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祈这边按兵不动,宇天政那边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双方就这样各据一个地方安营扎寨,遥遥对恃。
奉了三王爷之命前来接应的军队,进了军营后只是驻扎在营中没有其他的举动;至于领军的上官鸿,到了军营后却是一直在很忙碌地四下巡视,甚至连最不显眼的炊事营都要劳烦他亲自到临。
上官鸿来到炊事营巡视的时候,刚好是准备午饭的时候,杜小萌无可避免的碰上了他。
虽然说她易了容以后的容貌跟原本的相差甚远,只见过她一面的上官鸿按理来说,是不能一眼就看出她究竟是谁的;但现在与上官鸿是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如果说心里一点都不慌那是骗人的。
杜小萌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镇定自若的,低着头去忙自己手上的活。还好正在准备午饭,炊事营里的伙头军们都在忙个不停的,再家上柴火冒出来的烟、炒菜冒出来的油烟到处都是,一眼望过去,还是很难看出每个低头在忙的人长得有什么不同的。
上官鸿站在边上看着,他身边的一个士兵打扮的年轻人指指这里,指指那里的为他讲解炊事营的日常运作。上官鸿一边听一边把目光往炊事营各人的身上转,最后他把目光停留了在杜小萌的身上片刻,然后转过头去问旁边那个讲解的士兵:“本官听说早两天有个小伙子在风雪之夜来到军营投军,后来被安排到炊事营来,那小伙子可有在这里?”
真是怕哪样就来哪样。很明显,上官鸿是掌握了准确的消息才特意跑到炊事营这里来的,他不是来巡视,而是来找有可疑的人。
杜小萌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尽最大的努力保持镇定,该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手里的活不曾停下来半分。
陪着上官鸿前来的士兵也不是那么清楚炊事营这边的情况,他朝金老哥问:“金老哥,哪个是刚到你营里的新兵?”
正站在案板旁砍一只整猪的金老哥暂停住动作,抬起砍刀用刀尖往杜小萌这边指了一下,说:“他就是了。”
上官鸿锐利的目光落到杜小萌的身上,对金老哥说:“让那小伙子过来,本官有些话想问问他。”
杜小萌的心“格登”了一下,暗叫不好。就在她心里不安、脑里快速地想着对应方法的时候,金老哥却没有喊她过去见上官鸿。
“上官大人!”金老哥一反往常和善老好人的光辉形象,甚是激动地挥舞起砍刀冲着上官鸿叫了起来:“大人没看到我们都很忙的吗?军营下上的伙食都要靠我们张罗,每天到了吃饭的时候炊事营上下都要忙到头顶冒烟的!我们的人手本来就不足,大人你还要在这个时候跑来要跟我的手下说话,这不是妨碍我们干活吗?大人要问要说的,请等我们忙完了再说!”
说罢,金老哥手中的刀快狠准地砍下了一只猪手,砍的同时,他还特意抬眼望向上宫鸿。瞧他那狠劲,仿佛砍的不是猪手,而是妨碍他们正常工作的上官鸿。
上官鸿虽然在詹祈面前说自己是什么研习兵法多年,对行军布阵之道颇有心得,但他那是纸上谈兵。真正的军营生活他没见过,更没有与真正的军人有过深入的接触,如果不是三王爷宇天钧搞政变,他一个小文官也没什么可能有机会领着军队到詹祈的面前显摆,更没有机会见识什么叫军人的风采。
所以,当他看到金老哥这个老兵砍一只猪手都能砍得那么杀气腾腾的时候,他这个由中央特派过来的专员都不由自主的有些许的胆怯。
炊事营里的那几班伙头军,基本上都是跟随了詹祈多年的老兵,本来他们就对上官鸿这个欺压詹将军的中央专员心有不满,如今见向来对人和善的头儿金老哥都激动了,他们也积极地跟着起哄了:“就是啊!上官大人这里不是你这种养尊处优的高官该来的地方,你不是来帮忙的就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干活了!”
上官鸿的脸色不由得变了一变,但他是三王爷的左右手,总算是个见惯大场面、有些见识的主,他的脸色很快回复正常,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摆出一副中央高干下基层关心民众的亲善之态,说:“你们都辛苦了!人手不足这问题,本官会向詹将军转达,并想出妥善的办法来帮你们炊事营解决的。”
在他说出这番体贴话的时候,炊事营的一众人等不但没有表现出感激之情,反而是没有人再理会他,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忙。被无视的上官鸿见此情形,深知自己再继续呆在这个地方也只会是自讨没趣,于是他便灰溜溜的自行离开。
他一转身,身后立马传来一众伙头兵豪迈的哄笑声。那班见过风浪的的老兵们,摆明了是不卖上官鸿这个空降到此地的特派专员的帐,他们只服詹祈管,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们才不会放在眼内。
杜小萌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场面。她盯着那把在猪身上砍得痛快利落的砍刀,好一会才用敬佩的目光看着金老哥,向他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地赞叹说:“金老哥,好刀法!好厉害!”
上官鸿走了,金老哥又变回了那位和蔼的中年大叔。他“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雕虫小技,哪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
金老哥的话音刚落,另一中年大叔马上接过话来向杜小萌说:“金老哥当然厉害了!小子,你刚进来不知道他当年的威风史,他年轻的时候有一个外号叫‘雷霆刀煞’,提着一把大刀上阵砍得所向披靡,砍敌人那可是一刀砍掉一个从没失手的!”
“哇!真的?”虽说,当年用来上阵砍敌的刀变成了砍猪刀,让人不由得生出“时间真他奶奶的是一把杀猪刀”的感慨,但杜小萌还是配合着气氛的眨着星星眼崇拜地看着金老哥。
金老哥一边砍猪一边笑着说:“阿明,别听他们瞎吹。”
“老大,我们哪有瞎吹了?”另一老兵马上叫了起来,“你当年的威风史可是说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
“就是就是!”
这个金老哥想当年如何英勇的话题轻易地引起了大家的情绪,大家兴高采烈地扯开话匣子说了起来,一时间忙碌的炊事营除了众人忙碌的身影,还有连串不断的欢声笑语。
受到了大家高涨的情绪影响,杜小萌也暂且忘掉上官鸿给她带来的阴影,轻松愉快地与一众老兵笑成了一团。
虽然出了上官鸿这一段小插曲,不过,供应给营中所有人吃的午饭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总算是没有耽误,准时上餐。
杜小萌呆在炊事营里跟其他人一起吃饭,刚刚吃完,沈万就奉了詹祈的命令来找她了。
这么郑重的派出沈万来找她,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杜小萌才轻松不了一会的心又提了上来。
金老哥冲她挤了挤眼,说:“阿明,说不定是将军有了提拔你的意思呢!你不用紧张的,待会见到了将军,他说什么你干什么就是了!”
杜小萌觉得金老哥的眼神很有内涵,他的话也象是另有所指。说什么干什么就是,那是不是在暗示她别发表意见只要附和就行?没有时间仔细参悟话中的意思,她向金老哥回以一笑,说:“谢谢金老哥提醒!”
说罢,她便跟随沈万往主将的帐篷走去。最新网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替嫁娘子很威武更新,第二十四章 亲民行动碰钉子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