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叔叔居然主动……主动亲了她吖,主动,嘻嘻……叔叔主动的呢……
呼……那可是自己心里一直惦记着的事呢,只可惜她是大大咧咧乖张不羁,可这事上她难得像个姑娘家,多少是有些害羞的。
嗯……当然用赵朝宣的话来她就是四,跟他一块的时候咋咋呼呼什么都敢敢做,可唯独是对待叔叔这件事上,越是亲密的事她越是嗣厉害,根本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滴。
一直肖想,却从不敢付诸行动,就怕惹恼了叔叔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功愧于亏。
她从来不是这般没有自信的主,可偏偏落在这个事上,她就是心里发虚。
她可以在叔叔跟前发脾气使性子,无理取闹,甚至胡搅蛮缠,怎么折腾都好,可她就是不敢再跨出那一步。
就算他知道叔叔已经知道她喜欢他的,也知道叔叔也喜欢她的,可她还是不敢赌,不敢冒险。
大概是因为在乎,所以才心甘情愿地怂吧,毕竟姜墨总觉得自己是输不起的。
嘻嘻……可不管怎样她就是开心……就是抑制不住地想笑……呜呜……自己也太,太不矜持了,就该夺的嘛……哈哈啊哈……还真是矫情不起来呢……
姜墨闭着眼越想越开心,不由得就笑出声来,突然又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立刻睁开了眼。
眼神四处打量才发现居然是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
不对啊,昨晚她明明是把叔叔平,然后就趴在叔叔胸口,之后……好像,好像就没有之后了……
她,她好像就,就这么睡过去了啊。
嘶……你个没出息的,那么大好的机会,你丫的居然就,就睡过去了,而且一睡就是大亮了,你还真是……姜墨突然就想到昨晚自己睡着前的最后一幕,顿时懊恼不已。
嘶……不对啊,她睡了,那叔叔呢?叔叔去哪了?
不在床上,难不成昨晚的都是梦啊,不会的,那感觉明明就是真的的!
叔叔,叔叔……姜墨突然有些慌张起来,起身前后左右四处打量,却发现叔叔赵宗佻就睡在她床榻旁边的软榻上,伟岸的身子却就蜷曲在一张软榻上,根本就盛不下他,瞧着让人心疼。
姜墨近前想要伸手唤他,却听见了他沉稳静谧的呼吸,躁动着的心瞬间就又安定了下来。
举起的手默默落下,然后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儿一般,赤脚蜷缩在床边,痴痴呆呆地望着榻上人儿,翘起了嘴角……
“娘,我父王呢?”清晨,赵朝宣过来请安,顺道陪父王母妃用膳,但座上只见自己母妃不见父王,他不免有些疑惑。
“哦……你父王昨晚回来太晚了,几乎都快亮了,让他再睡一会吧,对了,你今日还要进宫去陪皇爷爷?”王妃卫鸾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嗯,也不知道皇爷爷是不是年纪大了,现在啊是真的越来越能絮叨了。”
“嗯?怎么话呢,那是你皇爷爷!”
“嘿嘿……娘,我也就在您跟前……唉……其实,我还是挺心疼皇爷爷的。
您知道嘛,那次我早到了,养心殿外头也没什么人,我就一个人进去了,无意间就听见皇爷爷一个人对着空气话呢,嘟嘟囔囔,好像的都是皇爷爷年轻时候的事。
我还奇怪呢,转身要再进去,就被王公公给拦下来了,是不让我打扰。
嘿,我就更好奇了啊,我就问王公公皇爷爷那是怎么了,在跟谁话,完全没瞧见有人啊。
王公公就叹了口气然后,皇爷爷是在跟镇山老叔公话,这情况已经有好几年了。
我一想镇山老叔公走了怎么也得二十年了啊,皇爷爷又怎么会,吓到我啊……”赵朝宣一边着,还一边拍着自个胸脯,实话虽然他不信鬼神,但那皇爷爷的样子实在“诡异”他不得不怕。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大惊怪的,你该知道你叔叔的父王镇山老王爷那可是你皇爷爷心里的一道伤疤,一道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疤,就算是杀了宗鲁王和阴氏一族,你皇爷爷的心里也仍旧会觉得亏欠,时常念起不足为奇。”王妃卫鸾似乎早就知道皇上这么个情况,一点都不惊讶。
“啊?”赵朝宣真有些意外了,即便他也算是了解皇爷爷跟镇山老叔公之间的事,尤其是他们的兄弟情深,但这个样子他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呵呵……你这傻子,镇山老王爷是你皇爷爷唯一的兄弟,当初这江山就是他们兄弟二人并肩作战一起打下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任何事务都无法超越,甚至可以镇山王在你皇爷爷心目中要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这江山也是他要与镇山王齐享的,只可惜……妒英才,妒英才啊……
镇山王这突然离世,你皇爷爷差点也跟着就去了,就剩下半口气挨着。
要不是当初你皇祖母绞尽脑子最后抱出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宗佻,也就是你叔叔,怕是你皇爷爷那一次也挺不住了。”王妃卫鸾之前倒是很少跟孩子讲起这方面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啊,怪不得皇爷爷会那么疼爱叔叔,感情是移情别恋……”
“嗯?”
“哦不,错了,是爱屋及乌。”
“你子,这还差不多了!”
“呼……原来皇爷爷跟镇山王叔公之间的感情有这么深厚啊,唉……我居然还误会了他……呼……真是糊涂啊。”赵朝宣突然有些自责起来。
“其实你皇爷爷年纪终究是大了,以前倒也不那么经常,现在定是觉得身边之人一个个走的走,去的去,觉得寂寞了。
你呢,是你皇爷爷孙儿,若是得空常去宫里陪陪你皇爷爷是应该的。”王妃卫鸾叹了口气。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会想问问父王那里可还有事,若是没有我用过早膳就到宫里去了。”赵朝宣也意识到了。
“你父王这应该没什么事,哦,对了,你进宫……嗯……帮母妃问问王公公昨个是出来什么事,你父王一回来脸色就不大好的,问他,他又什么都不肯,你若进宫就帮母妃问问去。”王妃卫鸾心里始终还挂念着昨晚的事情。
“哎,这个没问题,我一会进宫直接问皇爷爷不是更快。”赵朝宣拍着胸脯打着保票。
“不行,这事还真不能直接问你皇爷爷,你父王不肯定是有什么忌讳的,咱们不能坏了他的忌讳,你就问问王公公就成,知道吗,千万别惊动你皇爷爷才是,听到了吗?”王妃卫鸾再次嘱咐道。
“哎,儿子知道了。”赵朝宣不明觉厉,但还是点零头,母子二人便一块坐着用起膳来……
“嘿嘿……”
这下万物也就这么一个赵宗佻能值得姜墨这么“没出息”地稀罕着,光是看着人家睡觉的模样她就已经满脸傻兮兮的兴奋了。
只可惜怂还是一样的怂,就只敢看着根本不敢动手,“罪恶”的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五根指头上都满是犹豫和怂气,僵了半可就是不敢下手。
此时,踏上的赵宗佻大概是窝着久了,闭眼发了个身,姜墨胆一怂立刻收了手想滚回床上“装死”,但她忽略了时间。
不有半个时辰也足足两刻钟有余了,姜墨这傻姑娘就沉迷在赵宗佻的“暮色”之中无法自拔,这两只腿生生是蜷缩到了麻,一时间就是想反应也动弹不得,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嗯……丫,丫头?你怎么……”赵宗佻大概是听到身后有些动静,生怕是姜墨这丫头要起身不方便,腾得一记转身,却正瞧见这丫头窝在他跟前,正挣扎起身呢,赵宗佻瞧她一脸被抓包似的窘迫尴尬,甚是疑惑,不过随即像是又明白过来什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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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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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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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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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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