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恨的人太多太多,要报的仇也太多太多,而现在她必须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她往后才会有那个机会,才会把过去受到的所有痛苦屈辱和不堪一点点地全部向他们所有人讨要回来!
尤其是赵宗佻和姜墨,她绝不会放过他们,绝对不会!
而现在,虽然她不愿意接受王若妍的施舍,但从她的话语里她听得出来她似乎有意与她合作,那就是个机会,虽然她心里仍旧觉得这是个陷阱,可她现在都如此了,若是能彻底改命,她就此一搏又有何不可!
她柳嫦曦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了,她豁得出去。
柳嫦曦就在这一刹那间想明白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看向王若妍的眼神都带了死灰复燃般的希冀和斗志。
知道她用心不善,可她也不是真的那么好欺负,如今除了卑躬屈膝的蛰伏她大概是没有了其他出路,所以她不得不从。
“呵呵好,既然你有此心,那本宫倒是可以赌你这一次。”王若妍要的就是柳嫦曦这幅斗志,盲目且毒辣,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的利用她,利用云想容。
当然,她嘴上各种不屑,可柳嫦曦在她心里并非真是个真的愚钝之人,她刚刚一直的迟疑与犹豫便说明了一切。
她对她有戒心,甚至可以说是丝毫不信任,这个她不意外,毕竟她也不信她嘛。
不过是她还有些利用价值,于她于云想容甚至是川都还有用,那演演戏也无妨,至于往后嘛,这就要看谁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了。
呵呵好戏就要开始了,果真折磨人要比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更让人有快感啊王若妍神清气爽
“娘娘,世子妃今个又到外头去了。”那头,王若妍连唬带吓得拿下了柳嫦曦,而王府里头有侍女进来回禀了刚刚打探的消息。
“这王氏仗着有她个尚书父亲撑腰越发是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了!一个妇道人家还常往外头跑,本宫看她真是要像柳嫦曦那贱人学习了!”吴王妃甚至气恼道。
“娘娘,您说世子妃会不会在外头”一旁嬷嬷挑眉满是恶意。
“她敢!”吴王妃瞬间怒道。
“可是老奴可听说世子妃最近常到外头听戏,就就云楼里的那位,啧啧姿色卓卓,可是不少世家夫人和小姐都争相捧场的,不也都是为了能与他单独相处一日的嘛,奴才觉得”
“嬷嬷,这话不好乱说吧?”嬷嬷继续揣测,一旁新晋的侍女终于出言道。
“怎么,世子妃这些天确实很奇怪的啊。”嬷嬷不觉得自己的揣测有什么问题,是世子妃自己不自爱的,那就怪不得旁人议论了。
“嬷嬷,我们做奴才的本就不能妄议主子的事情,您这样不合规矩。”那侍女有些义正言辞。
“哼!老身是说世子妃呢,娘娘都没着急,你个小蹄子急什么!莫不是?”嬷嬷一脸敌视不耐。
“嗯?”连个奴才斗嘴,吴王妃可没那个心思参合,可老嬷嬷最后这一句话倒是激起了她警惕,这小蹄子
“你!娘娘,奴才只是觉得我们做奴才是不该议论主子的事。
虽然世子妃这些天确实常在外头跑着,可,可嬷嬷也不能这么随意揣测。
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不能因为主子疼爱就能没了分寸和大这样传出去岂不是要连累娘娘您的名声。
娘娘一向最是仁德宽厚,待奴才们都那样好,又岂会是那般恶人。
常言到这三人成虎,若是话赶话变了味传了出去,实在有损娘娘的清誉与颜面啊。”这侍女立刻跪地恭恭敬敬却有理有据。
“哼!你这话的意思是咱们王妃娘娘还要怕世子妃不成!”侍女跪在那里不卑不亢,这嬷嬷多少就有些咄咄逼人。
“嬷嬷你这话,唉咱们娘娘是什么身份,皇上钦赐的宗鲁王妃,位列诰命之首又何须怕世子妃一个小姑娘呢!”侍女一脸正气。
“哼!可你刚刚那话明明就是在说娘娘怕她!别以为老身听出不来!”虽然侍女已经表态,可这老嬷嬷却就只抓着不放。
“呼嬷嬷,您也是府里的老人了,这里头的利害关系您难道不懂吗?
娘娘的身份高高在上何须怕她,娘娘不过是要顾全大局不跟她一个不懂事的年轻人一般见识罢了!
咱们宗鲁王府经过上次之事已经成为众矢之的,现在都还缓不过来了,外头不知道多少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盯着咱们府里,就等着咱们府里再出大事!
而娘娘现在就是府里最大的掌权人,娘娘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事关咱们府中安危,以娘娘的脾气又怎么会为了那么一件小事坏了府里大局呢?嬷嬷您说呢?”这侍女虽然年纪不大,可这思绪条理却非同一般,愣是说得这老嬷嬷哑口无言,脸色一阵不悦。
“你,你,你这简直是在强词夺理!”可这嬷嬷是吴王妃身边的老人了,向来受宠,又怎么能受得住一个小丫鬟如此“不恭敬”的挑衅,来了脾气。
“嬷嬷,奴婢不敢,奴婢只知道奴才就该尽奴才的本分。”一个气焰嚣张,专横跋扈,一个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孰高孰低吴王妃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你个小蹄子!”
“好了!”老嬷嬷被怼得脸上无光,就要动手,吴王妃终于是出声了。
“娘娘”老嬷嬷委屈。
“好了!你跟在本宫身边多少年了,这小蹄子又跟在本宫身边多少日子,你居然还不如一个小蹄子想得周全,本宫看你真是老了!”吴王妃有些不耐道。
“娘娘,她,她这是巧言令色!老奴”被自家娘娘嫌弃,老嬷嬷委屈的想要辩解。
“行了!还在这聒噪,不嫌丢人吗?”吴王妃若不是看在这老妇是跟在她身边几十年的份上早就发火了。
“娘娘恕罪!”这老嬷嬷虽然有些狐假虎威,自以为是,可自家娘娘发起脾气来她也是怕的,连忙跪地请罪,一脸惶恐不安。
“呼”吴王妃大病初愈本不该如此快速接过府中事务,可她就是怕大权旁落所以才不惜冒着身体不适强行从王若妍手中夺回掌府之权。
只是没想到再次拿回大权之后事情也并没有真按照她预想之事的安排发展,一开始就出师不利,她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若是别人,她早就下手了,就像收拾柳嫦曦那个贱人一样,可王若妍不同,她身后是真个王尚书府,若是曾经的宗鲁王府,吴王妃才不会怕顾虑这些的,但现在她不得不有所忌惮。
这侍女的话不错,虽然王若妍是有些不规矩,可她到底没有犯多大的错,更重要的是她还尚未抓到她任何把柄,她就是想要发作也难有核实借口。
那小丫头片子简直就跟泥鳅一般滑不溜的,不言不语,不进不退,想要拿住她还真没有她之前想象的那般容易,吴王妃心里却是有些犯愁。
可这老嬷嬷的话却也不无道理,这段时间王若妍是时常早出晚归的,尤其是川儿离京之后她似乎更是有些肆无忌惮了,若是真能抓到点什么,也许她就办法治她了,可是
“呼”吴王妃心里的思绪一阵一阵地闪过,似乎还拿不定主意。
“娘娘?”而跪在地上的老嬷嬷瞧着自家主子一直没有松口,这脸色也紧绷着,心里就更加忐忑了,但一旁的小丫头则不同,虽然低着头却始终挺着腰杆,心中坦荡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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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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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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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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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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