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菜,自然有酒。
许是楚御霖今日心情好的原因,竟然搬来了一直珍藏着都舍不得吃的佳酿。
一坛酒下肚,三人倒也是放开了,楚影也没有了之前的拘束,三人喝的好不欢快。
别苑中,三抹身影歪歪斜斜的倒着,桌上,由原先的一桌丰盛变为一桌的狼藉。
楚影干了最后一碗酒,实在支撑不住了,眼睛一眯,脑袋一沉,就倒在了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呵呵,楚影喝醉了……呵呵……”落初年手臂软软的指着楚影,刚才抬起,又无力的落下。
“唔……”她抱着冰凉的酒坛,将自己的脸蛋往上蹭。
因为喝多的原因,她的两颊上染上了两抹红霞,如天边的云彩一般粉嫩动人,双眼微微眯起,退去了平日的冰冷的她,有些娇俏可爱。
楚御霖一只手撑着脑袋,微微朦胧的眼中有几分醉意,一抹深邃的眸光却从眼底深处迸射而出,直直看着落初年的小脸,清醒无比。
“好酒……真想不到……你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落初年吐出舌头,舔了舔粉嫩的唇边,残留的酒香在舌尖上绽开,美味而又独特,极大的满足了味蕾的需求。
她娇俏的模样,深深的倒映在楚御霖的眼中,他的眸光笔直的看着那张水润的如花瓣般的红唇,下腹猛然就是一紧。
忽然,他走近落初年,挨着她坐下,言语低柔:“你喝醉了。”
“我才没有……喝醉……”
落初年挥舞着软绵绵的手臂,酒味夹杂着体香,混合成诱人的味道,飘入楚御霖的鼻腔。
“醉了。”他低喃了一声,大手顺着她挥舞的手臂自然而然的抓住,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极佳的触感让他满足的眯起眼睛。
“才……才没有……嗝……”落初年挣着软绵绵的身体,眼眸迷离的如同迷路的天使一般。
楚御霖心神微动,长臂一横,揽住落初年的腰身,将那软软的身子拥入怀中,手臂收紧,两人的距离更为接近。
他将脑袋搭在她的肩上,轻声咛喃了一声:
“初年……”
落初年身子微不可查的一怔,只是一瞬,她傻笑着挥舞手臂:
“你别挨着我……我……好热……热……”
小手无意识的揪着衣领,一个劲地往下扯着,精致的锁骨情若隐若现的露出,泛着致命的诱惑。
楚御霖的黑眸顿时染上几抹醉人,他咬着她的耳廓,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初年,我们回房休息。”
“唔……回,回哪……”她眯着眼睛。
“回房。”楚御霖言闭,已然有几分迫不及待的味道,一把便将落初年打横抱起。
忽然,腹部一痛。
他猛然蹙眉,下一秒,只见方才还醉醺醺的落初年腰板一挺,就微微的站立在地面,眼中的神色清明如常,她的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初年,你……”
“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亲手做饭不说,还一直灌我喝酒,原来就是想把我灌醉。”落初年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却毫无醉意,才只不过是几碗酒罢了,还不足以灌醉她,想当初在现代,她的酒量可谓是惊人至极的。
楚御霖的脸色顿时一黑,什么不安好心,他还不是有感而发!
“难道这样做有何不妥?”
“自然!”落初年重重点头,很认真的说道,“我们的关系比较特殊,并不适合什么亲密接触。”
楚御霖的脸色再次一黑,“我们是夫妻!”
“我知道。”她认真的点着脑袋。
“难道你不该为为夫解决解决生理需求么?”楚御霖不满的说道。
“这是自然。”落初年还是很认真的点头。
楚御霖认为就这么愉快的谈拢了的时候,落初年举起手中的眼睛,眼眸在烛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所以我封了王爷的气涌穴,今晚暂时不会有生理反应。”
楚御霖微惊,下意识的扫视了自己腹部一眼,突然间才察觉方才涌起的欲望都被扑灭,他想强行产生点反应,却跟一汪死水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落初年打了个呵欠:“哎呀,不早了,感谢王爷的款待,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见!”
话一说完,落初年脚底抹油,拔腿就跑。
楚御霖瞪大眼睛,咬牙切齿:“落!初!年!”
……
次日,一早。
落初年拉开房门,神清气爽,路过挽枫阁时,正见下人推着楚御霖出来,两人正好撞上。
“王爷,早啊!”落初年非常主动的打招呼,欢乐的笑着,露出两排小白牙。
楚御霖一回想到最晚的事,便气愤的握紧了拳头。
“王爷,大清早适宜修身养性,动怒的话,某个位置可是不会好的哦!”落初年眼疾口快的威胁道,脸上始终挂着笑眯眯的表情,让楚御霖对她有肖想,她就好好的惩罚楚御霖一番!
楚御霖气愤的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将怒火压在肚子里,阴测测的勾起嘴角:“有朝一日龙得水,三天三夜不准睡。”
“你……”落初年眼睛一瞪,“你竟然……”
大清早的,这个男人竟然作淫诗!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楚御霖越来越不像之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才使得楚御霖变成这样?那那件事又得有多可怕?
“我如何?”楚御霖目光深深的盯着落初年,眼里的神情暧昧且明显。
落初年暗暗握起拳头,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调戏她!
气的纠结了一番,最后化作一道傲娇的冷哼声,落初年转身就走。
楚御霖眼里滑过笑意,示意下人推着他,不紧不慢的跟在落初年的身后。
楚影昨晚睡的迷迷糊糊,大半夜被冷醒,赶紧回房间,现在,一大早起床醒酒,正巧看见落初年与楚御霖。
“王爷,王妃。”他走了过去。
落初年一把拉住楚影的手腕:“还没用早膳罢?一起去吃。”
“王妃?”楚影受宠若惊,下意识望向楚御霖。
“走啦走啦!”落初年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牵着人就走。
楚御霖的目光冷冷的落在落初年抓着楚影的手腕的那只手上,越来越冷,恨不得拿刀剁手一般。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去抓别的男人,她竟然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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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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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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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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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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