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连这处都封了?”姜墨还真不知道。
“当然了,柳府抄家,自然是任何地方不会放过,那会这处地方还准备拍卖的,只不过因为事情较大一直放着呢,没听说有解禁或是什么人买了去的消息啊,怎么就……”赵朝宣有些自言自语。
“可这除了没有封条,也没见什么人进去活动啊?连门都是关着的,你确定吗?”因为赵朝宣的话,姜墨也仔细地打量着这处阁楼。
“当然了,那是皇家的封条,没个命令谁敢擅自撕去,那可是大罪呢!”赵朝宣哼道。
“小王爷,二爷?”两人正在这阁楼面前愣神呢,不远处是京兆府巡城的衙役正巡到这条街上,一见前头是宗广王府上的两位小爷便快了几步近前请安。
“哎,是你们啊。”姜墨和赵朝宣跟京兆府的衙役们也是很熟悉了,见面倒也热络。
“嘿,还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遇见您二位呢,哎,您们在这有事?”衙役们奇怪道。
“哦,也没有就随便溜溜罢了,哎,正好你们过来了,问你们个事。”
“小王爷您说。”
“我记得这处宅子之前应该是贴封条的吧?怎么现在……”赵朝宣觉得这是他们京兆府的人肯定知道。
“哦,小王爷记得没错,这书阁之前是贴了封条的,只是您离京之后就有人把这处宅子给赎了下来,这封条还是我们兄弟几个亲自去的呢。”这衙役的回答倒是刚刚巧了。
“有人赎了?怪不得呢,知道是什么人吗?”赵朝宣又问道。
“这个……那天只是来了个中年人,倒不像是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些神秘,但是一次性付清,我们兄弟几个还在那猜测呢,到底是哪位金主啊,不过……这事不在我们管理范围之内,赎了就赎了,卑职们倒也没有多问。”
“就是,那人匆匆来,匆匆去的,就是拆封条那天他也没怎么出现,搞得倒是挺神神秘秘的。”
“哦?”这一下,赵朝宣和姜墨都有些诧异了。
“呃……不过……卑职们几个也私下留意过这处,打赎下来之后,这里倒是一直没有出现什么人,偶尔有也是一开门便匆匆进去了,什么也瞧不见。”
“对啊,哎,不过那天我休息时候打着路过倒是见到了一辆马车,瞧着像是宗鲁王府的,但……又不大真切。”大家正七嘴八舌地说着,其中一个衙役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哎?真假啊?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啊?”不等姜墨和赵朝宣讶异,这群衙役们倒是先嚷了起来。
“哎呦,那天也就匆匆一瞥,而且有段距离,我也不敢确定啊,后来,后来不也就忘了嘛,这不小王爷问起,我倒是又想了起来。”那衙役有些不好意思道。
“宗鲁王府的马车,难不成是川啊?”赵朝宣顺理成章地想着,转头看向姜墨,似乎姜墨跟他的想法一致。
“嘶……但……那天来赎的人瞧着不像是宗鲁王府上的人啊,难不成……”衙役们也有些奇怪。
“呵呵……有钱能使鬼推磨,随随便便雇一个人有什么难的,不过他们都还在风口浪尖上,又赎之处何用呢?”赵朝宣奇怪的是这个地方,总觉得这事一旦跟川扯上关系就绝对单纯不了。
“仅仅是为了柳嫦曦?”姜墨微微蹙眉,也绝对不信川赎了这处单单是为了柳嫦曦一人。
讨她欢心的法子有的是,但这一处可是小叔叔跟柳嫦曦最常待着的地方,这里有太多柳嫦曦跟小叔叔的美好回忆,这处若真是他川所赎,那他也不该是个傻子!
“梁班头,三街口有人聚众闹事,那边的兄弟们人手不够,需要您这边的支援!”姜墨和赵朝宣正跟一群衙役们讨论其中,小巷口里急急忙忙又跑来一个衙役,甚是着急地喊道。
“啊?好,我们这就来!小王爷,二爷,咱们改日再叙,卑职等先上公务去了!”衙役们一听有人闹事,维护治安职责所在,立刻全副武装,朝赵朝宣跟姜墨抱拳告辞,然后一路快跑往三街口去了。
“呼……哎,要不要进去看看?”衙役们走了,又留下赵朝宣跟姜墨两人面面相觑。
“干嘛啊,我才不进去呢,走吧,走吧,这里有什么好瞧的,我一点都不喜欢!”姜墨是打心里不喜欢这个地方,不管是不是因为赵宗佻,反正她就是不喜欢,转头先行离去。
“哎,你等我会啊!”只是赵朝宣心里还是装着疑惑,但却没有再继续追究,而是跟着姜墨离开了……
“王,人出来了,就是他,昨天的那个说书人……”茶楼里,回耶王子等了能有一刻钟多的时间,台上终于有了些动静。
台下一阵喧闹,台上布帘子晃动,紧接着就有一说书先生模样的人从里头款款而来,一身脏灰色的袍子,显得有些年纪,一上台便对着台下台上一阵拱手示意。
“各位,各位看官,让各位看官就等了,在下给各位请好了。”那说书先生一张嘴就明显是个老江湖了,随侍看着自家王子,而回耶王子却只是眉头轻轻蹙起,再没其他表情。
“哎,说书的,别使那些有的没的客套话,昨你说还有更好听的,我们这才巴巴在这等着,你别来那些虚的,直接开讲就是了。”
“是啊,是啊,你快点讲吧,我们都迫不及待了!”
“就是,昨个你说一半留一半实在让人抓心挠肺的,赶紧说吧!”不等上头说书先生客套话说完,下头的看众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吆喝了起来。
“好好好,难得各位看官捧场,那在下就继续昨个的话头由此说起。咱们昨个说到了哪呢?”这说书的倒是深谙客场之道,一上台正经事还没说,便又是一阵互动。
台下众人七嘴八舌地喊道:“昨天不是说道那小二爷本事了得嘛,你还说今日有更劲爆的事情呢,你倒是快说啊!”
“就是啊,就是!”下头又一阵骚乱。
“哈哈哈……对对对,这几位看官倒是好记性啊,咱们昨是说到这位姜二爷甚是本事,小小年纪,仗着自己颇有些姿色与心计,不仅仅抢了上将爷,还害得那位可怜的柳大小姐家破人亡,也可谓是相当蛇蝎心肠。
这换做一般姑娘家定是做不出这样“灭绝人性”“惨绝人寰”的事情出来,可这位姜二爷那不是一般人啊。
因为是将门出身,会些拳脚,而且脾气极坏,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但凡有不合她心意之人或是事情,她定是要大发雷霆,好一顿发作。
进京没多久便就打上了咱们权倾天下的上将爷的主意啊,也足见这为人称姜二爷的姑娘何等心计。
咱们上将爷那是什么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今圣上最疼宠之人,甚至比那几位圣上亲生的儿子更要受宠。
权势已是滔天,更何况上将爷还长得英俊潇洒,仪表堂堂,那是多少京中姑娘家梦寐以求的郎君模样。
只可惜,上将爷早就心有所属,这是京中内外人人皆知的事情。
柳嫦曦柳家大小姐,那是上将最为喜欢的女人,还以为这郎才女貌又是一段佳话,倒不曾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人称姜二爷的一个小姑娘坏了他们的感情。
十年深情,却抵不过姜二爷一个小姑娘的花言巧语,暂且不表这上将如何,单说这位姜二爷,大家也该知道她是何等的心计,何等的本事啊。”这说书先生倒是侃侃而谈起来,一脸的义愤填膺,似乎这姜墨真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一般,让他甚是鄙夷不齿。
“哎,她就是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成了姜二爷呢?”看台下又有人凑热闹一般地问了起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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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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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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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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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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