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花被毁了,冰室里的幻象也就消失了,他们不用担心再次受冰花影响,失了魂智。
九皇叔给凤轻尘包扎好伤口后,三人便在冰室里找出路。
凤轻尘有玉粒相助,没有受冰花牵制,这才让三人脱险,可蓝景阳与凤离清歌就没有这么走运了。
两人痴痴傻傻地看着那些冰花,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衣摆处结了细细地冰,时间一长这两人怕是会成为冰雕。
不过,这两人也是幸运的,他们无意中触动了禁地的机关,牵连了九皇叔和凤轻尘,害得九皇叔和凤轻尘也中招,结果反倒救了自己一命。
九皇叔和凤轻尘在冰室里找了半天,也没的找到出路,最终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冰花上。
这些花长在冰墙里,可并不是依靠冰而活下来,它们也需要土壤。
九皇叔和豆豆将冰墙内的冰花,全部拽了出来,发现冰花下面有长长的藤条。
“下面是空的。”豆豆拽出一条长长的藤条后,发现藤条下面有路,而他们完全可以借着藤条滑下去。
“我们走。”九皇叔和凤轻尘没有停留,顺着藤条就往下滑,三人也不知来到什么地方,只知这地方山清水秀,完全没有雪山冰峰的寒冷。
“热死我了。”一落地,凤轻尘就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狐毛披风再也穿不住了,九皇叔接过凤轻尘脱下来的衣服,看着眼前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长藤,眼神微暗:“这些花,都烧了吧。”
“对对对,这种害人的东西,毁了也好。”豆豆举双手双脚赞成,只是:“能烧掉吗?”
“除了根,它们就活不了。”虽说花长在冰里,可这些根却是普通的土壤里,要烧了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惜,我们没有带震天雷,不然直接炸了多好。”凤轻尘对这些冰花也不喜,一看到这些冰花,她就想到那个哀怨狰狞的凤轻尘,还有那个血淋淋的狼头和诡异的笑容。
这禁地,还真不是一个好地方。
“烧了这些根,这冰花也活不了几天。”九皇叔对这些花似乎特别厌恶,将凤轻尘的衣服放好后,便抽出腰间的剑,将花的藤条砍断,连根拔起。
凤轻尘知道九皇叔不高兴,并没有阻止,只是……
“这花很奇怪,我想带一株回去研究一下。”作为大夫,哪怕她是学西医的,她也对这奇怪的药草感兴趣。
九皇叔皱了皱眉,虽不喜,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花确实古怪,如果能找出克制的办法,日后遇上也能破解,毕竟他们也不敢保证,下一次会不会遇上这种花,而下一次他们是不是还有灵器护身。
九皇叔和豆豆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将这一片花藤给铲了,九皇叔丢了一个火折子,本以为这些花很难烧起来,却不想这些花遇火则燃,无全没有费力自己就烧了起来。
只是,这些透明晶莹的冰花,遇到火后居然化为血红,整个藤条红通通的,就好像血管一样。
“这花好诡异。”不可避免,凤轻尘又想到那个血淋淋的狼头,越想越觉得可怕。
这坑爹的地方,凤轻尘可以肯定,即使平安出去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有心理阴影。
“确实诡异,这花燃烧后产生的气味,是媚药的气味。”九皇叔皱眉,越闻越觉得没错,未免出意外,九皇叔一把豆豆拉了过来:“捂住口鼻。”
“啊啊,怎么了?”豆豆并没有听到九皇叔的话,凤轻尘只好再重复一遍:“这花烧起来后,有媚药的效果,我们快走。”
凤轻尘将一株冰花放到智能医疗包,拉起九皇叔就往前走。
九皇叔虽然不怕媚药,可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呆,毕竟凤轻尘和豆豆还是普通人,真要出了事那可真是丑事。
“啊啊啊……我的清白。”豆豆比九皇叔很在乎,反手拽着九皇叔,跑得比九皇叔还快。
可是来不及了。
九皇叔的反应已经很灵敏,可架不住这媚意利用空气传播,豆豆这个热血少年,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些,然后跑着跑着,豆豆一脸别扭地停了下来。
凤轻尘和九皇叔相视一眼,担心地上前,豆豆别别扭扭的说道:“轻尘,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看看。”凤轻尘伸手扣住豆豆的脉搏,豆豆吓了一大跳,连忙甩开:“别,别碰我。”
豆豆一脸通红,惊恐地后退。
“没事的,我给你打一针,你在原地休息一下。”凤轻尘朝九皇叔使了个眼神,让九皇叔把豆豆摆平,而她则去取药。
“坐好。”九皇叔是豆豆的克星,别说只是轻微的媚药,就算豆豆这伙欲火难耐,面对九皇叔的冷眼,他也得回过神来。
豆豆是走运的,遇到了凤轻尘,打了一针后,只需要休息片刻就能完全不受媚药的影响,可是……
蓝景阳和凤离清歌就惨了。
因凤轻尘和九皇叔把冰花给烧了,他们算是捡了便宜,捡回了一条命。
可等他们发现自己好不容易能动时,却发现冰室内的气味不对,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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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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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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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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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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