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佟敏昆没有赶她走,她当然要把握机会寸步不离地跟着.....
要说这样死皮赖脸地跟着吧,林岚雅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
直到两人在同一张餐桌坐下吃饭,佟敏昆还是没有发怒赶人,林岚雅这才彻底安下心来。
“昆儿,我和你坐在一起吃饭,你应该不会生气吧?”林岚雅的脸上出现了自然的笑容,开始找话说。
佟敏昆咬了一口饭到嘴里,低着头忙着吃饭,连正眼都没瞧林岚雅一下,冷幽幽道:“这里是学校公用食堂,你坐哪里吃饭我管不着,也与我无关。”
“你不生气就好。
那我就坐在这里吃咯。”林岚雅笑得很是开心。
“对了,昆儿,我刚才看你那样子,是不是想要进校广播站啊?”林岚雅故作不经意地问。
“嗯,有是有点兴趣。”
“看,我就知道,猜对了吧?
我记得以前小学的时候,语文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篇关于梦想的作文,那时候,你写的是长大想当主持人是吧?”
佟敏昆点头,无言。
对于林岚雅能够记得那件事情,佟敏昆也没感觉有多么奇怪。
他记得那一次,光靠“我长大想当主持人”这一个句子无限循环地密密麻麻写满了一整页,就很省事儿的完成了语文老师布置的作文作业。
这样的做法所带来的结果可想而知。
最后,佟敏昆的那一篇作文惹得语文老师勃然大怒,直接被当成了一个反面教材,被贴在教室前边儿的黑板上展览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要说写作文,的确是最让佟敏昆头痛的事情。
回想起写作文的那些个破事,佟敏昆摸了摸高挺的鼻子,不大愿意多聊,随口又把话题拉回到了当下的主题,问:“进校广播站都有些什么要求?”
林岚雅一看佟敏昆果然是想要加入校广播站,笑得更加灿烂,“你要是想进广播站的话,你放心,我可以帮你安排。
不过,我要是帮了你的话,你能别再生我的气了吗?
我后来想了想,我之前对你说的话,还有对姚思蔓做的那些事情,的确是过分了。
以后我不会再做那些令你讨厌的事情了。”
林岚雅诚恳地说完,旋即又一脸紧张地看着佟敏昆,满是期待,显然是想要等到对方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真的可以进广播站?”
“嗯!”林岚雅点点头。
佟敏昆喝了一口汤,总算抬眼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女生,想了想,将信将疑地问:“你......真的知道错了?”
“嗯。
我知道错了。
那个,你相信我,我那时候其实只是心里一时有气,不过就是想说说气话发泄发泄,吓吓你们而已。
我不会真的对姚思蔓做出什么事情的。
还有,我现在已经想通了,如果我只能做你的朋友,那我以后就做你的朋友也很好。
你不要像现在这样冷漠,不要一直不理我好吗?”
林岚雅半真半假地说着,只想要尽可能努力地挽回自己在佟敏昆心目中的良好形象。
佟敏昆寻思着时机已是差不多,于是故作犹豫地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和林岚雅达成了和解。
******
晚上,姚思蔓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在床上翘着个二郎腿在玩手机游戏,独自守着寂静的夜。
玩游戏的时候,她偶尔会不经意地对着那扇始终紧闭的门看上几眼。
自从大姑父离开以后,大姑妈几乎都没怎么待在家里,晚上更是每晚都夜不归宿。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她八成又是找那些酒友潇洒快活去了。
现在没人管,她倒是乐的个逍遥自在!
眼看着时间已经超过了八点钟,姚思蔓知道大姑妈今天大概又是不准备回来了......
“咚咚咚。”
姚思蔓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游戏,突然传来了几道敲门声。
姚思蔓有些好奇有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找来,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晃悠晃悠地往门的方向走去。
考虑到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家,姚思蔓站在门口没有马上开门,而是试探地问了句:“谁啊?”
“小蔓,是我。”
“吱呀。”
一听是佟敏昆的声音,姚思蔓赶紧将门打了开来。
佟敏昆站在门外往里面瞧了瞧,“怎么?你大姑妈今天晚上还是没有待在家里?”
“嗯,估计今晚是不回来了吧。
对了,你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家待着,跑我这来干什么?”姚思蔓说完,双手环胸,开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
佟敏昆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将书包放在了桌子上,煞有其事地指了指书包,道:“来找你学习啊。”
一听这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回答,姚思蔓给了一个你当我是傻的吗的表情,“......”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看着姚思蔓那种明显不相信的表情,佟敏昆想了想,冲她没心没肺地笑笑,继续说谎:“我妈今晚有事出去了,我觉得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太没意思了。
所以就过来找你玩啊。”
事实上,佟敏昆是因为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在本市新闻上看到消息,说是姚思蔓现在住的这一带周转房附近发生了一桩持刀抢劫案,实在有些放心不下,才会又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
对于佟敏昆这一个谎话,姚思蔓倒是没怎么起疑心,不再多问,将门关上,又拖了一张椅子在桌子边坐下。
“说吧,那你想玩什么?
打牌打吗?”姚思蔓一手托腮,目光紧盯着对方那一张怎么看都看不腻的俊脸,认真地问。
佟敏昆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可以啊,玩什么?”
佟敏昆的目的只是想要留下来,对于做什么事情打发时间,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
姚思蔓从凳子上站起身,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副扑克牌,又捧来了一堆衣服夹子,提议道:“要不,就玩乌龟王八蛋吧,游戏规则简单不费脑子,很适合你。
输一局就要往脸上夹一个衣服夹子,怎么样?”
佟敏昆:“......小蔓,你这话是怎么个意思?是拐外抹角地嘲笑我智商低吗?”
姚思蔓从扑克牌里随手抽走了一张,开始分牌,挑眉,“难道不是吗?
对了,你上次在网上做的智商测试结果是多少来着?是不是没到九十啊?”
一想到佟敏昆平时有事没事总笑她腿短,她觉得自己逮着机会也得好好发扬光大一下鄙视人的美德。
“......咳咳,算了,当我没说。”佟敏昆撇撇嘴,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歧视,郁闷地拿起摆在自己眼前的扑克牌,开始去掉对子。
这时,姚思蔓已经迅速去除了手头所有的对子,整理了下牌子,突然问:“对了,小昆,林岚雅那边是什么情况?”
“和你猜的一样,她把原来和她搭档做节目的那个女生给换走了,又把我安排成了她的搭档。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我和林岚雅的广播节目安排在了下星期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方知此情最相思更新,第五百六十九章 “和解”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