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靖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能真的是那里风景好吧。”
“张公子!”夏晴怒喝。怎么还跟她提那劳什子的风景。
“好了,不提这个了,别恼了。”宇文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逗她,见她快恼火了也识相的不说了。
等夏晴衣服快烤好的时候,鱼肉的香味也漂了进来。她也实在是饿的不行,换上干的内衫,可是这衣服今天好像老跟她作对似的,洞里空间也不大,所以老是穿不好,因为扶着晾衣服的架子一个站不稳,惊呼出声,整个人扑着那个“屏风”就往前倒。
“小心!”宇文靖飞身过来,接住了她。
被安稳接住后,夏晴呼出了口气。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宇文靖怀里,而他正光着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一件肚兜披着内衫歪七扭八的,像是只正经穿着肚兜似的。饶是她灵魂是个现代人,脸也轰的一下红起来。
“张张公子你能先放开我吗?”
“你现在能站得稳吗?”宇文靖知道她害羞了,谁知道她穿个衣服也能摔倒。
“可以了,谢谢你。”她背过身整理衣服,可是心里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长衫那么长,怎么弄进裙子里啊?
“还是我帮你吧。”
夏晴刚想拒绝,可是那人已经帮她利落的收拾起来了。低下头意外的发现,他居然有六块腹肌,不八块!哦,我天,他不到十五吧,怎么练的?还以为,他中毒这么几年肯定身体被掏空的厉害。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不自觉的就把这话给说出来了。头顶上的好听的声音传来:“看的可还满意?这是我三个多月在白麓山锻炼出来的。修养可不是靠一堆补药就能把身体亏空的补回来。”
“恩。”
宇文靖继续逗她:“你这回答是回答我前面说的还是后面说的。”
夏晴一阵被他盯的一阵局促,可是嘴却快道:“都有。”
宇文靖又低声笑起来。夏晴懊恼:“还笑,鱼好了吗?我肚子都饿了。”
“已经好了,过来吃吧。”带着她走到火堆旁,拿起烤好的鱼给她。又叮嘱的说:“小心烫。”
“嗯嗯好吃。”吃的口齿都不清了,真的好好吃,有原滋原味的感觉。
宇文靖把干了的衣衫穿起来,但是没穿外衫。因为有两个火堆,所以并不觉得冷。没有外衫,那隐隐的肌肉透过衣服,看起来不像是个中毒多年的人,因为并不单薄。
“还没问你呢,怎么好好的会跌下山。”
夏晴听到这个问题,不自觉又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怎么摔下山,还不是因为衣衫,低下头看着裙角不敢说话。
宇文靖奇怪:“低头看什么呢?怎么不回我话?”
夏晴小声的说:“因为不小心踩到裙角了。”声音轻的都快低到尘埃里去了。
宇文靖惊的下巴快掉下来了,叹了口气,有点心疼的说:“以后小心点,青月这丫头让她随身跟着你,出点什么事还能帮上你。今晚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我前面发了讯号出去。我的家仆看到会知道我们没事也告诉你家人的。”
夏晴才反应过来,自从掉下来发生那么多事,她都来不及想他们会不会担心。真是的是有点过分了,心里自责不已。
“谢谢你,真的。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夏晴由衷的道谢。
宇文靖定定的看着她说:“还记得我给你的承诺吗?”
夏晴心里颤动:“记得,你说只要你在长安,我有什么难处,你都会尽力帮我。可是,这已经超越了救命之恩。你送给我的棋谱丹书和那么多贵重的东西,还有青月,这次又救了我。”
宇文靖看着她认真的样又生起逗弄她的恶趣:“别说那些了,我的命可是很珍贵的哦。这些可远远不止。”
“哦?这么说我还救了个大宝贝了?”
“那可不?”
夏晴第一次看到他无赖的样子咯咯咯笑起来。
“好了,别笑了。认真听我说。我说的这个承诺,既然你接受了,断没有再毁约的可能。而我给你的期限是:只要我活着,这个承诺就一直有效。明白吗?”他认真的看着夏晴那张震惊的小脸。
夏晴沉默了很久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宇文靖也给了一个诚实的答案:“我也想知道。”
夏晴:“张公子你可不能这样敷衍我。你觉得这个回答我满意吗?”
宇文靖:“唤我靖。”
“什么?”
“我们已经患难与共也算有过命交情了,就别公子公子的叫了。”
夏晴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靖?能换一个吗?”这个称呼未免太亲密了吧。
“我母性张,不然你就叫我张靖。”宇文靖退一步。
“好,那我就叫你张靖。”
“那我唤你夏晴还是晴儿呢?”
夏晴不甚在意的说:“随你啦,只是个称呼而已。你前面说你三个月都在白麓山?”
“恩,是的,我有白麓山顶有座别院,设了阵法,一般人进不来。”他并没有说太多,但说的也都是实话。
“哦,原来如此。那你应该是见过无尘子老人了?”
“恩,跟他下过几次棋。”
“说道下棋,张靖你送我的那本书真的太管用了,我就是用里面的棋谱思路,昨日跟无尘子打了个平手。不然真的要丢脸到家了。”
“恩,晴儿喜欢就好。”
两人聊着聊着,夏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宇文靖小心的把她放在干草上,盖上自己的外衫,灭掉一个火堆,添了些柴让它能慢慢烧到天亮,也担心小丫头会着凉。
万幸的是,夏晴一晚没发热。卯时,看着睡得跟小猪似的人,宇文靖哑然失笑。他发现和这小丫头在一起他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不用想太多事,就跟她简单的聊聊天也能有很多乐趣。
洞口外面传来轻微的声音,宇文靖起身朝外走去。出现一人,一身黑衣,凛冽的五官见到宇文靖立马要行礼。被宇文靖伸手阻止,转头看了看洞里,再往外走了一段路,确认不会吵醒那小丫头后,问道:“来了多少人?”
“回主子,隐卫五人。青衣卫一组约过未时会到。”
“嗯。你们如何过来的?”这个地方是两座山脉中间,昨天他自己也探了路,四周环山,并没有人踏足过的痕迹。如果要用轻功飞上去的话,倒是可以勉强一试。但是要再带一个不会功夫的夏晴飞上去那边难了。
“主子,属下在山顶看这里有个湖,猜想这里可会有暗渠交汇,沿着暗渠分头找这才找到这里。”
“暗渠?回去让人去查探清楚做一份这里的暗渠分布图给我。”
“是,主子。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宇文靖沉吟了一会儿:“你们是从哪个出口过来的。”
黑衣人:“就是眼前这湖,从湖底下可以游到不远处的那条瀑布入口。只不过依夏小姐的情况恐怕不适合凫水时间那么久。”
宇文靖:“全都下去在查探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去的路。”袖子一挥黑衣人便不见了。出来吹了一会儿风,人也清爽了不少。洞里的火堆快灭了,宇文靖又给添了些柴火。虽然是夏日,但毕竟是在湖水旁,湿气重,他怕小丫头着凉。扫过一眼,她那张精致的小脸透着淡淡霞红无端的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火苗一个啪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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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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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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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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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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