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指望着落离会帮你,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喊你娘,喊上天都没用,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你小子越发的张狂大胆了,眼里真是没有我这个老子了!”
语罢,张凌天身形一跃,便驾驶着轻功飞身而上。
在张麟绝望至极的哀嚎声中,张麟被张凌天抓到了地上,大手当即就揪住张麟的耳朵,疼的张麟连连嚎叫。
“爹!爹!手下留情!我真的没做错呀!”
“还狡辩!”张凌天眉毛一横,低喝,“来人,将教鞭拿来,我抽死这小兔崽子。”
“爹!你来真的……”
“假的不成?”
“欸!爹,我是你亲儿子!亲生的!”
两父子一个狠心教训,一个痛苦哀嚎着,这时候,门外飞快的奔来了一道小身影。
“张爷爷快快放了张麟哥,这件事情真的误会他了!”
落离快步冲了进来,望着张麟可怜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哭笑不得。
“误会?”张凌天冷哼一声,“我看没有误会,你别劝了,就让我……”
“张大人手下留情哪!”就在此时,门外又再次奔来了一批人。
为首的是个挺着肚子、穿着官袍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随着两名侍卫,三人快步走了进来。
“张大人误会了呀!”中年男人喘着粗气,跑的满头大汗,看到张麟那尚还‘健全’的模样,暗暗松了一口气。
张凌天扫了他一眼,心生疑惑:“你是?”
“我乃是山脚处小镇的一名小官,时时被张永生那恶霸欺凌,不仅如此,他还调戏良家妇女,罪孽深重,那恶霸生的一身蛮力,我们都打不过他,一直被欺凌着……”
说起这些,那男人摸了一把辛酸泪,泪眼汪汪的望向张麟,感激道:
“好在这位小公子出手相助,为我们整治了恶霸,还镇上一个安宁太平,我此番前来就是特意为了感谢这位小公子了!”
随着这官员如此一说,事情发生了一个大转折,瞬间变了样。
张凌天听完,终于恍然,原来张麟说的都是真的。
他当即松开了张麟的耳朵,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张麟感到满意和欣慰,这才是他的好儿子!
张麟捂着泛疼的耳朵,嘿嘿笑道:
“不客气不客气,我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十分正直,爱除恶扬善,喜欢打击坏人,不用太感谢我,这些年我做的好事太多了,要是让你们一一感谢,这队伍恐怕都得从这里排到山脚了。”
落离:“……”
与张麟相处了一月以来,甚至张麟这自恋的性子,整天听着类似的话,还是不免……
“谦虚。”张凌天睥睨着他,佯怒着教诲着。
“哎呀,爹,我也没有得瑟。”张麟一本正经的说道:
“话说回来,爹,你知道吗?那时我来到镇上,看见那张永生堵住了一个女子,你知道他当时在说什么吗?赏幽庭后赏花,滴滴雨露润谁家,芙蓉……哎呀!爹,你敲我做什么?“
张麟话还没说完,一个抬头,就看见亲爹刚才还放晴的脸色,瞬间有阴沉下来。
他他他……他说错了什么?
落离偏偏脑袋,好奇的问道:“张爷爷,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只有四岁的落离是无法理解这句诗的真正含义的,只有大人才懂……
张凌天的脸色一沉再沉,他阴森森的咬着牙齿:“落离,你先接待接待这位大人,我与你张麟哥还有话要说!”
语罢,扬手便揪住张麟的耳朵,在他的惨叫声中,强行将人给带走了。
另一座院子里,张凌天这才松开张麟,张麟疼的两眼泪汪汪:
“爹,下次您要揪我耳朵前,能不能先打声招呼?您这样……这样突然,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这小心脏呀……”
都说女人的心情像天气一般阴晴不定。
然而在张麟的眼里,他爹才是真正的阴晴不定,刚才还欣慰的想夸他呢,却是一言不合的又揪他耳朵!
他好委屈!但是他不说!
“你这小兔崽子,你就不能再和落离待在一起。”张凌天扳着一张黑沉的脸,严肃至极:
“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将落离给带坏的!”
“爹,我怎么就将落……哎哎哎!爹,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胡乱说话!”
张麟猛然想起自己方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哼!”张凌天背过身去,冷声道,“待初年哪天回来,我便让她将落离带走。”
“啊!”张麟小脸一垮,赶紧抱住张凌天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求道:
“爹!亲爹!不要让落离走呀,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我乖乖习武,乖乖听话,不顽皮,不打闹,您可千万别送走落离呀!”
吸了口气,眼泪汪汪:
“爹,落离就是我情同手足的小伙伴,他要是走了,您愿意看着我断手断脚吗?”
“……”
这边落离抱着张凌天可怜兮兮的哀求着,门外却走进来一个下人,下人道:
“张大人,楚王妃来了。”
……
盟主府。
经过几天的赶路,落初年等人终于到达。
一月有余未到,曾经那座被烧毁了一大半的盟主府换上了一番崭新的模样,面孔还是熟悉的面孔。
大厅之中,下人飞快的端茶上来,又静悄悄的退下,梁杰抬手示意众人喝茶,有些歉意道:
“没想到王爷与王妃会突然到来,也不事先打声招呼,我也好准备准备……”
“我也是想念离儿了,忙完了手头的事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落初年笑了笑,不禁四处扫视了一眼,未见到落离的身影。
而梁杰看到了在一旁东张西望的弥知与清宁,不禁疑惑:
“这两位是?”
被点到名的两母女赶紧起了身,在落初年还未开口的时候,便首先说道:
“我是小年的二叔母,这是我的女儿。”
语罢,她给弥知使了个眼色,弥知见了,赶紧福下了身子,优雅的浅笑道:
“知儿见过盟主大人。”
“快快请起。”梁杰受不住的虚扶一把,内心却跳出来三个问号,王妃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二叔母?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激动至极的呼唤声就在门外响起:
“娘亲!”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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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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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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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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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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