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我急道。
他把书扔在一边,饶有兴致的勾着唇:“怎么?敢做这会清醒了又害怕了?”
我没了底气,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
他坐了起来,看着我:“你说,我要再和你住个几年,会不会被你毁尸灭迹啊?”
“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慵懒的说:“对,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你是有多恨我啊?”
他说到这茬,我猛地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你说我为什么恨你。”
他站起身拍拍手:“好,很好,保持住你这股仇恨,我能少活几十年,反正天天累的要死,早死早超生。”
他说着就往外走去,我赶紧“呸”了一声:“李兆你再敢这样说试试看?”
外面是一个大露台,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湖面,我跟在李兆后面,他突然回过头:“你不就这样想的吗?”
我咬咬唇,忽然鼻尖微酸,眼睛就红了:“我没有,我没有想让你死掉,我刚才梦到小时候工地上的事了,我很害怕。”
我皱着眉,身体缩成一团,李兆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却忽然放下转过身往河边走,我拉住他满眼愧疚:“对不起”
话说出口,我自己也很别扭,按道理我应该大快人心,毕竟他对我做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但我居然有些后怕!
他回过身看着我拉住他的手,忽然反手握住我,另一只手揽上我的腰,他的鼻尖贴上我的,微凉的感觉立即传来。
他幽暗的眼睛就在我面前,看进我的瞳孔里:“唐婉,你对我的感情还真是矛盾,恨我恨得想杀我,又怕我死掉,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
他蹙着眉,眼眶深邃,我无助的看着他。
佛说,花开,只为缘。
以前听过一种生长在沙漠里的花,叫依米花,那是一种十分可人的小花,六年只能开一次,花开的时侯,每朵花瓣都有四瓣,每瓣颜色各不相同,黄、蓝、白、红四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令人惋惜的是,这种经历了六年奋斗才展现笑颜的小花,开花时间却非常短暂,只有两天,便完全的枯萎了!
我一直觉得,我的人生就像依米花一样,曾经绽放,如此短暂,六年前已经枯萎。
如果六年后再次绽放,也只会为一人,那就是宋清译。
但李兆把这一切都毁了,他让我们的关系变得不再纯粹,她让我对宋清译的爱布满荆棘,可纵使如此,我恨他,却无法割舍那从小长到大的情谊。
他突然松开我,眼神中再次透着冰寒:“做饭去,我饿了。”
于是这位仁兄就以我故意伤害为名,大摇大摆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特么苦逼逼的去弄饭,关键我不会啊!
于是一边打开手机科普,一边灰头土脸的炒菜。
还不时听见李兆在外面喊:“太阳快落山了,你想饿死劳资啊?”
我伸头看了看,明明大太阳晒着呢!
等我几个菜终于整出来时,李兆每样菜尝了尝,我见他没什么表情,就问他:“好吃吧?我还是很有天赋的!”
李兆抬眉扫了我一眼,然后把筷子一扔:“就你这样是怎么能嫁的出去的?”
我莫名其妙抢过他面前的筷子:“还不是有二逼愿意娶吗!”
说完往嘴里送了一筷子,立马跑进厨房全吐了!
出来后我端着盘子对他说:“得了,甭吃了,点外卖!”
李兆却把我手打开:“放下,要点你点,良药苦口!”
于是他就着那些难吃的菜大快朵颐起来!
我心塞的立即吞了三碗白米饭!配老干妈!
下午我躺在外面的躺椅上,对着一波湖水,死磕那堆材料,李兆在沙发上挺尸,电视声播得老大!
我困得要死,但想到明天要和宋清译进行第一轮谈判,我总不能让宋清译以为我这么多年的时光都喂了狗了吧,虽然的确是,但我也是有骨气的人!
我把重点画一画,打算晚上找个时间跟李兆探讨一下。
结果晚上,我见他窝在房间里半天不出来,只有去敲他的门,他说进来!
其实,我还是多少有点怕他,我总感觉李兆这个人有两面性,有时候吧,觉得他和小时候一样,挺无公害的,可是一转身,又变得和恶魔一样!
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李兆居然有了心理阴影。
我忐忑的走进去,李兆居然不在房里,见鬼了?
我刚想着从浴室传来一个声音:“在这。”
我几步走进去,他光着身子躺在浴缸里,我吓得立马回过头,他不紧不慢的说:“我哪里你没看过,找我干嘛?”
“我在外面等你!”
我刚准备出去,他却忽然说:“正好把床上的东西拿进来!”
我看见床上放着一个小框子,我拿起来一看,里面有些绷带和药水。
我送进去的时候,李兆已经把浴缸里的水放掉,用浴巾盖住重点部位,不咸不淡的对我说:“帮我上药。”
我这才看见,他的腹部下方,有一道口子,虽然不算太深,但还是有些血渍。
如果客观的评价,李兆的身材不错,很精壮,只是身上的伤有些惨不忍睹。
膀子上留有深深的印子,是上次我拿陶瓷砸的,我又看到他靠近腰的地方有一道十分丑陋的疤痕。
虽然我们不只一次坦诚相见,但我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观察过李兆的身体。
我问他:“你那道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斜睨着我:“工地那次。”
“你当时到底伤着哪了?”
“肾。”
他简单的脱口而出,而我却为之一惊,那时我还小,只记得李兆住院住了很长时间,那年我正好小升初,刚到新的环境一切都在适应中,功课也越来越多。
除了一开始去看过他,后来直到他出院,我们才又开始联系的,所以实际上,我对他那次受伤记忆并不深刻。
此时一听倒感觉挺严重的:“那你肾现在还有问题吗?”
他眸光戏虐:“有没有问题,你不清楚?”
我脸一板:“不清楚!”
然后就放下药,李兆却忽然扯住我的胳膊,把我整个人拽进浴缸,我惊呼一声,却只听见他声音低沉的说:“我现在可以让你清楚。”
这次,我没有挣扎,任凭他戏虐的扫视着我,我特别平静的对他说:“李兆,我不想让你碰我!”
他眯起危险的眸子:“姓宋的昨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自从见过他后,整个人都他妈的不对了!”
我叹了一声:“这和他没有关系!李兆,我根本不爱你,你不觉上我有种罪恶感吗?就像强女干你亲妹妹一样,你不觉得违和吗?”
我知道我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因为我再次在李兆眼中看见那即将暴怒的眼神!
“亲妹妹?你特么要不要我拿结婚证给你看?”
我不想再和李兆吵架,有些疲惫的说:“你外面反正女人多的是,其实我真不反对你找几个,你看,这些年也有不少女人来找我撕逼,我也没跟你怎么诉苦,你就不能行行好,放过我吗?”
李兆忽然翻身把我压在浴缸里,大手撑住我的背,在我猝不及防之间低头咬住了我的xiong,声音低沉:“唐婉,你说我现在把你心脏咬碎,你能放过我吗?”
这一刻我才知道,李兆的身体里有着残忍和嗜血的本性,即使我试图和他谈判依然没有丝毫作用!
我还记得,很多年前宋清译对李兆的评价是这样的,他说李兆就像是北极狼。
后来我问夏若菲,北极狼是什么样的,她说即使在最黑暗和寒冷的地方,也掩盖不了那凶狠的本性。
再后来我才知道北极狼就是一个典型的独裁者,一旦捕到猎物,它必须先吃掉!
我放弃了挣扎,因为我清楚和李兆斗,我就是死虾子!
其实我能理解,男人都有征服欲,我越是反抗,他越是想霸占。
我想到了宋清译,他那么质彬彬的一个人,我曾经那么多次暗示他,他都不为所动,我至今还寻思着是不是我那时没发育好,激不起他的兽性!
他和我在一起时,很少会亲我,基本上都是我主动,他总说“婉婉,你还小,要以学业为重。”
我问他那到什么时候我才不小?他说等我上了大学。
只是上了大学后,我就嫁给了李兆!
我正胡思乱想着,李兆忽然狠狠把我从浴缸里拉了出来,我看见他的眼眸中藏着幽暗的火,似乎瞬间就能焚烧我。
我不知道又哪里得罪他了,我明明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也总能让他生气。
我以为他又要对我发火,可是他只是皱着眉,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唐婉,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怀里想宋清译,你这样做,会让我忍不住想让他消失!”
我浑身一哆嗦,好似被雷击一样!
我不知道李兆怎么会看穿我在想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她与黑夜尽缠绵更新,第69章 逃不出那五指山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