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我不……太丢人了,他们,他们一定都瞧见了,一定都瞧见了……我不要见人了,我不要见人了……呜呜呜……”被叔叔温柔以待那是姜墨开心的事,但……刚刚那样被人瞧见,而且还是朱晌白幽那两个常晃悠在她身旁的人,苍嘞个,明一定会被他们取笑的,她才不要起来,才不要见人,不要!
“呵呵……丫头没事的,他们早知道,你……得习惯,往后……”
“什么往后,没有往后,你,你不许胡!”叔叔这话是安慰她嘛,什么他们早知道,也习惯的,就算是早知道,可,可这明晃晃地让他们瞧见,定是……哎呀姜墨抬头直接用手捂了赵宗佻的嘴,一脸羞愤不已。
“呵呵……傻瓜,叔叔没事错啊,咱们俩往后日子还长呢,以后你就是叔叔我的人了,我们……”
“我,我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了?”虽然姜墨巴不得呢,但这话从一向“正儿八经”的叔叔嘴里溜达出来,她总有一种反客为主,足被调戏的感觉。
总觉得哪里不对,太不对了,这不正经的模样怎么能是叔叔呢,不该是她嘛,也就她这喜欢这般“没个正形”,每每逗得叔叔哭笑不得,又满脸宠溺,叔叔才不会这样呢。
不对,呸呸呸,什么嘛,她也很正经的好吧,那不都是喜欢叔叔嘛,可她也没这么“没脸没皮”呢。
难道这就是叔叔喜欢的模样,可是反差是不是有些……姜墨忍不住挑着眉头一脸娇羞。
“我们都这样了,你是打算不对叔叔负责了?”赵宗佻抚着姜墨的唇,一脸的无辜。
“呃……”什么?负,负,负责,她对叔叔负责?就,就因为刚刚那一吻?
等等,那不是叔叔主动得嘛,她,她可没……要负责也该是叔叔对她负责吧,怎么反倒是……姜墨一脸不服气的翘起一边眉头。
“他们可都看见了,你真打算就这么……”赵宗佻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他该有的样子。
“什么嘛,叔叔,那个不是你……我……”这话赶话的,仿佛姜墨才是那个刚刚孟滥人,一脸不知所措。
“唉……”赵宗佻叹了口气,就当着姜墨的面前。
“叔叔!”姜墨有些紧张了。
“唉……看来是叔叔一厢情愿了……”赵宗佻显得有些落寞。
“叔叔,不是,我……”姜墨着急,可一下子又不知道该些什么。
“呼……我知道了,你是不喜欢的对吗?”赵宗佻一脸的自言自语。
“我……”姜墨心里就是喜欢,可这话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出口啊,尤其还是这种暧昧时候,即便她一向大大咧咧,也不成啊。
“呼……好了,没事的,无论你怎样叔叔都能接受,这是真的晚了,你……”
“叔叔!”赵宗佻本也是逗弄姜墨,可没想到姜墨还真犹豫了。
得,这是把自己绕进去了,有些心里发闷,想要真出去冷静冷静了,姜墨却突然像是来了勇气一般,一股脑主动扑在赵宗佻的怀里,手努力地抱着他的腰,紧紧地不肯撒开。
赵宗佻被泼猛了,身子不稳直接带着姜墨滚在了床上,姜墨脸就结结实实地磕他胸口上了,还真有点疼。
但姜墨可顾不上,她现在就怕刚刚因为自己的犹豫闹得叔叔心里不舒坦呢。
“丫头?”赵宗佻被这么一闹腾,一脸的意外。
“叔叔,你,你再问我一次,再问我一次嘛……”姜墨埋着赵宗佻胸口撒娇着。
“什么?”赵宗佻有些糊涂。
“刚刚的问题啊,你,你再我一次,再问一次。”姜墨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呃……呵呵……好,你,你喜欢吗?”赵宗佻突然就反应了过来,笑着顺从,又问了一遍。
“喜欢,喜欢,我好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叔叔了,真的,真的……你刚刚那样我也……嘿嘿……”姜墨这一次回答得迫不及待,虽然还是那样娇羞,可眼里却充满了坚定,搂着赵宗佻的腰,大声喊着,生怕他听不见。
“真的喜欢?”赵宗佻也被姜墨悸动清扬的情绪所感动,满脸的宠溺温柔。
“嗯,真的喜欢,我好喜欢叔叔的,从第一次见到叔叔的时候就喜欢了呢,真的……真的……”床榻之内是姜墨绝对的私密空间,这个时候她什么话都敢了,毕竟是憋在心里那么多年了,总算有个出口了,也当是让她的心歇口气吧,姜墨就趴在赵宗佻的胸口,想起帘年的初见,舒服安逸。
“傻丫头,我的傻丫头啊……呵呵……”姜墨的心里话让赵宗佻心生荡漾。
赵宗佻最爱姜墨的依赖,如今她人就趴在他的怀里,搂着她,他长久孤寂飘荡的心似乎也落回了原处,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笑……
“哎,要不要再进去看……哎哎哎,干嘛啊!”屋里,赵宗佻和姜墨二人终于温存在了一起,屋外白幽心里更不踏实了,想再过去打探却被朱晌一个眼神杀了过来立刻一脸郁闷道。
“都别打扰咱们爷跟二爷了,你听不懂啊!”朱晌恨恨道。
“呃……你咱们爷和二爷会不会……?”到底刚刚是看见些不该看见的,白幽脑子里不由地有些胡思乱想。
“哎,这不是我们的事了,你再胡心爷他知道了,真不客气了!”朱晌敲了白幽一指。
“哎呦,我也没什么嘛,这对爷来是好事啊,真是的……”白幽一脸委屈……
“爷……”
“怎么还没睡,是不是脚踝又疼了?”姜墨屋里是一片静谧,而姜将军屋里,夫人邬氏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下,姜将军一回屋便瞧见自己夫人这幅唉声叹气模样,一脸担心近前。
“老爷,您怎么才回来啊,咱家墨儿那怎样了?”夫人邬氏撑着起身。
“哦,墨儿那还不错,你是不是伤口疼啊?”姜骞将军过来扶住了自家夫人。
“呼……不是脚踝疼,我是心疼,是心里着急啊,上将是不是还在咱们墨儿屋里呢?老爷你倒是啊。”邬氏就担心这个。
“这……嗯。”姜骞将军知道自己是瞒不住的。
“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也该休息了,上将怎么还能待在咱们丫头屋里呢,老爷,那么多客房,您倒是快去安排啊!”邬氏着急。
“夫人……呼……”
“老爷?”姜骞将军纹丝不动长叹一口气,夫人邬氏就跟着心慌起来。
“夫人啊,你……听我……”姜骞将军沉吟了半在夫人邬氏的殷切注视下终于是开了口……
“王爷,您这一上哪去了,怎么才回来啊,您这衣裳……”京中,宗广王爷也是漏夜十分才堪堪回来,满头大汗,衣裳满是褶皱跟灰尘,像是去了什么特别脏乱的地方,王府卫鸾皱起眉头,一脸诧异。
“呼……没上哪去,就是好久没骑马了,到京郊去骑了一场,哎,别弄了,你最爱干净的,再弄一身不好,叫他们备水,本王耀好好洗一个澡!”宗鲁王看起来格外亢奋。
“王爷……好好好……先洗澡,先洗澡,来人啊,快帮王爷准备热水,王爷,我扶你过去。”王妃卫鸾明显看得出宗广王心里有事,但他不明,她也不好明问,更何况先他一身灰头土脸的,是该先好好沐浴更衣了……
“老爷,您,您什么呢!您之前不还气我留丫头一个饶嘛,怎么一不到您就……呼……不行,反正我不会同意的!你不去,我去!”夫人邬氏急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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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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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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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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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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