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知道爹他也是担心我的。
毕竟这些年就算我闯了多大的祸,爹都不曾这般下过手的,这一次他定是担心极了。”姜墨虽然心里还委屈着,可她也已经开始试着去理解父亲今日的怒火了,因为对她来父亲今日真的很反常了。
“呵呵……你倒是看得挺开啊……”赵宗佻挑眉,看着一头委屈纠结不已的姜墨心里有些复杂。
“不是看得开嘛,是因为我爹我还是了解的呢。
他是最疼我的了,从来不会乱发脾气的。
这次肯定是我哪里不对招惹到他老人家了,所以才……
叔叔,您就别生他的气了,好不好嘛……”姜墨一脸撒娇,窝在赵宗佻的怀里拱来拱去,非得要他个准话才校
“哼!不管你爹是因为什么,有理没理动手打你我就是不许,这口气,你不出,我也得出。”赵宗佻掰着姜墨的脸皱着眉头拒绝道。
“叔叔,您不会吧,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嘛……他到底是我爹啊……”姜墨就怕叔叔跟自己父亲较真,到时候她夹在中间还不得为难死了。
“哼!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没有当场拿下他的,你这丫头,不准再废话了!”赵宗佻一脸不满。
“我……可他是我爹啊……”姜墨一脸的不乐意。
“嗯?”赵宗佻一个眼神。
“哦……”姜墨瘪着嘴又滚在了赵宗佻怀里。
“爷……是卑职朱晌,可否能进去?”门口,姜骞将军没追上夫人邬氏这又折返回来,什么都要见他们家爷和二爷。
朱晌想着他到底是二爷的父亲,有些不好彻底冷下脸来,便只好硬着头皮朝里头请示道,试试情况。
“进来!”赵宗佻没有回头,只是顾着逗弄着怀里仍旧有些不开心的姜墨。
“哎。”朱晌应了,这才转身对着姜骞将军道:“将军,容卑职先进去瞧瞧,万一可以的话,卑职再帮您求求情,您千万别冲动,啊。”
“朱统领有劳了,有劳了……”
“爷……”朱晌轻手轻脚地进了屋生怕是扰到二爷。
“丫头没睡,到里屋来吧,隔着屏风就好。”赵宗佻拉过一张绸缎被轻轻掩在了姜墨腿上。
姜墨窝在赵宗佻怀里正嘟着嘴不满意呢。
“哎,爷,二爷的情况好些了吗?”朱晌依令来到屏风跟前朝那一头问道。
“哼!姜骞下得重手,丫头的手和膝盖都肿得厉害!”赵宗佻哼道。
“嘶……那……二爷怕是得要在府内先修养一段时间了吧?”朱晌找准了话题。
“呼……马车还是要备好的,我可不想丫头再在这府里受到半丁点委屈!”赵宗佻挑眉。
“叔叔……”姜墨不乐意了,虽然知道是叔叔心疼自己,可若是自己真这么一走了之,那爹娘心里不定多难受的,虽然她是刚挨了打的。
“嗯?”赵宗佻又是一记眼神。
“我,我可是才回来呢……”姜墨委委屈屈地团着两只包得圆滚滚的手,一脸的幽怨。
“你不疼了?”赵宗佻挑眉,一脸戏谑模样。
“疼,疼啊……可是人家一年才回来一回的,而且,而且梁铎的事情都还没解决,还有星凡也还没醒过来,我,我怎么能走嘛……”姜墨皱着眉头,絮絮叨叨了一堆看似很厉害的理由,这明显就是不想这么快离开呢。
“来去你就是不想跟我走喽?”赵宗佻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叔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嘛……只是现在,现在我还伤着,后头还有那那么多的事呢,不好现在就走嘛……”姜墨撒娇着。
“哼!交给朱晌他们,一便就处理完了,还用要你?”赵宗佻一脸不屑模样。
“叔叔……”哎,这什么话嘛,好像她是多不中用似的,梁铎闹得那么大,不也靠她一个人就给摆平了嘛,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啊,姜墨皱眉。
“呃……爷……”耳听着他们家爷跟二爷这就自顾自地了起来,屏风后头还有话要的朱晌就有些尴尬了。
“怎么?还有事?”赵宗佻按着姜墨气恼激动下挥舞的胳膊,转头朝着屏风道。
“呃……是,是姜将军,他在门口一直想要求见上将,卑职怎么劝他都不肯离去,您看……”朱晌心翼翼地回道。
“他愿意等就让他候着,本将现在没空!”不出意外他们家爷的态度果真如此,朱晌忍不住心里叹了口气。
“叔叔……”姜墨是舍不得了。
“都了,不准为他求情,不然我现在就让他们拿下你爹!”赵宗佻一副没商量的余地,皱起眉头。
“叔叔……”又拿这话威胁她,明明知道她肯定舍不得嘛,这么为难她好嘛,姜墨心里一顿牢骚。
“上将,这样怕是不好吧……”朱晌有些为难。
“有什么不好的!敢对丫头动手,这就是他该受的,愿意候着就候着,不愿意爱上哪去上哪去,本将不拘着他!”赵宗佻挑眉冷哼,明显是气还没下去。
“……”
“嗯?”姜墨不舍,便用脑袋蹭了蹭赵宗佻的胸口,但赵宗佻仍旧是狠心拒绝了。
“没事了吧?”赵宗佻这话是问向屏风后的朱晌的。
“呃……是,卑职暂时无事。”朱晌抱拳应道。
“呼……行了,丫头需要休息,你既然无事了,那就退下吧。”赵宗佻挥手。
“是,卑职告退……”
“哎,哎……朱晌……朱……”就知道自家爷还在气头上,朱晌自然不会顶风作案,劝了一句瞧着苗头不对,便只能先退了出去,他姜墨算是指望不上了……
“里头二爷怎么样了?”
“朱统领,我家丫头如何了?上将他……?”朱晌轻轻将门带上,刚一转身,白幽和姜骞将军便围了过来。
“呼……姜将军,不好意思啊,卑职没能帮上您。
上将的气还没消,您今个怕是难见到他跟二爷了,要不您回去吧,您也是累了一一夜的了,先回去休息,等爷他这可以了,卑职再想办法进去劝劝。
到底还有二爷呢,应该没甚大问题的。”朱晌一贯的客气道。
“不……我要等着丫头……”姜骞将军已经是一身的疲惫了,可他却就是要坚持在这,仿佛他不在这守着,他的宝贝女儿就要被某人彻底夺去了一般。
“姜将军,您的脸色……真不大好啊……”朱晌也面露担心。
“呼……我不要紧……倒是我家姑娘,她……真的很严重是吗?”姜骞将军一脸脆弱不堪,偏偏还要这么强撑着。
“呃……其实……卑职也只是隔着屏风回话,二爷的情况到底如何我没能亲眼所见。
不过听着二爷那寥寥几句,不像是特别严重的,姜将军您也别太担心了。”朱晌看着姜将军从火爆到了颓废落寞的样子,真是不忍心了。
“呼……”姜骞将军的眉头几乎皱死,样子无与伦比的失落和无助。
“呃……姜将军,您……容许卑职多嘴一问,我等常听二爷起,您是最疼她,宠她,护她的,可为何今日您偏偏起了这么大的怒火,还动了手。
看得出来您也是顶心疼的,可您为何就动了手呢,到底因为什么?可愿跟卑职上一二呢?”真让姜将军一人守在这里,怕是太过凄凉,朱晌心里又担心着那件事,便试着跟他聊了起来。
“是啊,姜将军,您在二爷心目里可是个极疼她的好父亲呢,您怎么就会……您倒是真舍得下手啊,唉……”白幽也想知道姜骞将军动手的原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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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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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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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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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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