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恨我是吗?可是这怪谁呢?放心,我不会轻易的让你死的,有铁心在,小槐不会有事的,再说你与本王也是拜过天地的,我记得你很想让我给你一纸休书不是吗?本王一定给你想要的东西,不过在你离开王府之前,会给你个礼物,比如,赏赐你几个男人,替你消掉眉心的这朵桃花,让你去找你想要的良人,或许你的太子姐夫不会在乎收了你,那样的话,你还是王妃,貌似没有吃亏。”文瑀鑫半蹲在江欣怡面前,冷笑着说。
江欣怡看着眼前的人,听完他说的话,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了,不顾自己疼痛的右肩胛,伸出一只手拉过他的腿,另一只手随即推向他的胸前,顿时,没有防备的文瑀鑫就失去重心的躺在了地上,江欣怡随即爬起不顾一切的扑在了他的身上,她知道就她这小拳头对他是没什么杀伤力的,况且最要紧的右肩胛疼的她弄倒他之后,再也使不出力气了,|所以拳头就不能用了。
站在门边的刘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先前王爷还在一旁讥讽她,可是转眼间,王妃就像个泼妇一样的压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抱着他的头,脸还埋在了他的颈处,这是什么意思?在亲王爷?使美人计?刘钧不明白了,王爷怎么还没有动作!难道他让王妃给吓傻了,还是给点了穴道了?刘钧站在原处,不知该怎么办了,到底要不要去帮忙?
“啊,你个疯女人。”文瑀鑫惨叫着骂着,刘钧猜对一点,那就是王爷真的给王妃吓到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手,久经沙场力敌无数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一时间他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忘记了该怎么把她弄离自己的身体,脖子此时热乎乎的疼痛无比,这女人居然咬他!
听见文瑀鑫的喊声,刘钧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走上前,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让她一掌归西了,可这位毕竟是王妃,所以他没敢动手,
“还站在那里看磨蹭什么,赶紧给我拉开。”文瑀鑫开口骂道。
哦,拉开?对,拉开,文瑀鑫提醒了刘钧,他赶紧伸手,可是不知该在哪里下手,犹豫了一下,最终把手放在了江欣怡的腰上,双手一搂,用力拉。人是给他拉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文瑀鑫的又一声惨叫。
文瑀鑫站起身,刘钧才知道王爷为什么惨叫,他脸颊两侧各有四条血印子,因为他的脖子上鲜血淋淋,刘钧松开江欣怡,这才看见她满嘴的血,然后她就当着文瑀鑫与刘钧的面,张开嘴往地上吐出个异物,那是文瑀鑫脖子上的皮,她还夸张的,笑着用脚去踩刚吐在地上的东西,那样子如果让杨坤看见,一定很兴奋,不是吗?堂堂的王妃也这么喜欢模仿他的经典动作“捻烟头”。
“你想死吗?”文瑀鑫走到江欣怡面前咬着牙问。
江欣怡白了他一眼,得意的欣赏自己留在他脸上的杰作,一脸的土豆丝,那是刘钧拉她即将离开他的身体时,留下的。
“我是不想死的,这都是让你逼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啊?”江欣怡说着,还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倒下。
“你?”文瑀鑫愤怒的抽出刘钧腰里的刀。
“想杀我?好呀,给你杀,给你杀。”江欣怡没有一丝畏惧的迎着他的刀锋往前走,文瑀鑫却一步步的往后退,嘡的一声,他气的把手里的刀丢在地上。
“点了她的穴,给我扔车里去。”文瑀鑫恼火的对刘钧说,然后一甩袖子走出门去。
“得罪了。”刘钧说着,抬手点了江欣怡的几处穴道,王爷只是让他点哑穴,可是他还是不放心的点了她身上的好几处穴道,让她不能动,不然这姑奶奶不消停,大家也都不安全。王爷她都能敢对他那样,自己算什么?想到这里,刘钧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脸颊,又摸摸脖子,打个冷战。
现在刘钧知道碧莲的死因了,受内伤在先,轻敌在后。
江欣怡被刘钧扛在肩上,疼的她想叫,却叫不出来,只有干瞪眼,到了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的几具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门外停了一辆马车,先前那个擦剑的男人表情怪异的看看站在一旁的文瑀鑫,又看看她。
尽管刘钧的动作很轻的把江欣怡放进车厢里,可是江欣怡还是痛的流出了眼泪,好在刚才已经收拾了那个变态王爷一下,不管怎样,她心里都感到平衡了很多。透过没有放下帘子的车厢门,她看见刘钧在对文瑀鑫说着什么,眼睛还不是的往她这边瞟,江欣怡知道,话题一定与自己有关。
“王妃是这么说的,或许我们真的冤枉了她吧?”院子里,刘钧对文瑀鑫说道。
“钧,你怎么会笨到相信她说的话?好吧,等下我们离开后你去村里查查看。”文瑀鑫说完就要往外走。
“爷,铁心呢?让他给你看看伤口吧。”刘钧关心的说,手指还往自己的脖子上杵了杵。
“不用了,他和戚家两弟兄已经护着穆芸三人去另一个地方了,近日前来原本也是要转移,可是想不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文瑀鑫郁闷的说完,就径直走到马车前,进了车厢,放下帘子,妈的,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被一个女的给弄成这样,还让下属给看见了。
“嗨,我说刘钧老弟,咱爷那伤?不会是她给的吧?”连城小声的问刘钧。
刘钧没回答,却对他竖起大拇指,那意思,答对了。
“连成,回府。”马车上传来文瑀鑫不爽的声音。
“哦,来了。”连成赶紧应着,坐在了马车前面,跟刘钧挥挥手,扬起鞭子,赶车回程。
车厢内,文瑀鑫已经把江欣怡从座位上给拉到了地上,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确定她已经被点了穴,这才闭起眼睛,可不是为了休息,主要是不想看见偎在车厢角落里的人而已。
可是江欣怡没这样想,现在的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心情大好,她自豪的看着坐在面前的人,呵呵,头发被自己给拽的乱七八糟,脸上挠的很对称的八条,脖子上的伤口,流的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她原本是想咬下他一只耳朵的,没想到他一扭脸,就咬到脖子上了,为了防止被他给一掌击飞,她可是拼命的咬住的,说起来这里面还有刘钧的一份功劳,多亏用那么大的劲拉她,嘿嘿,现在哪里还看得出眼前的人,就是那冷峻潇洒的瑀王爷呢?
江欣怡很明白,刚才的小胜利是自己运气好,他没有防备,以前跟爸爸练拳的时候,看见爸爸的手下练硬气功往头上砸砖头,她觉得那很恐怖,所以爸爸一让她练,她就以肚子疼为借口逃避,平日里跟爸爸的那些学员对练的时候,他们也都让着她,穿越过来后,虽然也经历过生死搏斗,可是她还是没有记住教训,好了伤疤忘了痛,再也没练过。
爸爸教的功夫很实用,可是要经常练,掌握住要领,还有有足够的力气才行,就她这样的,估计再练几年也打不过那个死变态的,只有出其不意的,使出无赖的手法才才可以,貌似这一招在同一个人身上用两次绝对不可能,以后得想想办法了,何去何从早点做决定。
车厢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已经是晚上了,江欣怡此时有冷又饿,身上的伤口还疼,悲剧啊,人家都说“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她这是什么啊,买鸡不成丢半条命!也不知道回到王府后,他还会如何折磨她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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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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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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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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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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