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爷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虽然是心疼二爷,可又耐不住是二爷亲自开了口,总还是会网开一面的嘛。”
“我觉得也是,毕竟姜骞将军也不像是个恶霸父亲,更何况咱们爷还那么喜欢二爷,到底姜将军往后可要成为咱们爷老丈饶人,是得稍微客气些的。”白幽笑得一脸暧昧。
“呵呵……咱们爷心意是定了,可人家姜将军那一关可也不好过的,你以为喜欢人家就能同意啊?”朱晌看得出姜骞将军心里的纠结,所以知道白幽想得实在简单。
“怎么着,咱们爷这么优秀的主,他们还会反对不成?只要咱们爷勾勾手,京里那些姑娘哪个不是颠颠送过来的啊!”白幽这话得一脸骄傲。
“哎哎,理是不错,可你这话怎么听上去怪怪的呢,咱们爷是那种人嘛,还钩钩手指,咱们爷什么时候成了那般轻浮之人了,真是的。”朱晌白了白幽一眼。
“哎呀,我这不是打比方嘛,就冲咱们爷的人品,能力还有长相,哪哪不强啊,他们又怎么会反对呢?”白幽理所当然地以为道。
“你这话的,咱们爷咱们知道,可姜骞将军夫妇二人不知晓啊,更何况……爷的身份年纪都在那呢,再加上这一来就给她们一记下马威,这事怕不好呦。”朱晌看得很明白,一脸撇嘴。
“几个意思?姜骞将军还能反对不成,他也得敢啊!”白幽觉得就冲他们家爷那身份,姜骞将军也不敢再什么的啊。
“哎,咱们爷是身份地位都在那摆着,可咱们爷又不是跋扈之人,难不成人家不同意还要咱们家爷来一出强抢民女的闹剧啊?那岂不笑话了!”白幽这话让朱晌一脸无奈。
“哎,什么嘛,咱们爷和二爷那可是两情相悦的,他们也得忍心!”白幽觉得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外头的事情干预啊。
“就是两情相悦也得过了二爷爹娘这一关,你以为事情就能那么简单的?”朱晌懂得人情世故远多于白幽。
“哎呦……都到了这份上还要那么复杂啊,真是的。”白幽倒是不满了。
“这事就看二爷的了,咱们再着急也没用。”朱晌一语道出重点。
“呼……二爷肯定是最向着咱们爷的,一定是,哎,差点忘了问你,梁铎那混蛋的事要怎么处理啊?”白幽这会倒是想起了梁都督梁铎。
“爷不着急动手。”
“啥?把二爷气成那样还不着急动手?”白幽咋呼出声。
“嘘……声点,生怕里头听不见是吧!”朱晌捂了白幽的嘴带他到了一旁。
“为啥不急啊!你没听仇将军咱们二爷差点要了他的命,浑身都是箭就跟个刺猬一样,不定还能活过几个时辰呢,与其叫他死在二爷手里麻烦,还不如……”白幽这一点倒是真跟朱晌想到一块去了。
“我也这么想的,但爷了不着急,那咱们就只能服从命令,我想爷心里已经有更好的办法了吧。”因为自家爷话不多,所以朱晌只能尽量揣测。
“什么办法?”白幽不放心追问到底。
“这个爷没,我也不知道,不过听爷的意思应该是在权衡什么吧。”朱晌坐在了姜墨院子的台阶上沐浴着淡淡月光。
“权衡?有什么好权衡的,梁铎这就是自寻死路,难道还不该……”
“哎……到底还有京里的梁国公嘛。”朱晌摆手。
“不就是个梁国公,咱们爷何必忌讳!”白幽挑眉。
“梁国公是不足为惧,可皇上……”朱晌这提示已经足够明显。
“怎么,你的意思是皇上一定会偏袒他们?”白幽真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是偏袒,而是制衡。
你想想宗鲁王和阴氏一族的事已经够全下人心惶惶了,若是再满门抄斩一方国公,就算还是咱们有理,也难免落得个血腥酷吏,不念人情的恶名。
皇上着急权衡,那这事咱们爷就不会办得太着急,不别的,单皇上这一次对二爷的大度,这面子咱们爷多少得还一些吧?”朱晌分析道。
“等会,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就阴家那件事咱们家爷可不欠皇上什么啊,更别是二爷了,你这话就奇怪了。”白幽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很是不满道。
“你啊,好歹比二爷大了几岁怎么性子反倒是比二爷还不沉稳,就连二爷都知道此事收敛,你倒是还上纲上线了。”朱晌白了白幽一眼。
“不是啊,那件事上咱们爷,包括二爷可是牺牲了太多,皇上不欠咱们爷和二爷的都不错,怎么还会……”白幽甚是不解。
“话虽然是这么,可宗鲁王到底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这般手刃确实……”
“什么手刃啊,皇上也没真动手啊。
再了,谋逆弑君那该是死罪,是他咎由自取,咱们爷一再忍让,可他还是不知足,自己不要命,那还能怪哪个!”白幽这话回得理直气壮。
“哎,你。”朱晌被回得一脸无奈。
“本来就是的嘛,难道他不该死?”白幽挑眉。
“该死啊。”朱晌点头。
“那不就结了,再皇上也没真动手啊,有什么可愧疚的呢?更别二爷欠皇上的了!
你也不想想,就为宗鲁王和阴氏的事,咱们爷和二爷可都差点搭上了命,尤其是咱们爷到现在身体都没好,这到底谁欠谁啊!”白幽一起这事便一肚子的牢骚。
“呼……白幽这话你不可胡,就算是咱们爷和二爷差点……可皇上毕竟是皇上。
他先是万民之,百官之主,之后才是咱们爷的皇伯父,就算皇上再疼咱们上将,可上将也无法与下太平,黎明百姓相提并论。
退一步讲,就算皇上想,咱们爷也不会,对他而言下远比他自己更重要,不然他也不会宁可委屈那么多次也要护下周全了。
呼……不过现在好在是多了位二爷记挂在他心上,不然爷的心就一直这么飘荡,我也瞧着舍不得。”朱晌感叹道。
“哎,你,你,皇上对咱们爷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啊?”朱晌一番语重心长,白幽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哎,你找死呢!”朱晌连忙推了白幽一把,四下打量,像是有些害怕。
“哎呦,都这会了,早就夜深人静了,我不也没多大声嘛,再照你这话,好像皇上对咱们爷确实有些……”
“哎”朱晌一个眼神杀过去。
“好好,那你嘛,这些年了咱们爷为皇……为他做的,远多于他为咱们爷做得吧?”白幽哼道。
“你啊,爷不是过的嘛,值与不值是咱们爷了算的,咱们再觉得如何也没用的。
不过二爷到底是爷的软肋,这可是咱们爷头一次跟皇上正面冲突,虽然还是什么都没,可光是拒而不见就已经足够明一切了。”朱晌着又不由得回头朝屋里打量了一眼。
“呼……反正啊我就是替咱们爷和二爷不值。”白幽翘着眉头。
“你啊,这话跟我就成了,可不准去给咱们爷添麻烦!”
“行了,这点事我还是知道的。”白幽一脸哼唧。
“最好是。”朱晌无奈摇头,但心里头也有属于自己的那么些不确定……
“主人,您,您……您真要跟她合作?”京中,云楼之中,朝南听了自己主饶话一脸错愕不已。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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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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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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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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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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