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豆豆的猜测,我心头一颤,也觉得很蹊跷。
难道那女鬼是冤死的?
“可是我见了她两次,她并没有什么暗示!”
那女鬼面容和善,真不像是一副要申冤的样子。
豆豆拧着眉头,也一脸不解。
我们回到寝室,另外两个人不在,不禁觉得奇怪。
“她们怎么都不在啊?”
“不知道啊。”豆豆无所谓说道,旋即去上洗手间了。
等她出来,我就进去,在洗手的瞬间,一阵阴风从脖颈上窜过,凉嗖嗖,我心头一颤,后背发紧,屏住气息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
里面除了我什么人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吓的神经质了。
我摇了摇头,赶紧洗手走了出去。
“叶子,快上课了,我们赶紧走吧!”
“嗯,走吧!”
我收拾了下课本,跟豆豆锁了门就去上课。
这门课的教室在老校区那边,离的比较远,走路起码得十分钟。
天色渐渐变得昏暗,路灯亮了起来。
走在林荫大道上,树影婆娑,透着一丝诡异的寂静。
倏地,刮起了一阵大风,冷的我直打寒颤,鸡皮疙瘩四起。
四周变的更加静寂,除了风声在呼啸,什么都没有,连人都没有一个。
瞬间之间,整个校园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我孤伶伶的站在林荫大道上,惊悸不已的看着这诡异的情景,心头寒过一阵一阵,头皮发紧。
“豆豆?”
我如同被隔绝在另一个空间上,与他们失去了联系,紧张恐惧的找着豆豆。
所看到的地方就只有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声音在静寂的空间里回旋着。
“豆豆!?”
我站在原地惊慌失措的找着唐豆豆,可一个人影都没有。
黑黝黝的树影摇曳摆动着,在地上落下令人发怵的影子。
倏然,又有一阵飓风吹了过来,阴冷死寂,如同来自地狱的死气,扑面而来,我如置身冰窖之中,寒毛竖立,眼睛都睁不开。
蓦然,恍惚之间,风声飘忽着一阵诡异的唢呐声,渐近渐远。
我心头猛然一颤,僵硬在那里,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又没有了。
就在以为自己又幻觉的时候,那阵唢呐的响声突然就出现在附近,我惊嚇了一跳,头皮发麻着。
紧盯着空无一人的林荫大道,黑黝黝的尽头,那阵诡异喜庆的唢呐声音不断逼近。
我后背凉过一阵又一阵。
这大晚上的,怎么就吹起唢呐的声音呢!?
就算谁结婚也不会是在校园里吧!?
看着变得阴森森的校园大道,心头直发毛,想赶紧逃离,却移不开脚步,像被人点住一般。
唢呐声喜庆无比,震响回荡进耳膜,越来越近。
树叶在地上打着卷儿,阴风阵阵。
倏地,空无一人的林荫大道尽头,骤然出现一支迎亲大队伍,一行人无比隆重,吹着唢呐敲着锣鼓,哄抬着八人大轿走了过来。
一队喜庆的红色渐渐接近,那些人晃眼之间就走到我面前,为首的一行人似乎没有看到我一般,继续往前面走去。
我惊的出了一身冷汗,惊愕不已的看着从我眼前走过去的队伍,靠近了,才发现,那些人根本不是走的,而是飘着的。
眨眼之间,那顶花轿瞬间到了我眼前,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惊惧的直冒冷汗,浑身发颤,脚直发抖着。
这时,一个老婆婆走到我面前,头戴大红花,扬着沟壑满布的老脸,直直的看着我,眼睛异常晶亮,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露出一口白牙。
“姑娘!请上花轿!”
我惊悚的看着她,下意识的往我身边身后看着,希望她不是在跟我说话。
“姑娘,别看了,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就是新娘子!”老婆婆笑嘻嘻的看着我,“姑娘请上花轿吧!”
“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颤抖着声音,惊恐不已,后背一片汗湿,冷嗖嗖的。
那老婆婆笑了起来,满脸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嘴巴裂开,露出猩红的舌头,像血盆大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嘿嘿,姑娘,方圆百里就你一个人,我们接的就是你,肯定错不了。快上轿吧!”她眸光炽烈,直直的盯着我,虽然笑着,可是眸底那深意的神态却让人发怵。
我害怕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面对这么一个鬼婆婆,硬是认我是新娘,脑袋空白了起来。
“我不……”我心惊肉颤拒绝。
鬼婆婆眸光一寒,枯槁的手如同索命爪子,轻轻一挥,顿时两名壮士闪身在我跟前,冷冰冰的鬼爪探了过来。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我惊恐不已,剧烈挣扎着,却挣脱不开那两个鬼手的钳制。
转眼,我被他们給丢上了花轿,砰的一声,直接撞击在轿子的栏杆上,眼冒金星,额头一阵剧痛。
等我缓神过来,花轿早就在欢庆的唢呐声中行走着。
我惊恐的爬起身,赶紧伸手过去,想掀开轿帘,却被一层东西給阻隔住了。
心头慌乱,我急忙又伸手向侧面,同样的摸到一层冰冰凉凉的阻碍,就像一层看不见的墙壁。
“救命啊!!”
我放声尖叫大喊大叫着,不管我怎么挣扎,都徒劳无功。
我就像被关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面,求助无缘。
心慌失措,惊悸扑面而来,我拼命捶打着四周,声嘶力竭的喊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轿子摇摇晃晃,恐惧,加上摇摆的幅度,晃动的我胃部直抽搐着。
“放我出去,救命啊!”
“救命啊!”
声音回荡在轿子里,我感到一阵阵绝望,不知道这些鬼怪抓我上花轿,是想送去什么地方,心头发颤。
神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
倏地,花轿晃动的更加厉害起来,我被撞击在缘壁上,恶心剧痛一股脑子袭来。
“呕!”
我虚弱的趴在轿子上,头昏目眩的很厉害,心理生理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无助惶恐不安,弱弱的喊着,“救命……”
深陷在无尽的恐惧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轿突然停了下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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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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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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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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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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