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离是个很听娘亲的话的好孩子,落初年一开口了,他乖乖的走出房间。
落初年送落离去了房间,看着他躺进被窝里,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刚关上房门,还会转过身来,落初年只感觉身子一轻,便被楚御霖打横抱起。
“楚御霖……”
“有什么话等会再说。”
楚御霖身形一闪,便将落初年丢上了床,自己则是欺身压了上去,迫不及待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楚御霖……”落初年支起双手,撑住他的胸膛,认真的看着他。
冷硬的脸庞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也憔悴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落初年的幻觉:
“你的脸色有些苍白。”落初年心疼的轻抚着他的侧脸,娇嫩的手心被他脸上的胡渣刺的有些疼。
楚御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初年,我好想你。”
“没想到我竟然昏迷了五年,我,我还以为你已经……”说起往事,落初年不禁想起楚王府的那场大火,她急切的追问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五年前……
楚御霖眸光微凝,五年前的事是他心中的一道痛楚。
他吻了吻她的侧脸,酝酿了语言,轻声道:“初年,一直以来,我有一层身份隐瞒了你。”
落初年顿了顿,脑中忽然浮现起一张被火烧伤的脸庞。
接下来,楚御霖的话确定了落初年的猜测:“我建立了魔宫。”
果然……
落初年听了,并没有惊讶,或许有一点点的意外,不过片刻便也释然了。
当初,凌御储在对付毒女时的招式与楚御霖对付杀手时的招式一模一样,那时,楚御霖胸口受伤,她敏锐的发现凌御储的胸口也受了伤。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楚御霖的名字倒过来念就是凌御储。
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往深处猜测,现在得知楚御霖的身份,她并不是很惊讶。
“五年前,我听闻你去了一趟皇宫,楚王府便被大火吞噬,而夜轩皓去亲口说,你,你被……”
“五年前,我调查出江南的事是太子做的,便心生一计,打算脱离皇家,借助江南之事出宫魔宫,洗白魔宫,再反咬太子一口……”楚御霖说着说着,便顿了下来。
后面的计划一计不重要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落初年竟然没有离开。
“我提前转移了王府中的人,从太子的刺杀中脱身之后,便前往江南,与楚影会面后才得知你没有来。”楚御霖还能感受到,当他得知落初年还在皇城时的情绪。
他花了三天时间来到江南,得到落初年还在皇城,他第一时间返回皇城,三天路程硬是被他缩短为了两日,却是晚了一步,他眼睁睁的看着落初年掉下悬崖……
后面的事落初年猜也猜得到,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是楚御霖的脱身计划,如果那晚自己没有返回皇城,便不会发生后面的这么多事,但是当时清萱出了事,她也不会放心的离开的。
总的来说,不管是为了楚御霖,还是为了清歌,她最后都不会离开皇城的。
不过好在兜兜转转了五年之久,她又与楚御霖重逢。
落初年轻叹了一声,这一叹中夹杂了五年来的辛酸苦辣,以及感慨。
“你知道清萱和清歌去哪了吗?”落初年轻声问道,除了最放心不下的楚御霖之外,还有便是清歌两人了。
楚御霖想了一秒钟,道:“他们是魅宫的人,自然是在魅宫。”
“五年前,清歌去皇宫救清萱,后来便没有消息,他现在还好吗你后来见过他吗?”落初年担忧的问道,担心的喃喃着,“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下山这么久了,也是时候找个时间去看看他们……”
楚御霖低头咬着落初年的肩头。
“嘶!”落初年吃痛,回过神来,眉头轻蹙,“你咬我做什么?”
楚御霖故意咬重了一分,恨恨道:“我们时隔五年未见,你不专心想我,竟然去关心别的男子。”
“你这未免太过霸道。”落初年撇嘴,“我也是担心他……嘶!你属狗的吗?”
落初年眉毛一横,扬手掐起男人脸颊的肉,恨恨的咬着牙齿,该死的,咬一口就算了,竟然还咬两口,咬上瘾了!
楚御霖眼角微挑,眸底的笑意渐渐深邃起来,他幽幽的扯开嘴角:“其实我属狼,要不要试试?嗯?”
他别有深意的压低了身体,某个东西早已经蓄势待发了,他一双眼眸也如同恶狼一般亮起了绿光。
“……咳咳。”落初年脸颊一红,小心的挪了挪身体,“我打算去落花谷,明天还要赶路呢,早点睡。”
“初年。”楚御霖大手一捞,将她移开的身体拉了回来,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密密麻麻的吻顿时落下。
去他的赶路,去他的落花谷,儿子都被他打发走了,更何况是这些借口呢?
他忍了五年,他想念了她五年,今晚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让落初年逃走。
落初年的内心是拒绝的:儿子还在隔壁,万一儿子不习惯一个人睡,过来找她呢?
但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在楚御霖的挑逗之下,她很快便同他一起沉沦。
一室旖旎。
一波过去,楚御霖伏在落初年的身上踹着粗气,在落初年看不到的地方,他呼吸急促,脸色苍白,额头上溢出了丝丝薄汗……
他喘着气,抓着落初年的细腰的手缓缓收紧,半眯的眸中染上渐浓的痛意。
“楚御霖……”落初年的脸颊泛着潮红,有了孩子之后,她多了几分成熟的气息,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等着人去采摘,泛着诱人的香味。
她双手环抱住楚御霖,却感受到楚御霖越发将自己抱紧。
起初,她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渐渐的,细腰在他的手中,仿佛要被捏碎了一般疼痛。
“楚御霖,好痛。”她蹙起眉头,细细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低哑,像撒娇一般好听。
“呼……”
楚御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脑袋一沉,无力的倒在她的肩头。
落初年身子一怔,猛然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捧起楚御霖的脑袋,男人脸色苍白,脸上布满薄汗,已经晕了过去!
她急切的扣住楚御霖的脉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是毒……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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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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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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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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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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