才忙拱手道:“不说了,不说了,没事。我回去了。”
说完,慌张地离开了。
望着聂如才的背影,张凡皱眉不己:这老小子,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莫非,是冲着周韵竹来的?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提起来一看,竟然是师父发来的微信。
“小凡,明天你立即出发去古蒙山,找凌霄殿掌门古蝉子,替我看望他,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古蒙山?
凌霄殿?
这不是师伯古蝉子修炼的地方吗?
张凡听师父讲过,古蝉子是师父情同手足的师兄,当年古元门派有三个出色的弟子,如云、古蝉子,还有风蝉子。这三个都有希望接掌古元门派的掌门。
而其中最优秀的是师兄古蝉子。
不过,最后古蝉子把掌门接班人的位置让给了师父如云。
其中原因,师父如云并没有说过。
张凡曾经和孟津妍在一起猜测过,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大秘密,师父不方便说出来。
如今,师父突然叫张凡前去……这其中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古蝉子的情况怎么就不好了?
是有病?
还是有事?
张凡回了一条微信询问。
师父回道:“都有都有,你速去。”
张凡思考着,回到家里。
周韵竹穿着睡衣,正坐在桌前等张凡,桌上放着张凡爱喝的莲子粥。
看到张凡回来,周韵竹很高兴,让他坐下喝粥。
张凡说刚刚和林巧蒙、赵朴通他们吃完夜宵,肚子不饿。
周韵竹听了,脸上有些失落的神色,幽幽地道:“这可是我用慢火熬了一个小时,还放了小枣呢。”
张凡看看粥,心里一阵感动。
怕伤了她一片心意,张凡便端起碗把粥吃得一粒不剩。
周韵竹看着张凡吃饭,眼里满是情意。
收拾完碗筷,两人躺到了床上,张凡刚要跟她讲一讲在楼下遇到聂如才的事,周韵竹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经历了一番绵绵春雨之后,周韵竹看上去非常疲倦,缩在张凡的怀中,双臂环着张凡的脖子。
“明天一早,我要去古蒙山去拜见我师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老没日没夜地搞公司的事,要注意休息。”张凡在她肩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小声说。
“刚回来,被窝没焐热又要走。”她有些伤感。
“没有大事,师父不会这么急着让我去的……我真舍不得你。”张凡抚摸着她的身子,动情地说。
“你放心去吧,天天给我发微信就行。古蒙山那地方不太安全,没看见媒体上报道过吗?好多探险的人神秘失踪,有些人尸首不见,只剩下人头。”周韵竹秀眼半睁半闭,柔声说。
张凡也是听说过古蒙山的种种怪异报道,为了不让她担心,便微微一笑,“我的功夫,你还没底?”
“山里跟城里不一样,深山密林的,你知道哪里有危险……”周韵竹叹了口气说道。
“我现在古元真气护体罩快炼成了,没人能暗算我。”张凡嘿嘿低笑,“你就放心吧,我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你在家好好等着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可不要像这次一样清瘦了,我要的是一个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竹姐。”
周韵竹含情眨了眨大眼睛,不禁伸出双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摸了一遍:“你嫌我没有村姑肉多?要是喜欢肥女的话,从明天开始我就敞开肚皮吃,胖一个给你看!”
张凡不说话,眼着她的双眼,仔细看了一会,突然,把她双肩一摆平,翻身又上到她的身上去了。
周韵竹一惊,颤声道:“小凡,你还要……”
第二天一早,张凡从京城开车出发。
古蒙山在京城以南八百公里处。
一路上高速公路还算顺畅,张凡只用了七个小时,在下午两天左右,到达了古蒙山脚下的一个小县城。
找到一家旅馆,略事休息,把车存在旅馆里,便租了一辆山地摩托车,向古蒙山而来。
进山的路很坎坷,摩托在路上跑了一个多小时,在山路的尽头,也是这道山谷的尽头,看见山坡上一座红墙绿瓦的庙宇。
张凡沿着崎岖的小路,一步步走到跟前。
“凌霄殿”三个金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模糊糊,墙体上掉下墙皮,山门也是倾斜,摇摇欲坠的样子。
看来,这里年久失修了,显得特别苍凉。
走进庙宇,看了一下正殿,然后来到后殿。
一间静室,简朴而寒酸,却收拾得整洁无比。
木板苇席禅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老人。
他身形高大,面部峥嵘,虽然瘦如干柴,从骨骼上可以看出年轻时绝对是魁梧的大汉。
他一动不动,双眼紧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而他的身上……
七花大绑,捆着粗粗的麻绳!
双手上举,被绑在床头。
双脚套着绳子,紧紧地固定在床尾。
而在他的胸口上方两米高处,一根粗麻绳,吊着一块半米直径的岩石,重达数百斤的样子。
而绳子一端,系在房梁上,随时有可能掉下来,把躺着的人砸死。
嗯?
张凡身体一凉,意识到有埋伏,忙向门边一闪,高声问道:“何人在此设伏?”
没有人回应。
“你是何人?为何不出来见见?”张凡又道,随时准备出击。
仍然没有声音。
过了几分钟,张凡重新走到禅床前,手持精龙剑,想把吊着石头的绳子割断把石头移开。
“别动,你会要了他命!”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张凡回身一看。
门口站着一个人。
约有七十岁左右,光头白须,身形只有一米六十左右,瘦如猴,双眼却是精光四射,周身给人一种气场十足的迫力。
张凡马上意识到:此人应该是一等一的高手。
以张凡的古元真气场,在三米外能感到对方的迫力,这说明对方的内气修为远在张凡之上。
看来,此人早有准备,一直在等待张凡的到来。
他身穿长褂,背着双手,信步迈过门槛,跨了进来,脸上带着阴如寒霜的微笑,声音沉沉地:“如云老儿的徒弟吧?”
此人出口伤人!
如云道长岂能随他谩骂?
张凡将精龙剑在手中挽了个花,剑尖直指瘦猴,怒道:“何方妖人!敢出口不逊,侮我恩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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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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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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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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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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