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挣扎了一番,但那个人就是不松手,没有办法,她也只能暂时放弃抵抗了。
屋子里一时间非常安静,外面不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的愤怒的声音。夏晴虽然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肯定和这个捂住她嘴巴的人有关。
外面的声音一直没有中断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是安静了下来。那个人松开了手,夏晴刚打算问话的时候,就被那人打晕了。
第二天早上,夏晴睁开眼睛,她居然睡在了床上,而且,身上还盖着被子。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好像被一个人给捂住了嘴巴了,她忙坐起来,但是屋子里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真是怪事,难道她在梦游吗?
武大娘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过头看了看夏晴说:“你吃完了,到厨房那里来帮忙择菜,今天有客人,所以忙不过来。”
夏晴点点头,忙掀开被子走下床,她甩了甩头,现在可不是想昨天的破事了,她得开始干活了。
早餐还是窝窝头,就着凉白开很快就吃完了,之后,她就跟着武大娘来到厨房里。这里的厨房还真是大,而且,那口锅也很大,看上去像是超大的桶一样,人都要站在灶台上炒菜的,一眼看过去,觉得真是太夸张了!
夏晴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人群,都是些女人和女孩,总之,全是女的就是了。她看着地上放置的韭菜,认命的拿起来开始择菜,那韭菜也很多,对了满满一箩筐,她不禁想起来这几天她吃的东西,粥和窝窝头,好像根本就没有吃到什么菜,难道是这里的人虐待她了?
虽然弄不明白,但最后总算是把韭菜全部都择好了,她挥了挥手臂,还真是累!
一群人突然走到她面前,她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这些女人还真是不省心,她好像没有得罪她们吧?至于这么看她不顺眼吗?而且,她不过是个外来户,不管怎么折腾,那也不可能能把这里闹翻天,她们这些女人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一个中年妇女走到她面前,冷冷的说:“去后山捡些柴火回来,这里的柴火不够烧了。”
夏晴并不想去,她身上的伤并没有好利索,这么出去显然对自己不利。而且,捡柴火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身强力壮的人去吗?她这细胳膊细腿的好像也捡不到多少吧?
眼前的那群女人还是那么站着,夏晴只能认命似的站起来,拍了拍手,往厨房外面走去。她在这里绕了一段路,随后一脸懵逼的盯着这座山,他们现在在半山腰处,只有那些女人所说的后山,她还真的是没有找到,这还真是郁闷!
找不到后山那就去有树的地方,只要找到柴火就行了。就这么走了一段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哪里,不过这里的柴火还是挺多的,正好捡回去当柴烧。
她把柴火堆在了一起,突然发现好像没有带绑柴火的绳子,这下好了,这么多,肯定拿不回去了!
“小贼,哪里跑?”
夏晴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影从她旁边跑过,然后,后面还跟着不少的人,一看就是追刚才那个人的。但是,这些傻货好像完全认错了人了,等夏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这群傻帽给绑了起来了!
“喂,你们抓错人了,我真不是小偷。”,夏晴挣扎了几下,但是那群傻帽并没有理她,而是直接压着她往山上走。
走了很长一段路,那个破台阶那么高,走的脚底都快冒泡了。夏晴气喘吁吁的看着旁边的这群蠢材,但是愣是没有人理她,而且,他们还变本加厉,硬是推着她往前面走。
总算是到了山顶了,那门口的牌子上写着‘雪山派’三个大字,只是她没有记忆,所以也不知道这个雪山派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进山门里,里面有好多人正在练武,大家全都穿着白色的衣服,正对着山门的是一处像寺庙正殿一样的地方,总之,那个建筑物挺大的。
他们总算是到了那栋大房子里,里面并没有菩萨之类的,倒是有不少的人在里面,像是在开会一样。
“师父,那个贼已经抓来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贼。”,夏晴转过头看着站在她旁边的那个傻帽,没好气道:“我只是在那里捡柴火的。”
那人总算是有反应了,他转过头冷冷的盯着夏晴说:“捡柴火应该去后山,那里是往流沙国的捷径,你不是小偷还能是谁?”
夏晴很想动手,但手已经被绑起来了,她只能认命了,她无奈的说:“我是新来的,而且我还失忆了,我根本就分不清这里哪里是哪里好不好,你们别随便冤枉人行不行?”
“有没有冤枉你,这得用事实说话。”
夏晴转过头,一个中年大叔,留着尝尝的胡子,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夏晴看,他的表情给人的感觉相当的冷。夏晴打了个哆嗦,她这是跑到了什么地方来了?
中年大叔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晴光顾着害怕了,也没答话,旁边的人看不过去了,忙推了推夏晴说:“问你话了?”
夏晴总算是反应过来来了,她叹了口气说:“我叫雪雁,是被你们从山下捡回来的那个,我失忆了,所以我并不清楚自己是谁,我本来是在厨房帮忙的,他们让我去捡柴火,然后我才离开了。”
中年大叔走到夏晴面前,旁边的那群傻帽把绑着苏一的绳子全部解开了,夏晴甩了甩手,随后就被那个中年大叔给抓住了。她很想收回手来着,毕竟这些人都是陌生人,拉拉扯扯的太不成体统了。
中年大叔很快就放开她了,他冷冷的看着旁边的人说:“去下面把认识雪雁的人全部都叫上来。”
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啊?夏晴偷偷摸摸的打量了这里,但是也瞄到了不少打量她的人,她忙低下头,现在只希望能来个人证明她的清白才是。
很快的,一大票人上来了,夏晴抬头看了看那群人,没有武大娘那一家。她心里一咯噔,完蛋了,这些人好像都是看她不顺眼的,万一他们说她不是雪雁,那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中年大叔看了看站在下面的那群人,伸手指着夏晴说:“她说她叫雪雁,你们认识她吗?”
很快,就有人站出来了,不是别人,恰好是那个叫雪鸢的女孩,雪鸢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她不是雪雁,她是冒牌的。”
见有人开口了,后面的那些人自然也是跟风说了,夏晴此刻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没好气道:“武大娘认识我,我要求让她们一家子也一块儿来。”
雪鸢盯着夏晴,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她冷冷的说:“他们那一家已经被除名了,他们是不能来山上的,你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居然还敢说你是雪雁?”
“我真的是雪雁。”,夏晴咬着嘴唇,冷笑道:“你不是问我小产是什么感觉吗?那我告诉你,小产会很痛,撕心裂肺的痛。”
“你可真够逗的,我怎么不记得我有问过这个问题。”,雪鸢看向夏晴,冷哼道:“你果然是冒牌的,雪雁伤的很重,你到底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我说了我就是,你们爱信不信,我懒得和你们罗嗦。”
“脾气还不小,我可以为你作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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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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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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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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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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