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还不是打劫,吃饭,睡觉。”袁野随口说。
“本来我也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一样,还是夏姑娘聪明,说什么关心,喜欢。。。。。。”黄哥也不说穿,点了一下。
“咚——”袁野把一桶水全倒在马身上,用力一甩空桶。
黄哥知道他不愿意自己把这话讲下去,想了想说:“猛子,小芬也不小了,你这做大哥的拦在他们前面,不是耽误他们的终身大事吗?”
“我怎么拦着他们了?”
“做大哥的不成亲,弟妹怎么好抢在你前面婚娶嘛,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好几个了,所以大王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黄哥现在的神情和语气都不再是下属对大王的敬重,而是如朋友兄长般的语重心长。
“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改天随便抢个女人回来就是了,这有什么难的?也用的着你这么认真的来和我谈这个事情。”袁野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又用力地刷起马来。
“一个月前,你说这个话,我会高兴的马上带兄弟们帮你去抢,但是现在,你摸着自己的心说你是不是很高兴这样做?”
“娶老婆生孩子有什么不高兴的,我娘不就是猛子爹抢来的,你的老婆也是抢的啊,不都过的很好,只要抢来的女人愿意跟着我过,有什么不行的,就这样决定吧。”袁野的语气就好像这谈论的不是他的终身大事,而是在说和他完全没关系的人和非常遥远的事情。
黄哥见袁野再不想跟自己多说什么,摇摇头,在他肩上拍了拍:“还是等等再看吧,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情,还是要想好了再做,太草率了,我会觉得对不起你爹娘。”
“不用等了,还是快点,这样猛子和芬他们也能快点有自己的家,我也就算对父母有交代了。”袁野说完将洗干净的马牵进马厩,穿好衣服,向寨子后面走去。
黄哥看着袁野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袁野从笼子里抱出虎仔,喂食给它吃,又逗着它玩了一会。
小家伙现在长的明显大了一圈,毛绒绒肥嘟嘟的很是逗人爱,寨子里的山贼没事做的时候都爱逗它玩,所以它现在也不大怕人,它最喜欢袁野,每次袁野来,虎仔就表现的十分亲近和兴奋,疯来疯去玩累了就钻进袁野的怀里睡觉,温顺乖巧的就象个懂事的小孩子。
“其实对我来说,女人都是一样的,这个和那个有什么分别呢?如果不是因为小芬和猛子我觉的一个人过的还自在快活些,就和你一样,那女人说走就走了,她不要你了,再也不回来了,你不一样过的好好的,一天天长大,从前没有她,你也过了,以后没有她,你还是会过的很好。”袁野抱着睡着的虎仔摸摸它的小脑袋自言自语地说。
因为见过真正夏家姑娘的人一致表示都不认识夏飞胭,所以她很顺利地证实了自己的身份,张凌风对这个结果并不表示意外,只是那失踪的真正新娘的下落又成了问题。
但是媒婆裴妈妈却告诉了张凌风一个事情,那就是夏家的姑娘当初并不情愿嫁进王家,因为她和同村的一个小伙子关系很好,大约也就是夏家姑娘成亲的前后时间,那小伙子也突然说去外乡走亲戚,就再也没回来。
张凌风把夏飞胭说的捡到新娘衣冠的事情再一联系起来,初步可以判断,那对小情人极有可能在婚礼当天私奔了。
新娘一案到此算是把夏飞胭的那一段就做了了结,而真正的新娘下落不明,线索全无,王家众人其实并不希望在老爷死后还来个分家产的,先前那么对待夏飞胭就是害怕她要来平分家产,所以想吓她走,现在既然真正的新娘看样子也很难找到,她们也不急着催官府去找,本来找新娘就只是装装样子给外面的人看,让大家觉的这个院子里面虽然没了主事的男人,也不是任人好欺负的。
张凌风交代完整理王家大院的事情,准备和钱县令一起回城。
“凌风,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安排我?”夏飞胭跟在张凌风身后放低了声音说。
“你有什么打算吗?”张凌风反问道。
“我要有主意还会问你吗?”夏飞胭心里当然有主意,那就是想方设法地跟着张凌风呗,不过这点现在肯定不能告诉他,但是现在这案子完了,夏飞胭如果不找个新的理由,那就没法再赖在张凌风的身边了,所以她现在只好装可怜,扮弱小先换取张凌风的同情才可以继续下去:“这里除了你,我谁也不认识,连个朋友都没有,现在还身无分纹,不知道该上哪儿去。”
“不是吧,我看你和虎头山上的那些山贼关系好象还不错,还叫那个大王什么大叔来着,前一阵你住在他们那里,应该他们也没怎么亏待你吧?”张凌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意思是说要我回虎头山住哦?可是我刚才都一口回绝他们了,还不是以为你这个大侠会妥善安排我,谁知道你这么不负责任的,案子办完就不管我了。”说到这里,夏飞胭低了头,一脸的忧伤,心里在想:我就不相信你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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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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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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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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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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