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王,我知错了,看在我跟你的时间也不短的份上,就饶我这次。”阿旺是真害怕,说话舌头都打结了。
“如果,我现在没站在这里,我看你不但是劫色,恐怕她连小命都不一定保的住吧。”袁野说着,拿了刚从阿旺手里缴下来准备去敲夏飞胭脑袋的那块石头,一挥手砸在阿旺的头上,血顿时从阿旺的脑袋上流了下来。
“啊!”夏飞胭没想到袁野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吓的惊叫了一声。
袁野这才把目光迅速转过来扫了夏飞胭一眼。
“你把衣服脱了。”袁野踹了阿旺一脚。
阿旺不知道袁野要做什么,哆嗦着把衣服脱下来,袁野往夏飞胭那边一偏头,夏飞胭这才明白他是要阿旺把衣服给自己穿,但是且不说这衣服臭与脏,就冲这个刚才禽兽般的人,夏飞胭也不要穿他的衣服。
袁野可不清楚夏飞胭想的什么,他说:“反正他也马上用不上了,你穿吧,我可不想寨子里面的兄弟看到你穿成现在的样子,再闹出什么事来。”
阿旺一听袁野口气不对,忙一把抱住他的腿:“大王,大王,是这个女人,她引诱的我,你可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娘们伤了兄弟的感情啊,以后我阿旺为大王出生入死,绝不后退半步。”
“你无耻。”夏飞胭不知道袁野心里在怎么想,看样子他是不准备轻饶阿旺,但是比较起来自己是外人,万一袁野偏听偏信了阿旺的谎言这两个男人达成同一战线,自己可真插翅难逃了。
袁野做了个手势,示意要夏飞胭闭嘴,然后他弯下腰,瞪着阿旺:“你的意思是说她是自愿和你相好。”
阿旺忙不迭地点头:“这个娘们她住进虎头寨不就是看这里男人多想卖弄风骚,我们这里这么多年就没什么女人,大家又都是血气方刚正是这个年龄的男人,看见她当然就会有想法。。。。。。”
“他奶奶的,你跟老子闭嘴,你刚才说了,大家都差不多的年龄,为什么别人都可以按规矩办事,就你管不住自己?你要老婆我可以去给你抢,说了这个女人不是抢来做老婆的,你是不把我这个大王放在眼里吧?这个女人她愿意,怎么不停喊救命,老子隔那么远都听的到?你还用把她砸晕了方便行事?我不是没给机会你,上次我就说的很清楚了,你现在死的也不冤。”说着袁野一把抽出从不离身的刀来就准备结果了阿旺。
“不要。”夏飞胭大叫一声,她原以为袁野只不过是个山贼,有些话只是说说吓唬人的,没想到他真的说到做到,就要刀劈阿旺,阿旺当然可恨,刚才若不是袁野及时赶到,自己肯定完蛋,如果阿旺力度掌握不好,自己只怕还会被他那一下给砸死,但是不管怎么说,夏飞胭毕竟是从现代文明社会刚穿过来的,这样血腥残酷的场面实在看不下去。
袁野和阿旺都诧异地看着夏飞胭。
夏飞胭忙向袁野解释:“我很感谢大王刚才救了我,我也恨他,但是,既然他没把我怎么样,杀他是不是太——,万一官府追究起来怎么办?我是不想给大王你和虎头寨惹麻烦。”
看见袁野那不解和惊讶的眼神,夏飞胭虽然真的从心里感激他救了自己,也清楚自己在他面前说话是没什么分量的,只好胡扯一通,总不能说杀人我看不下去吧,要知道现在是袁野是在为自己出头,这么把他得罪了,以后再有个什么事情,他肯定不管自己了。
阿旺也不笨,忙伏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大王,我家里还有八十多的老奶奶,还有父母,就我这么一个独子,我要丢了命,他们都活不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袁野闷哼了一声,只见寒光一闪,阿旺惨叫一声,一只手臂已经齐肩砍了下来。
夏飞胭吓的面无血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淋淋的场面和这个山大王的飙悍。
袁野把阿旺先前脱了丢在地上的衣服用刀挑起来,擦擦刀上的血迹,然后扔还给阿旺说:“今天是她求情放你一马,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虎头山,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阿旺咬牙踉跄着站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句:“谢谢大王不杀之恩。”用衣服裹了伤口惨白着脸往山下走。
夏飞胭仿佛听见袁野轻叹了一声,只是声音太小或者只是自己的幻觉,听的很不真切。只见袁野身形一晃就到了阿旺身边迅速点了他的几处穴道止了血,然后他转身向山寨走去。
夏飞胭依然用手护在胸前跟在袁野身后慢慢向前走,没走多远,袁野站住了。
他会不会也在打自己的歪主意?
夏飞胭警觉地站住了,但是她也没打算跑,刚才那个小喽罗她都对付不了,更别说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了,啊?分明是他救了夏飞胭,可是她不知道怎么的,只要想到刚才的那一幕这个词就跳了出来,因为她实在对这个野蛮人没什么好感,再说他那样做又不光是为了救自己,不也给自己立了威吗?
不过夏飞胭也不想想,当时就他们三个人,袁野这样做是立的什么威呢,没有别的山贼看见,而且先前他已经走了半天,按说也差不多回了山寨,怎么又会在关键时候出现呢?
“给。”袁野头也没回,反手就把自己刚脱下的衣服甩给了夏飞胭,赤着上身继续往前走。
夏飞胭接了衣服,觉的味道不太好闻,还是个野人贴身穿过的,但是不穿的话,等会难道真要那些山贼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样吗?她不太情愿地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这衣服太大,在身上直晃荡,就好象披了个被单。
“你深更半夜跑这里来干什么?”也许是晚上特别安静的原因,袁野虽然是背对着夏飞胭,但是音量比较正常,不象白天那么大呼小叫。
“洗澡。”夏飞胭回答。事情已经弄成这样了,实话实说好了,再说自己总不能说半夜是跑出来散步吧。
然后两人无话,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回了山寨。
袁野当然不会溜进去,直接大摇大摆从大门往里走,门口那几个巡逻的山贼看见跟在他后面的夏飞胭,全都眼睛发直,充满疑惑。
那是呀,半夜里,夏飞胭头发凌乱衣杉不整,脸上还在地上被蹭的一条条灰道道,穿了大王的衣服,而他们的大王却光着上身,两个人的表情还是一副“我和他(她)没关系”的样子,很值得研究怀疑啊,他们究竟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两人进了山寨,还是没说话,也没互相道别,各自回屋睡觉。
虽然自己是没办法才穿了那野人的衣服,但是好歹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总不能就这么把衣服还回去了,至少要洗洗干净表示一下才好,不然自己这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人倒不如一千多年前的一个山贼了,夏飞胭一大早找了个机会,单独溜出去把袁野的衣服洗干净晒好准备送还给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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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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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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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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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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