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怎么了?”看到那纥石烈那一脸讶然的表情,术也该有些摸不清情况地问道。
纥石烈摊开了双手,无可奈何地解释道。
“你来的实在是太是时候了,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一刻钟之前,我刚刚收到了来自保州和宣州守将的最后通牒,要求我在两个时辰之内,率军撤出定州,不然,他们便要强攻定州。”
“不过幸好终于在这之前,见到了你,得知了大人的消息,那就太好了。看样子,这是天神在保佑大人,想要让大人据有这三州之地。”
“你是说那两个蠢货几乎是倾巢而出,已经到达了定州的码头一带?”术也该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看样子,真是女直人所信奉的天神在保佑狄故保大人和女直人,这才刚刚起意要过来占据这三州之地,让他成为狄故保大人落脚的据点,忠诚于毛睹禄的保州与宣州守将就已经窜到了定州城外等死。
“纥石烈兄弟,你先想办法拖延住他们,然后我这边想办法,给那已经随大宋的海军赶来的狄故保大人传递消息,咱们里应外合,争取把宣州与保州的兵马全吃下。”
术也该快速地将那大宋海军的实力向那纥石烈解释了一番之后,纥石烈不再犹豫,当既点了点头,赶往那定州的东城门处去,先去稳住那宣州与保州的将士。
另外,又指派了熟悉定州周围的心腹护卫,领着那术也该派出的手下将领,赶往南边七八里地外的一个小小渔民打渔的码头。
在那里,有几艘渔船可以前往鸭绿水的入海口联系狄故保与宋国的海军。希望他们能够及时来援,截断这宣州与保州女直将士的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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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鸭绿水的入海口处,出现了无数白帆鼓涨的巨舰,马奎傲然地站立在自己那艘五千料的战舰舰首之上,自打上一次在辰州港围歼,真正见识到了这些舰炮那超远的射程以及那令人震怖的威力之后。
这位水师主帅,就动用了自己的权力,不顾那两艘战舰将领那幽怨的目光与小声的抱怨,从那两艘三千舰战舰上,各抽调了五门火炮搁到自己的旗舰上。
这样一来,他这艘五千料的巨舰成为了火炮最多的战舰,另外两艘三千料战舰,则被安排到了他旗舰的左右。
如此一来,能够及时地指挥三艘炮舰一同行动与开火,既保证了整体性,同样又还能够保证齐射的威力。
胶东海军光是五千料战舰都有好几艘,可偏偏一开始大家都不觉得这舰炮能够有啥,还不如用过去的巨弩啥的来得舒坦,结果就推给了那两艘三千料战舰。
现如今让无数水师将领既眼红又后悔,却已经都安排下去了,他们也只能干瞪眼,只能一个劲地怂恿马奎赶紧给朝庭上奏,希望能够多搞点舰炮来,让弟兄们都能沾沾光,唔……应该是让大伙都能够替咱大宋扬威海外才对。
马奎当然是拍着胸口向弟兄们保证,只要朝庭能够划拔给自己足够多的舰炮,那么肯定弟兄们都有份。
现在这位海军主帅就站在自己的战舰之上,目光却一直围着那些舰炮转悠,只是现在,所有的舰炮已经掀起了遮盖的油布,那些炮兵们此刻正在给舰炮作开战前最后的检查与清理。
旁边那固定在甲板上的木箱子里边,则摆放着发射药包以及各种式样的炮弹。既有那曾经让辽国水师士卒死状凄惨无比的链弹,亦有那能够凌空炸开,杀伤范围极大的开花弹。
也有那么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洞穿坚固船体的沉重实心弹,还有那种一直没能找到机会试验,却听闻只要一开火,近到数步内,远到五六十丈,不会有任何幸存者的霰弹。
至于狄故保这货,当然不可能让他近距离接触到我大宋的秘密武器,而是被安排在了稍后一些的一艘五千料巨舰之上,由着一名水师将领陪同,当然还有他的几百名女直武士们蹲在一块。
就在这个时候,桅杆桅斗里边的哨声先是吹响了竹哨吸引了甲板上的宋军水兵的注意力这才大声地叫道。
“前方有小船,正朝着咱们驶来……”
一直在观察着那些炮兵打理维护舰炮的马奎从身边的亲兵手中接过了望远镜,朝着前方望过去,就看到了一艘破破烂烂的渔船上,几名女直武士打扮的人正在奋力划桨,而为首者,正一个劲地朝着这边挥舞着双手。
那架势,似乎是在说,不要开火……马奎下意识地扭过来脑袋来看了一眼自己战舰甲板上的十门舰炮。
“派一艘快船过去问问,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很快,巨舰朝着海面放下了一艘小船,十名宋军水手奋力地划动着快船,朝着那艘越行越近的破烂渔船迎去。
一刻钟之后,得知了那定州城传来的消息,马奎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所有战舰全速前进,准备战斗。
很快,无数半开的舰帆全张,劲疾的风,让所有的船帆鼓涨,大宋胶东海军的巨舰陡然加速,朝着那位于鸭绿水入口不远的定州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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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纥石烈,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你最好不要再磨蹭,过了时间,你如果还未全军撤出定州城,那你就是违背都勃极烈之命的女直叛逆,将会成为我们女直所有部落的敌人!”
策马站在一箭之地外的保州守将屈出律朝着那定州城方向大声厉喝道。
站在定州城墙上的纥石烈好整以暇的大声回答道。“屈出律将军,我已经在召集将士们,准备出城了,你着什么急,我好歹也是一位勃极烈(酋长),你却不过只是一个小勃极烈(小酋长),难道你连上下尊卑都忘记了吗?”
这话让屈出律的脸直接就黑了,咬着牙根,恶狠狠地扬起了马鞭,朝着城头上的纥石烈道。“别给我耍嘴皮子,我等乃是奉了都勃极烈的军令,特来接管定州,你如果再不出城,恭恭敬敬让出定州,就是叛逆!”
“还有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之后,纥石烈你再不开城滚出来,那就别怪我与屈出律对你不客气了……”旁边,宣州守将速完不耐烦地厉声喝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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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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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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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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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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