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雨戏的过度,地点发生在宫外。
玉成公主偷溜出宫游玩,却发现了林月昭的踪迹,想要给她惊喜的偷偷跟上,却不小心撞上了一码刺杀大戏,林月昭带着她奔逃,两人于雨夜中在陌生好心人门前投宿。
林月昭本想说她们的身份是兄妹,但是那家主人却先入为主的以为她们是一对遭遇了劫匪的年轻小夫妻,于是为她们安排了食宿寻了大夫,又安排了一个房间。
夜晚,玉成公主为林月昭擦药,面上满是掩藏不住的甜蜜。
如此惊险万分的死里逃生,心上人舍命相护,从没遭遇过这样事情的公主怎么可能不会更加心动,在朦胧灯光里,她痴痴的瞧着林月昭的脸,却被林月昭躲开,她尴尬万分羞恼不已,在进行情感剖析后,林月昭出于自己的心思为了更好的哄骗她,便将她压在了床上。
工作人员布着景,现在拍的还是上一幕被推开的戏码。喻霖躺在床上露出的手臂,林麓然手里拿着药膏,同她靠的很近。
“好,action!”
镜头拉近,灯光染上暧昧的黄晕。
林麓然的吻落空,便僵直的坐在原处,瞧着林月昭念着台词。
“那其他的地方的药你便自己上吧,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被衾,我在地上睡便好。”
她又是羞又是恼,在心里大骂自己的不矜持,又在想林月昭会不会也觉得她不知羞耻,明明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同人共处一室也就罢了,还几欲做那等羞人之事……可……可她们分明是对彼此有意的,月昭先前吻了她,刚刚为了护她手上才被砍伤。
机位切换,林麓然准备起身,却忽的被扣住了手腕。
她忽的被拉扯到床上,适时的发出了惊呼。
场外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心里一惊,暗戳戳的跟着激动。
团团圆圆此刻恨不得眼睛瞪得像铜铃,握着彼此的手心里激动。
为了表现受伤时候的状态,喻霖面色被化的有些病态的白,眼尾烧红,像只诡魅绝艳的妖。
林麓然怔怔的看着她,红晕爬满面颊。
“夜晚寒凉,公主金枝玉叶的娇躯,怎可受这样的磋磨,当然是要与臣……”
玄衣女子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些病中的沙哑,眼眸幽深的望着身下的少女,捂住了她的眼睛,吻了上去。
工作人员已经在互相掐大腿了,团团圆圆已经执手相看泪眼了。
啊!!!
妈妈不许!!!
少年朝臣多风流,动作多轻柔,被覆着面颊的少女娇躯微颤,胸膛起伏,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白皙的指尖透着欲遮又掩。
这场景分明欲/色难掩,却因为少年朝臣面上与动作截然相反的冷漠而多了几分阴暗的凄恻。
她们的手慢慢的相扣,动情的私语寄入难捱的情思,可这不过都是虚假的镜花水月,却有人傻傻的信了。
团团圆圆:“渣男!”
团团:“不,渣女!可怜的小鹿啊呜呜呜呜!”
圆圆:“你说得对!”
被渣的林麓然却在笑,不是因为入戏与玉成公主共情才笑,而是喻霖一只手在扣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在躯体衣物的遮掩下却在偷偷的挠她的痒痒。
她腰部十分敏感,被弄得微痒,喘息声越发粘腻。
喻霖俯首,咬了咬她的耳垂,透着些吃味。
“不许叫。”
适时导演喊了卡,喻霖松开了林麓然的手,看着她满脸红晕和眼里的水色,用指腹擦去那几分湿意。
“明明是你先闹我,还不许我发出声音,过分哦。”
林麓然戳了戳喻霖的腰,喻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演得不错啊,每次有你们对手戏,我就觉得特别的流畅,根本不担心,果然没让我失望!休息五分钟,等会继续。”
胡杨笑着说,看向了旁边带着墨镜的女人,对着她努了努嘴。
他觉得很神奇,如果不是知道这两个人其实是第一次合作,他一定会以为这两个人是磨合了很多年的搭档,无外乎其他,她们给别人的感觉,就让人觉得她们就是情景氛围中一体的存在。
“谢谢导演。”
林麓然笑嘻嘻的回应,也没出景,盘腿坐在了床上,喝了口水,仰着头让化妆师补妆。
喻霖的妆不用补,她坐在林麓然旁边,漫不经心的玩着她的手。
团团站在一旁心里腹诽,老板你的动作还能不能更明显一点!
“师姐,怎么样,看上了么?”
“的确挺好的,不过还得再看看,这新人看着不错,明明年纪还小,却透着股跟喻霖相似的气息,不过……”
那位被胡杨成为师姐的女人勾了勾唇,推了推墨镜,声音带着股兴味。
“不过什么?”
“不过和喻霖比起来,还是活泼了那么些,透着股说不出的干净气儿,喻霖就不一样,她是个被打磨久了见不到锋芒的老狐狸……你先前只和我说想请喻霖,那个姑娘应该是喻霖引荐进来的吧?”
“这你都知道了?”
胡杨面露惊诧,除了徐编和喻霖林麓然那边的人之外,其他人可都不知道这个机会是喻霖给林麓然要来的。
“揣着宝贝呢,可不是要时时刻刻的带在身边么。”
女人拢了拢微卷的头发,望向了片场里。
喻霖同她视线短暂的交接,不感兴趣的低下了头。
胡杨若有所悟,却也什么都没说,见女人要走,起身送了她一程。
这个插曲林麓然丝毫不知道,她补完了妆就在躺在床上眯着,等着开拍的提醒,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喻霖的头发。
在忙完了一天的拍摄之后,林麓然去和明姐提了她打算演女二的事情。
明姐起初是不同意的,凭借林麓然的形象资源早就应该轮番出演各种女一号了,怎么能演完一个女三又去演女二呢?
“我知道这是公司投资的,可以拿去扶有潜力的新人,我可以不要片酬,所有薪酬都给公司,但我希望我可以有选择出演什么角色的权力,如果想给我接女一号的剧本也可以,我不要有感情戏的,但明姐你知道,那很难。”
女主没有感情戏的电视剧无异于等着糊,明姐捏了捏鼻子,觉得自己开始偏头痛。
“小鹿,我不明白,你现在的发展形势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的资源,你明明可以很红的,比现在还要红很多,能够走到一个很高的位置上,让别人都能记住你,你有脸蛋有身材有演技你完全可以站到一个高点!”
明姐真是有些怒其不争了,在她为林麓然规划的线路里,林麓然登顶顶流都是没问题的事儿,红利还没吃完暂时都不需要考虑去转型。
“明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水往低处流,人向高处走,而我林麓然,想朝着喻霖走,这是既定的不可更改的我意愿。”
“你让我想想。”
明姐眼疾手快的挂了电话,只要她挂的速度够快,这柜门就踹不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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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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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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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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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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