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来了!”白幽身后跟着好了不少的朝南,也是一脸的笑意。
“嗯,好吃的,给你们的。”姜墨晃着手里的盒子。
“嘿嘿……还是二爷心疼人,我在这这些天都快胖一圈了……”白幽一边调侃,一边手还是很主动地接过了食盒,迎了姜墨进来。
“哼,小叔叔府里的东西确实难吃嘛。”姜墨挑眉哼道。
“嘿嘿……那倒是,爷吃东西一向比较寡淡,我们也只能随爷喜好,不过好在是有二爷您和小王爷在,我们时而还能打个牙祭不是。
嘿嘿……酱肘子?二爷,您还真下本啊……嗯……闻着就香……啧啧……”白幽这些天奉命看守云想容他们,倒是在姜墨这里吃了不少的好东西,嘴和胃都变得有些刁了呢。
“这个是你的,你在外头吃就好,他们俩还不能太大鱼大肉,这是给你和你家主人,还有你妹妹的,拿去。”姜墨嘱咐道。
“哎,多谢二爷。”朝南接过吃食往里送去。
“哎,二爷,早上出去的事可还顺利?”白幽跟姜墨这早就熟捻到无需客气了,一边上手吃着,一边问道
“哎,别提了……”姜墨一听他这么问反倒是叹了口气。
“怎么了二爷?不顺利?可是出事了?需要我做什么吗?”白幽一听姜墨叹气,手边的肘子都放了下来,一脸的严肃紧张,蓄势待发一般。
“那点小事还不至于,就是……”姜墨面露犹豫。
“到底怎么了二爷?有什么您就说,我白幽能帮忙的一定帮!”白幽胡乱抹了抹手,拍着胸脯道。
“唉,就是小叔叔,他,他知道了……”姜墨皱眉。
“呃?咳咳……我,我可什么都没说啊……”白幽吓得有些噎住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会说的,不过小叔叔那么关心柳嫦曦,又那么聪明,哪里不会猜到我们啊……”姜墨一脸丧气。
“您说我家爷聪明这倒是实话,可是说爷他还关心着柳嫦曦,那可就真有勉强了。”白幽挑着眉头有些不同意的模样。
“哼!什么勉强,本来就是!
小叔叔心最软了,本来他就对柳嫦曦还有挂念,如今这事他想都没想直接就是兴师问罪的,还说不是!”姜墨哼道。
“二爷,您这可真误会我们家爷了……”白幽看得出来二爷是吃醋心里不舒服了,便连忙解释起来。
“哪个想误会他了,是他先……唉……算了,我今个找你是来问事的,这个我不想多说。”姜墨不想再烦心了,便停了这个话题。
“不是,二爷,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们家爷,他对您可真的没话说呢。”白幽可还担心着呢。
“哎哎……先不说这个,我问你,关于赵从凌,你了解多少?”姜墨突然问了起来。
“赵从凌?宗厉王家的二公子?您问他作甚?”白幽有些奇怪道。
“就是好奇,你对他知道多少?”姜墨挑眉催促。
“呃……反正不少,毕竟他是宗厉王家的二公子的嘛,我都知道些。”白幽迟疑了片刻回道。
“嗯,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姜墨对于赵从凌的好奇打今天偶遇的那段话便再也难消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找人问个情况,而一向消息最灵通的白幽便是她最好的选择。
“呃……二爷,您不会是又在打他的主意吧?”白幽有些拿不准。
毕竟昨天是川,今天是赵从寒,谁知道二爷有没有玩够,会不会再挑一人解气,关键也不是怕二爷闹腾,最主要的是事件太密集,暴露的风险也就再加大,他始终是害怕二爷出事罢了。
“我问你说就是了!”姜墨有些不耐道。
“二爷,您要是因为我出事了,那我们家也还不得撕了我啊。”白幽始终担心。
“好好好,你放心,我就是对他好奇,他又不怎么招惹我,我还不至于到了刁蛮任性的地步吧?”姜墨挑眉哼道。
“呃……那也倒是。”白幽自是知道姜墨的性子,虽然外头传她骄纵跋扈,可白幽知道那都是因为他们先不要命地得罪了二爷,不然以二爷的性子才懒得跟他们计较呢。
“那你倒是说说啊。”姜墨着急。
“呃……怎么说呢,赵从凌虽然是宗厉王家的二公子,可他跟宗厉王和他大哥赵从寒还真不大一样,兴许是因为有个知书达理的好母亲吧。”突然要说起这么一个人,白幽还真不知道从哪开始的好。
“他母亲?”姜墨皱眉。
“嗯,二爷知道的,赵从凌是宗厉王的庶出儿子,他母亲也就是罗氏是宗厉王的一个妾室。
当初嫁进宗厉王府的时候,就是个妾,没什么身份,后来是因为她为宗厉王诞下了儿子,也就是赵从凌,才被升为了侧妃,嗯……算是母凭子贵。
而且这位罗侧妃也确实有本事,一妾室身份却能在尔虞我诈的宗厉王府后宅平安产子,并且顺利抚养成人,那是要躲过多少明枪暗箭的事啊。
更何况,她还把赵从凌教导得不错,没有像宗厉王府的世子赵从寒那样是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纨绔子弟,实属不易。
还有啊,她不仅仅将自己的日子抚养长大,更是连她亲姐姐的儿子一样照顾长大,仅仅是个不起眼的侧妃啊。
有这样本事的母亲,赵从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白幽如实说道。
“他母亲这么厉害啊?”姜墨也抽气。
“是啊,这位罗侧妃确实不简单,要知道宗鲁王府的后宅可比宗厉王府的斗争更加血雨腥风。
而也就是她,愣是在那样的地方保住了一个丧母的同样庶子,而且一照顾便也是十年。”
“宗鲁王府的庶子?谁啊?”姜墨瞬间来了兴趣。
“洛,宗鲁王府庶出二公子。”白幽微微挑眉。
“他?为什么?”姜墨倍感意外。
“就是他,原因很简单,因为洛的母亲和宗厉王的罗侧妃是一对双生姐妹,他们是前后脚分别嫁进了宗鲁王府和宗厉王府。
当年洛的母亲备受宗鲁王宠爱,尤其是产下洛之后更是荣宠加身,当时的宗鲁王甚至动过要立洛为世子的念头。
也就是因为这个念头,才给洛和他的母亲带来没顶之灾。
就在宗鲁王替皇帝南巡离开京城不多久的日子,洛和他的宠妃母亲同时染了急症,还没来得及报备宫中太医,他母亲便就撒手人寰。
本来洛也该是命不久矣的,可也许是老天不忍,偏偏让前来探视的宗厉王侧妃罗氏给救了回来。
罗氏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愣是顶住了两头王府的压力,把洛接回了宗厉王府照顾。
两个孩子,两头的虎视眈眈,可罗氏偏偏就把他们都抚养长大,二爷,您说这罗氏是不是不简单?”白幽反问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洛和他母亲是被……”姜墨又皱起了眉头。
“呵呵……虽然宗鲁王府对外一致宣称她是染了急症,药石也无力回天,可稍有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宗鲁王妃的又一次排除异己罢了。”白幽一脸笃定。
“嘶……这么说他们关系其实……”姜墨似乎洞察到了什么。
“呵呵……二爷,自古嫡庶有别,就算是生在皇亲贵胄之家亦是如此,而越是大家,权势纷争越是激烈,流血伤人也是在所难免,这种事换了任何一个世家的后宅都比比皆是啊。”白幽叹了口气。
“所以……从不追究?”姜墨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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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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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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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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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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