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婚事也不是一天就可以谈得拢的,特别是王婆这种既心疼闺女又心疼钱,既好脸皮又好钱的极品吝啬鬼,内心的挣扎,绝对可以用《战争与和平》那样宏大的史诗巨著来形容。
反正那边宅院也还没修好,而王洋现如今还是一位欠着自己未来婆娘一千贯债务的穷鬼,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跟王婆那吝啬鬼就这个问题发生冲突,现在反正已经给她打了预防针。
需要这位未来的丈母娘能够在这段时间好好的考虑好给要多少聘礼,该拿多少嫁妆。
就在王洋还忙着跟一票进士第二天又窜去了那国子监拜谒孔子先师的时候,朝堂这边,已经在为他们这些进士的授官正在进行着讨论。
太宗起,殿试结果一公布,即以将作监丞(正八品上)或大理评事(正八品)作为状元的入仕起点,一般进士的入仕的官阶也相应提高。
而到得神宗时期,北宋朝庭的冗官是越来越严重,自然是授官也是越来越小,例如状元,就不再授将作监丞,而只授大理寺评事。
大理寺评事,这是王洋的官职,正八品,绝对比那些一般进士的授官要高出了一截。大理寺的评事就是大理寺内管理审问案件的小官员。
不过,任命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下来。而王洋则在家里边好好的休息了几日,而这个时候,大宋的武举也同样的考过了,一位姓许名诏的年轻人获得了获得了武状元。
“我大宋居然也有武状元?”李府后花园的凉阁之内,王洋听那李逾跟那李迵不经意间的对答,得知了这个八卦之后,不禁有些愕然地道。
“这自然是有的,我大宋的不少规章,皆是承袭于唐制,而这武状元亦是,只不过咱们大宋以文治国,所以嘛,考武举的人不是很多,就像这一次武举,参加的人也不过两百来人,却招收了三十余武进士……”
“哪像咱们大宋的文人士子,每一次科举,不是数以万计。”李迵这货洋洋得意地显摆起了自己渊博的八卦水准。
陪着苏东坡喝得已经面颊发红,但是仍旧十分清醒的李格非亦是一副以文化人为容的表情。“虽然不能否认我大宋武将之功,可是我大宋的文官亦有良将名帅之才。
熟读兵书,文韬武略样样皆精的才子比比皆是。不论是太宗时期的张齐贤,真宗时期的寇准,仁宗朝的范文正公(范仲淹),韩忠献公(韩琦),神宗朝的王韶……”
王洋颇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反正这货虽然也好勇斗狠,可现如今却乃是堂堂的今科状元,文化人的代表,难道还能跳出来说武将才牛逼?
那实在不是他的风格,王洋一向秉承的就是干一行爱一行,既然现在是文人典范,自然就有一位文人典范的自觉。
“巫山,老夫听闻,那万红蹴鞠队的练习之术,并且是讲求个人之技术,而是按着军阵之法,力求相互配合,而且还有多套的阵法战术,以应对不同之对手,可有此事?”
“小子虽然未通兵事,可是平日里也喜欢看一些兵书什么的,所以也就略通一二。”王洋很是谦虚地说道。
“看来你可是比老夫更全才啊,可惜老夫不通武略,不然,也真想效法先辈,统兵治边。唉,国朝至今已有百年,不知何时才能尽复我华夏河山,收取幽燕十六州……”苏东坡苏大大的酒量自然也不差,他与那李格非怕是各有六七斤酒下肚了,却也只是醺醺然。
“先生能有此心,乃我华夏之福,唉,如今朝堂诸多臣工,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居一隅,浑然没有半点忧患之心。”李格非这位太学学正也很忧国忧民。
听着苏东坡与李格非讲起朝堂诸事,里边自然也夹杂着不少的八卦,倒是让王洋听得兴致勃勃,正如那苏东坡所言,这满朝文武的屁股,几乎都不怎么干净。
因为太皇太后当政以来,一向以宽容优待他们这些旧党臣工,而又还需要借助旧党之后,驱逐变法新党,如此一来,旧党如今盘据于朝,大权在握之下,贪腐成风。
这就是为什么苏东坡两次回朝,两份次都看不惯旧党的所作所为,向朝庭弹劾那些家伙的原因。
听着李格非与苏东坡之言,王洋下意识地转头朝着另外一边望过去,四个女人此刻就在另外一头,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笑颜如花。
偷看了几眼,美滋滋的灌上一口气,时不时的附合着这二位几声,不过很快,又有苏门学士来访。
王洋等人乃是小辈,自然也觉得在这里继续呆着也不合适,于是便向李格非告辞。陈杰觉得还没过瘾,提议大家转移阵地,到御街旁边的一处有名的酒楼去。
李清照对于美酒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第一个跳出来表示赞同,而李逾和李迵这哥俩自然也没有问题。
王洋自然也就随大流,一行人与那陈杰夫妇一起朝着那不远的御街方向行去。那里距离李家不远,就决定一块走路过去。
不到盏茶的功夫,便走到了御街附近,就在一处拐角,一阵疾风刮来,卷起了尘沙,李清照不由得低呼了一声转身意欲避过风头。
随着她的转身,那飞扬的裙间系带却一下了甩了出去,正好打在一旁一位路过的年轻人身上。
面红耳赤,酒气熏人的高大年轻人下意识地一挡一抄,李清照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自己那腰间的裙带居然一下子被人抽走,如何不惹李清照惊呼。
那本是为了束于腰间,使得腰肢窈窕纤细的腰带,装饰作用远远大于实际意义,可毕竟那也是女人身上的事物,这么突然被男人给抽走。
这让就站在自己妹妹身边的李逾不由得勃然大怒。“混帐东西,你什么意思,还不快快放手?”
“你他娘你以为你谁?!”那个面红耳赤,目光有些发直的高大年轻人不由得撇了撇嘴,斜起了眼角打量着那矮自己小半个头的李逾,然后目光落到了李清照的身上,不禁一亮。
“哎哟,居然是这么水灵的小娘子,不知你是哪家的女子,来来来,随某去喝杯酒去,这丝带便还你如何?”
李逾直接就炸了,一把扯着了丝带的另外一头,并指如剑,直指那货的鼻尖。“再不放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谁敢对我兄弟无礼?!”旁边又过来两人,看到李逾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禁大怒,冲了过来一拳打出。
走在前面正在跟那李迵吹牛打屁前行的王洋听到了那李逾的一声惨叫,顿时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恰好看到了李逾捂着眼睛悲壮的倒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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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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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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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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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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