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头痛让她的智商都降低了许多。
想通了这一点,裕宁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你在骗我对不对。”
“骗你什么?”沈鸠像是没察觉到她改变似的,依旧温柔的勾着嘴角,“难不成你觉得昨晚我说你感冒不能做是骗你的。”
“咳咳。”
裕宁被口水呛了一下,更肯定沈鸠是在骗她,她怎么可能向他求.欢,特别还求不到。
“你怎么能证明我们结婚了两年,明明我晕倒之前我们的关系……”裕宁微微蹙起了眉,她怎么都不想不通啊!明明沈鸠恨她恨成那样,怎么可能一年的时间就跟她结婚了。
沈鸠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宠溺道:“还真的玩上瘾了。不过如果你想玩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陪你。”
“嗯?”裕宁疑惑地看向沈鸠,陪她玩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了沈鸠眼眸发暗的盯着她的唇。
裕宁捂住了嘴巴,“我还没刷牙。”
沈鸠笑了两声,“我不嫌弃你。”
裕宁火速站了起来,“可是我嫌弃。”说着就像是怕被沈鸠拉住一样跑出了阳台。
听着男人愉快的轻笑声传来,裕宁的脚步迈的更快,现在的沈鸠太反常了,就算是他们真的生活了三年也不该是这个状态!
裕宁想了想顾玺域,又想了想戈修,两个世界都充分证明了时间只会让他这个人越来越变态,而不是让他变成暖男。
进到浴室,裕宁的想法又发生了偏移,牙缸牙刷,毛巾洗面奶全部成双成对的放在台子上,属于女士的洗面奶还用掉了一半,如果不是沈鸠有特殊嗜好一直用女士洗面奶的话,那就是她用掉的?
裕宁的思绪又混乱了起来,这时缓步过来的沈鸠从身后把她抱入了怀中,“需要我帮忙吗?”
说着,就拿起牙刷挤上了牙膏,递到了裕宁的唇边,招待简直周到至极。
裕宁一时没空去想其他,只能顺着他的节奏刷起牙来。
刷到一半,沈鸠就被她的牙刷抽了出去,俯身吻住了她满是泡沫的嘴唇,裕宁起先还挣扎了几下,但拗不过沈鸠的专注认真,就无所谓的任他为所欲为。
反正怎么想恶心的都是沈鸠。
沈鸠松嘴的时候嘴上也沾了一圈的牙膏,看着镜中的自己还颇为自得,“宝贝,说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谁?”
裕宁面无表情的漱了漱口,“当然是我自己。”
这个答案让沈鸠委屈的捂住了心口,“那你老公排第几。”
看着这张脸耍活宝还真是一种奇怪的享受,裕宁都质疑起自己的直觉起来,面前这个人说不定只是顶着前两个世界男主一样的脸,但是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
如果换了一个人就说的通了,所以生活了三年他是暖男不是变态。
不甘被无视的沈鸠揉了揉她的脸唤回了她的注意力,“快说。”
“说什么?”裕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我能排第几。”
无论现在是怎么回事,她的任务都是让沈鸠爱上她就对了,裕宁咧嘴露出洁白的齿贝,“第一。”
沈鸠搂着她把她抱上了大理石桌,“小骗子,刚刚还说我不是第一,快说真话,不然我就不放你下来。”
刚刚被沈鸠抱住的时候,裕宁下意识的夹着他的腰,现在被放上桌上,她就发现夹住的位置有些尴尬,看到沈鸠暗的发红的眼眸,裕宁一愣,她认错人的推论可以推翻了。
面前这个人怎么看都是上一世和上上世的那个男人。
想着,裕宁手指一动从沈鸠的衣摆滑了进去,脸上却是咬着唇一番清纯无辜,“那你说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谁?”
沈鸠没有制止裕宁的动作,反而在她扣到胸前某处凸起的时候仰着头舒服的眯了眯眼,“宝贝想是谁。”
“你的意思说我想是谁就是谁吗?”裕宁反手把他的上衣扒了下来,凑过脸去吻他身上的红点,手指在他颤动的背上游走。
沈鸠的悦耳的声音变得无比暗哑,“宝贝,你还在生病。”
裕宁吐出了那颗被她舔的*的珠子,仰着头杏眼朦胧的盯着他,“我昨晚没有说过你就是我的良药吗?”
说完舌尖一勾,把另一颗珠子含进了嘴里。
沈鸠扶着她的头闷哼了一声,似乎被刺激的不清。
感觉到她夹住的地方已经有了精神,裕宁双脚装作不经意的动了动,手顺着他的背沟滑进了他的裤子里。
因为她的动作,站立的某处迅速涨大了一圈。
“宝贝……”沈鸠的声音诱.惑缠.绵就像是邀请裕宁继续下去。
不过,跟他的声音表情相反,沈鸠迅速抓住了她的手,“宝贝别闹。”
“你不想要我。”裕宁委屈的眨了眨眼,咬着嘴唇可怜巴巴抽回手指。
“你还在生病,等你病好了我一定让你舒服。”沈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恶心话,顺手掐了一把裕宁的肉包子。
裕宁心中跳了一跳,面上却咧开一个微笑,“不是说要陪我玩,好了,说说看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我们是夫妻。”
沈鸠吻了吻她的额头,“结婚证成吗?”
裕宁摇摇头,“那东西伪造太容易了。”
“那……”沈鸠苦恼的顿了顿,“这间屋子成吗?这里的摆设可都是你一样样布置的。”
沈鸠牵着裕宁在屋子晃了一圈,“有没有唤起宝贝的记忆。”
裕宁环顾了一圈,怪不得她觉得她醒来的时候这间屋子隐隐的眼熟,还以为是她错觉,原来这是原主形容过的“家”。
原主的记忆里她跟沈鸠形容过她想要的卧室,详细的她也记不清了,但是却还记得一个大概,双层蕾丝纱帘,粉刷成浅蓝色的墙壁,还有比卧室还要大的衣帽间……
“嗯,而且卧室配的阳台一定要朝南,这样采光好,然后我们在阳台种上小花小草,如果早上我睡醒没看到你,那你一定就在阳台穿着蕾丝的围裙浇花,而且发现我的时候会给我一个暖到我心里的早安吻。”
回忆着原主的记忆,裕宁情不自禁地声的念了出来。
“嗯,什么?”沈鸠恰好去拿东西,没有听到她低声的嘀咕。
裕宁摆了摆手,“好像脑海里正闪过了几幅画面,难不成你还真是我的老公。”
沈鸠勾住了她的脖子,“我不是还有谁能是。来,为了唤起宝贝的记忆,我决定把我的珍藏拿出来。”
裕宁侧脸去看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相册。
两人坐到了床上,沈鸠把她搂进怀里慢慢的翻页,“你看这是我们去三亚玩的时候。”
照片的裕宁笑的一脸灿烂,穿着她毫无印象的衣服,身后是漂亮的碧海蓝天。
不止她,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跟沈鸠一起看过大海这回事。
而且这照片看久了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还没等裕宁细想,沈鸠就翻了一页。
照片里的她站在一片玫瑰花丛里,手里拿着一朵带刺的玫瑰,笑的美丽张扬。
裕宁依旧没有这张照片的记忆。
“这可是我偷拍的,是不是把宝贝拍的比这些玫瑰还要娇艳。”
见沈鸠像是讨奖赏一样凑过了脸,裕宁轻笑了一声,“吧唧”在他脸上啵一下。
“我还是没有想起什么怎么办?”裕宁皱眉说道。
沈鸠捏了捏她的鼻子,“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我就不相信你看完这一本我们幸福的回忆还什么都想不起来。”
第三张照片是他们两人的合照,背景是在一处古香古色的地方,照片里的沈鸠也是像现在一样环抱着她,两人都笑的幸福灿烂。
依旧是裕宁还没琢磨起那一点的不对劲,沈鸠就翻了下一页,跟裕宁讲起陌生的回忆。166阅读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攻略蛇精病男主更新,43 43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