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整日,白鸢都在努力的背诗,十分认真。
秦太傅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孺子可教也!
他正满意着,然,却不知,白鸢背着背着古诗,便拐偏了……
“离离原上草……麻辣爆兔丁,桂花糕两块,小酒一壶……”
一日时间,不知不觉就此过去。
时辰已到,秦太傅便离开了,杨雅也由太监送回工部尚书府。
夜色降临,皇宫中染上璀璨的烛光,万物在烛光的映衬下柔和至极,一阵夜风吹来,吹动了万物的影子,树叶摇曳,动物的踪迹穿过,金碧辉煌的皇宫安静而又祥和。
奢华的宫殿外,门口处,一颗小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了进来。
白鸢小心的左瞧瞧、右望望。
左边无人、安全,右边无人,也安全!
她打量完毕,这才提着裙摆,猫着身子,放轻了脚步轻飘飘的走了进去。
脚步很轻、目光警惕,如同……做贼。
走进宫殿,在经过中心的主殿时,她飞快的扫了一眼,朝着左侧的方向走去。
然,还未踏出两步,一道幽幽的声音就此扬起:
“站住。”
声音很轻,却清晰的传入白鸢的耳中,成功的止住了她的脚步。
要不要这么衰?
她明明放轻了脚步,明明走的很小心,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她望着紧闭的房门,轻咬下唇。
她……什么都没听见!
白鸢如此一想,驾着两条小短腿,拔腿就跑。
主殿内,一道暗影闪身而出,扬手便揪住白鸢的后衣领。
跑不掉的白鸢顿时欲哭无泪,她抱着落离的手臂,眼巴巴的望着他:
“落离,我……困了……”
“嗯?困了?”
落离眸光危险,声音更是危险,“那我便给你醒醒神。”
“啊……”
她能拒绝吗?
然,还不等她拒绝,便被落离拎进了厢房。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白鸢的小脑袋垂了下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落离将白鸢提了进来,踱步便走到桌案后。
他撩起衣袍,折身而坐,扬眸望着白鸢,不容抗拒道:
“背诗。”
“啊……”
白鸢顿了顿,她神色顿时为难:
“我今天……没吃饱……”
“这和你没吃饭有何干系?”落离直视着她。
他倒是要看看,她的脑中究竟装着什么,究竟能够说出些什么。
白鸢目光四处瞟了瞟,一本正经道:
“没吃饱,一整天都在想吃的……”
回想今日……罢了,不想也罢。
一拿起书本,她便想睡觉,她实在不是学习的料。
落离冷冷的望着她,神色冷然,薄唇紧抿,目光毅然。
白日,他已经放下了话,并不是开玩笑的。
今日,白鸢若是没背出来,便别想离开此处一步。
白鸢的眼神飘啊飘,却被他看的心虚。
她委屈的戳衣袖,低声喵喵道:
“我……我这就背诗……”
用眼神瞪她做什么?凶什么凶?
她回忆起秦太傅所教的内容,回想了很久,很艰难的开了口。
“离离……离离原上草,一岁一凋零……”
落离拧眉。
凋零?
这才是第一句,就记不住!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落离的神色一黑。
他睨着她,冷声:“这就是你今日所学?”
白鸢忙不迭的直点头,笑的眼眸弯弯:
“怎么样怎么样?我厉害吗?我可以回去……”
咯嘣!
“哎呀!你又敲我!”
白鸢抱着脑袋,满眼控诉的望着他。
落离忍住了多敲她几次的冲动,又被她委屈、无辜的模样弄得束手无策。
打不得、骂不得,又怒气却只能憋在腹中,这种感觉,真是……憋屈!
“难道我背的不对吗?这可都是秦太傅教的!”
白鸢好不委屈,“你要是要敲,就敲秦太傅去,我要回去睡觉了!”
语罢,她折身便走。
“站住!”
白鸢还未走出两步,便被叫了回来。
她转过身来,语气懒散的问道:
“怎么了?”
落离望着她,剑眉轻拧,眼底闪烁着一许不悦之色。
换做往日,她应当是粘着他、恨不得一刻不离开他。
近日来,白鸢太过反常,落离觉得疑惑,疑惑的同时更为不爽。
以前,她粘着自己,他觉得厌烦、甚至是一次次的驱赶她。
现在,她不粘着自己,自己反而是上瘾了一般,不习惯了。
他压下心底的不悦,冷声道:
“惩罚你今日背不对诗句,替我研墨。”
他收回目光,抓起桌上的折子,打开之后,垂眸看去,快速的进入认真状态。
白鸢本想开口拒绝,可是看着落离正在办公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走了过来。
不就是研磨吗?半柱香的事!
她撸起袖子,抓起砚台,便唰唰的磨着墨。
唰唰!
她的手转的飞快,墨汁顿时飞溅。
啪……
一点黑色顿时落在落离的手背上。
落离神色一黑,凝眸望向她,语气危险:
“今夜不想睡了?”
白鸢委屈扁嘴,抓起他的手,认真的擦拭干净,与此同时,又禁不住的打了个呵欠。
好困……
“我会小心的……”
她忍住了倦意,仔细研墨。
落离睨着她,拿起了毛笔,点了几许墨水,在折子上落笔便写。
一时之间,书房内,气息静谧,却洋溢着一股好闻的笔墨气息,怡人至极。
两道轻微的呼吸声飘荡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轻不可察,却又无法忽视。
白鸢站在一旁,手中研着墨,小脑袋却是一点一点的……
她只觉得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她快要撑不起来了。
她的动作缓缓的停顿下来,眼皮上下打架,身子要晃悠悠的摇摇欲坠。
落离认真的望着折子,眼角的余光扫视着那道困倦至极的身影,只是一眼,便收回目光。
这一瞬,那道纤细的身影就此一倒……
落离微惊,丢了折子,连忙扬手一捞。
白鸢顿时倒入了他的怀中。
落离垂眸一看,白鸢双眸紧闭、薄唇微张,正呼呼大睡。
看着这样的白鸢,落离一阵头疼,倍感无奈。
骂了心疼,罚了……更心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夜帝的第一狂妃更新,第936章 番外离鸢(十二)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