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又下药了!你以为我会怕吗?”我几乎马上就要冲过去扁他一顿,忽然我想起刚才喝的牛奶。
“西西,陪我到屋子里换衣服吧。”我一把拉起还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西菲丝冲进了小卧室里。
“阿尔特,都1个小时了,你可以出来了,我们不会笑你的。”死理达卡,我该帮俄库法把你赶出去。
“阿尔特,其实你穿牛仔装很威风的。今天情况紧急,以后我一定帮你找人算帐,行吧。”还是大俄够义气。
罪魁祸首维埃是不敢出声的,不过当门一打开,走出裹着白色床单的大家熟悉的斗牛时,维埃一下精神起来。
“这不是外域神话中的希腊圣牛吗,看这眼神,温柔慈祥,看这步伐,轻盈矫捷,浑身笼罩着神圣的光芒,吐呐中散发出大地的精华……”维埃呈现出课堂诗人状。
“难道刚才有闪电吗?”俄库法喃喃的说。
“维埃怎么变傻了?”理达卡接着说。
“看来他还挺识货的。”我心里想。
不过虽然是牛,面对如此高级吹捧,不管是谁心里也舒服很多。
“你们要我怎么做?”
――不对,声音太温柔了,要凶一点。
“太过分的事我绝对不干!”
――再低下头,做个顶人的姿势,瞪起眼睛,很好,这样才对。
“呐,阿尔特,其实很简单,你出去和那群牛谈判就行了。重点是问清楚它们为什么围困我们?”维埃清醒过来,用很轻松的口气说。
“你们会陪我出去吧?”
“这种任务,以你的能力和口才,一定可以轻松搞定的,放心,我们会给你压阵的。”维埃信誓旦旦的保证。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跑就是了,以你现在的体力加上基本飞行术绝对跑得过那群牛。”理达卡也开始游说。
“阿尔特,我陪你出去。”俄库法太好了。
“那好吧,我们抓紧时间。”
――当斗牛转身时,我忽然感到维埃和理达卡都有一种松了口气的表情。
不对,有问题。
“西西,别出去!”在斗牛要把头伸出帐篷前一秒,我终于还是出声阻止了。
“阿尔特,你怎么在这里?”理达卡看到从屋子里出来的我,大吃一惊。
“那它是……?”俄库法转向他身边的斗牛。
“我看到你喝了牛奶的,怎么会?”维埃则犹如每个失败的阴谋家,对眼前的情况难以致信。
“同样的药我怎么会中毒三次呢?我早就有抗体了!”我很拽的声明着。
其实我的身体免疫系统并没有那么强大,但在第二次喝了变形药后,我就逼着琴雪(那个可恶供药者)把她所有研制成功的变形药的抗体都注射给我了。
“只是这里的牛奶太腥了,西西兑了半杯我的甜牛奶在她的杯子里。你这个笨蛋,监视别人喝药也不从头看到尾,很容易出错的,知不知道!”我对于不完美的作战计划是很痛恨的。
“那她就是西菲丝了,难怪把维埃给迷住了。”理达卡还幽默一下。
维埃只有苦笑了。
“阿尔特,你刚才怎么不出来?”俄库法问我。
“我不好意思让你们知道是我。”西菲丝小声的说,我想她如果是人形,现在脸一定红彤彤的。
“我发现你们几个没安好心,才出来的。”其实是我先提议让她假扮是我的,但我确实没有揭她底的念头。
“维埃,你们不要装了,你和理达卡肯定不会出去的,你们躲在帐篷里压阵。要是他们遇险跑的了可以把牛群引开,你们就乘机开溜,跑不了他们用紧急援助转移了就相当于牺牲,你们一点也不会有事。我没说错吧?”
要不是最近和西西有一定共同语言还成了朋友,我本来是不会出来揭穿这个计划的,如果维埃真的成功陷害西西,那他的下场一定精彩,因为不仅西西的护卫队一定可以在校园里排到前七名,超级护短团结的精灵族同乡会更是把西西当成宝的。
“原来是这样呀,维埃!”妖精族是比较入世的,俄库法马上明白了,他开始摩拳擦掌;而西西还处于对震惊状态中,一般说来精灵族确实是比较单纯的。
当然我的那两个死党洛云和莉莉安例外。
“我绝对没有那个打算,我真的以为是阿尔特,她和你搭档肯定跑的掉的,有麻烦你们还可以回来。大俄,我们怎么会害自己人呢,是吧,理达卡?”维埃捅捅理达卡。
“对呀,对呀,我们是准备随后就出去的。”理达卡连忙补充。
“反而是阿尔特,她躲在屋里,不知又有什么算计。”维埃居然倒打一耙,我最痛恨这种人了。
“她那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理达卡还在我面前拽文。
“我知道了。她刚才逃窜时把魔法力和体力都耗光了,怕打不过我们,才不让你们先出去的。”维埃继续打击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法力用完了?”我自己都刚刚意识到。
“整个天精之原的地下是以大片抗魔性极强的黑绥岩为天然基础的,所以在这里用魔法消耗极大。”原来是这样,理达卡好像有许多奇怪的地质常识。
“你们知道我连基础飞行术都用不了还让我出去送死,没有心怀鬼胎才怪!”但我听明白了他们的解释,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俄库法他们出去了怎么回得来?你们一直没有提醒他们回到帐篷里的方法吧。”我努力的冷笑两下,这是我的若干侦探榜样的招牌动作之一,然后盯着理达卡看起来。
“什么方法,我怎么知道?”理达卡被我看得浑身发毛。
“哈,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问你了吗?”
“你一直看我的身后干什么?”理达卡一回头,“啊…这个降落伞是我忘记拆了的……”
“这就叫‘贼不打三年自招’,你这个懒虫居然背了两个小时伞包都没脱下来。动机太可疑了吧,明明就是用来返回帐篷的钥匙,你们想把大家都留在外面吧。”
“冤枉呀,我不知道有这种事!”理达卡大叫起来。
“你当然原本不知道,但肯定有人告诉你!”我一口断定,然后转向维埃。
“你少血口喷人了,没证据,别乱讲!”维埃恼羞成怒了。
我连忙装样子的躲到俄库法身后,“干什么,想欺负人呀。又不是在玩侦探游戏,还要做心理测验吗?当然是什么可能性最大,就是什么情况!”
“大俄,你说我们中对这个特许帐篷了解最多的是谁,一直有陷害伙伴的不良行为的又是谁,可怜的理达卡被他骗了那么久还在帮他辩护,哎??,无辜的孩子呀。”我无比惋惜的长叹着。
“原来是这样。”呵呵,俄库法要动手了,他好威风,红色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维埃,这??是真的吗?”连理达卡都调转了方向。
“这是栽赃,是嫁祸!你们不要相信她!”??维埃的声音都在发抖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但这种辩护怎么比得过事实依据呢,维埃这小子敢先对我不仁,我当然不能对他太客气,不过我也并不想让他真被群殴一顿,那样梁子结得太大了。
“维埃,你要是没有二心,不妨证明给我们看。”
“你要怎样?”他的底气已经弱了很多。
“你用紧急援助回去想办法来救我们。”我的提议马上得到理达卡和俄库法的响应,他们做出同意的表态。
就在此时,一直没动静的西菲丝忽然说:“阿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卡西卡学院记事更新,第47章 窝里斗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