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都一脸懵逼,这是什么鬼?李清照也同样懵逼了,下意识的缩回了手指,这家伙难道是个蛮子不成?
“你说的是什么鬼东西?”柳依依两眼微眯,嘴角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温言蔓语的朝着王洋小声的问道,不过她的纤纤素手正咯咯作响,修长的五指曲成了女版九阴白骨爪状,仿佛随时都会突然暴发出强悍的战斗力。
靠,正所谓前有狼来后有虎,王老司机这下子也不禁有些麻爪了,赶紧冲柳依依使了个眼色,然后这才缓缓的用一种显得有些生涩的,带着粤式烧鹅味的汴梁话道。“这位美丽的小娘子,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你不是?”李清照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那天第一次见面是在幽暗的黑巷子里边,实在是看不清楚,而之后,就是对面的人突然冲过来发生冲突,揍得一票文学青年叽啦鬼叫。
而当时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距离太近,虽然跟这位应该,或许,似乎没有分别才对,可是这家伙讲话为什么古里古怪的。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一问我的同伴我姓什么叫什么。”王洋很绅士的继续用粤式烧鹅味的汴梁话回答道。
柳依依恶狠狠地瞪了王洋一眼,那意思是这笔帐咱们一会再算,然后冲那李清照露出了一个极富亲和力的笑容。“这位妹妹,这位乃是我怡红楼的清客教习,姓王名洋。”
“原来是王先生,不好意思,舍妹失礼了,还请先生勿怪。”这个时候,陈杰走了过来,挽住了一脸呆萌的李清照的手臂,朝着王洋和柳依依歉然一笑,这便将李清照拉到了远处。
“他,你干嘛把我拉过来。”李清照气呼呼地撅起了红润的樱唇,一双明媚的丹凤谍瞪得溜圆。
“他都当着你的面不承认了,再说了旁边有人证来着,难道妹妹你觉得你再追问下去有用吗?”陈杰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轻捏了一下李清照那张还略带婴儿肥的俏脸,啧啧啧,手感可真好。
“杰哥儿你的意思,他其实就是那个?”李清照直接就晕菜了。“可,可他的口音不对啊。”
“刚开始上来那一句话,多么的字正腔圆,口音这东西嘛,自然是可以变化的。”陈杰很老司机的摸了摸下巴道。
“过份!”李清照暴发了,正要往前冲,直接被陈杰又给拉了回来。“乖妹妹,别着急,既然知道了他在哪里,你难道还怕找不着他吗?”
“原来是王教习,果然是少年英材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能够编排出这样令人耳目一新的舞蹈和乐曲,着实是让老夫佩服佩服……”须发如雪的安陆先生走到了王洋跟前,一脸慈祥的打量着王洋,很是感慨地说道。
此刻的安陆先生全然没有了方才捧着一只高跟鞋,滴着口水淫笑的猥琐模样,此刻显得很是道貌岸然,德高望重。
“这位乃是我朝有名的老寿星,久富盛名,才倾于野的张安陆老先生……”旁边曾经与王洋有过数面之缘的许大官人走了过来解释道。
“原来是安陆先生,晚辈有礼了……”王洋虽然很鄙视这个老司机方才的行为,但是他也很明白入乡随俗。身份和地位相差太大的情况,若是强行装逼,很容易被人反抽回去。
所以此刻的王洋显得那样的彬彬有礼,斯斯文文长袖善舞,哪怕担心李清照认出自己,刻意的说着一口粤式烧鹅味的汴梁话,仍旧很快便让在场的诸位清贵词人和达官贵人们对于这位年轻人有着很好的第一印象。
“难得难得,如此年轻才俊,能够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毫不怯场,有礼有节,着实难得……”张先打量着这位正在应付其他评委的王洋,忍不住朝着身边的许大官人言道。
“对了柳姑娘,那位巫山居士,到底是何等样人,可否替老夫引见一二。”张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朝着柳依依笑眯眯地问道。
柳依依赶紧解释了一番,言明有机会一定会询问清楚,并将安陆先生的邀请送至这位巫山居士手上。
最终,王洋与柳依依的得体应对,获得了在场诸位的一致好评,都纷纷声称,待有闲暇,一定会亲往怡红楼,好好的见识一下怡红楼的风采云云。
而这边,张先一脸郑重的从许大官人的手里边接过了那份荐书,交到了柳依依的手中。告诉怡红楼诸人,他们已经获得了参加汴河盛会的资格。
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的柳依依接过之后,朝着诸位评委深深一拜,这才与王洋等人告辞离去。
不大会的功夫,舞台那一侧,怡红楼的人们聚集的位置,顿时传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欢呼雀跃之声。
而这个时候,柳依依则与王婆,母女二人正在抱头痛哭,哭得稀里哗啦的,看得王大官人都觉得心里边有些酸涩,想要过去劝劝,不过想了想之后还是算了,让她们母女好好的宣泄一二吧,这样的机会,来得实在是有些晚,但还不算太晚。
反正想要安抚柳依依这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有的是机会,王洋眼珠子鬼鬼崇崇一转,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位身娇体软的云烟姑娘的身上。
“云烟姑娘,哎呀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哭多了不仅会把妆给哭没了,还会因为情绪的波动而伤及五脏六腑……”王洋很绅手的轻轻的拍着那依着舞台边沿痛泣出声的云烟姑娘,唔……手感的确不错,哪怕是隔着衣物,依然感觉滑如腻脂。
“先生,我们,我们真的赢了!”云烟姑娘哭得眼睛都肿了,一下子就扑进了王洋的怀中继续痛泣不已。
而怡红楼的姑娘们都从一开始的兴奋与欢呼,到后来的哭作一团,王洋这位洋洋得意的老司机还没来得及享受怀中的温香软玉,就感觉到了身后边一个娇软火辣的身子贴了过来。
“呜呜呜,先生,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我们可以去汴河了……”貌似是悠悠姑娘,不好吧,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不过这体位好像不太合适。
王老司机决定换个角度,准备左拥右抱的当口,突然胸口一闷,日!好像不知道又是谁冲了过来,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姑娘们都心怀感激的扑了过来。
而王洋感觉自己他特的就像是溺水的倒霉鬼,正被一个个的秤砣砸在脑门上,王洋直接就懵逼了。
“喂喂,你们这是要搞事情啊?我这套衣服可是今天才洗的,你们这些女人能不能别流那么多眼泪,啊啊,别挤了,我的肋骨都快让你们勒断了,救命,救命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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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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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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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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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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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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