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关好房门,裴一涯回身凝视着坐在红烛下面颊显得越发嫣红的新婚妻子。
“不累。”苏尘含笑将双手交到夫君手中,任他牵引着自己坐在桌边。她说的是实话,由于今天的婚礼除去了很多繁文缛节,也没有让作为新娘子的她一直饿着等着,她确实不怎么累。
“我知道你也喝了不少了,不过这一杯合欢酒我们是必须得喝的,我的娘子!”裴一涯微笑着亲自将酒送到苏尘的手中,与她手臂交缠,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幸福地低叹。
“是,我的夫君。”苏尘同样柔美地轻轻摩梭着他的额,一起将杯举到唇边,慢慢地饮下这杯幸福的美酒,相视而笑。
“来。”裴一涯取走酒杯,又将她轻轻地拉到梳妆台前,俯身从背后搂住她的纤腰,伏在她的肩头凝视着镜中一双身影,满足地叹道,“尘,真不敢相信我们真的成为夫妻了!这一切好像都发生在梦里。”
“不,这不是梦,这是比梦还真实的幸福。”苏尘凝视着自己的夫君,抬手反勾住他的脖颈。慵懒地承受他落在耳垂上的吻,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融入自己的肌肤,慢慢地半闭上眼睛,心里犹如揣了只活泼的小鹿,扑通通地耍欢个不停。
“知道吗?你今天真地好美。好美!”裴一涯贴在她的面颊,手指温柔地在她的眉、眼、鼻、唇上轻轻地来回移动,轻缓地如同圣洁的羽毛。
“你也很帅,很帅,很帅。”苏尘睁开眼同样抚摸着他的脸,轻笑着,她好喜欢好喜欢这样耳鬓厮磨的感觉,好温馨好温暖好温柔!
“帅?”裴一涯发出一声不解的低吟,温润的唇开始代替手指。在她的脸上四处移动,却偏偏不在她地唇上停留。
“嗯,意思就是你也很好看,非常非常的好看,最最最最的好看。”苏尘恨他的故意磨人,在他的唇再次移到自己鼻梁上时,故意一仰头。惩罚性地轻咬住他那发出淡淡酒香的下唇,心里却只觉得幸福不住地从心里满溢了出来,化作了丝丝缕缕无形的空气,要将她托向那梦幻地云端。
关于“帅”这一类及其他类的新名词,今晚之后。她都会统统地告诉自己的夫君。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全心全意地信任她。包容她,不管她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和经历。都只会用更心疼的温柔来抚慰她。那么,除了眼前这一位要和自己相伴一生地良人外。她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人。
她地涯,她地夫君,她亲爱的老公,是人间天上都独一无二地,她好骄傲啊!可眼下是她地新婚之夜啊,他能不能不要这么慢吞吞的?
“哎哟。”裴一涯发出一声求饶声,从善如流地顺势覆上她地樱唇,却还是存着逗弄之意,极慢地轻咬满吮,还一边用他最性感的声音缓缓地道,“多谢娘子夸奖,为夫真是不甚惶恐之至,不知该如何回报娘子的恩情,方能抵消?”
“你说呢?我的好夫君。”苏尘忍不住娇嗔着抛了个媚眼,一张桃花粉面,如春水荡漾。
这个夫君,平日里最是温文儒雅的,今日怎么也油嘴滑舌起来了?
“要我说么……”裴一涯的眼眸陡地变深,猛然弯身将苏尘抱了起来,同时将尾音一起深含进自己的唇舌之中,热烈的吮吸、交缠、追逐,时而勾住,时而又松开,时而又如毫不留情地侵略者一般,要将她的灵魂都吞进自己的腹中。
“唔……哪有你这样……”苏尘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又喜又嗔,才偷了个空喘了口气,半句话都没说完就又被攫了呼吸,只觉得唇间喉处、以及身体之中,都是醇酒般的热气。
那热气一进入身体,又仿佛如会自行游走的导火线般,随着步履的移动,一丝还成千万缕,将埋藏在身体深处的陌生的情潮都勾了起来,让她忍不住轻颤、发热、好像自己快要变成临界点的锡箔纸一般,随时都会熊熊的灼烧起来。
“尘……我的妻……”从梳妆台到婚床,不过是几步之遥,裴一涯却觉得仿佛如过火焰山般,让人的呼吸再也不能循循满喘,浑身的肌肤都在抗议着要挣开重重的束缚。
将身下的人儿缓慢而留恋地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裴一涯随手一拂,两侧重重的红绡就温顺地垂了下来。而后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娇羞着紧闭双眼的苏尘,最终落到她那套着鸳鸯绣花鞋的双足上。
“啊……”感到自己的鞋袜被慢慢地脱去,而后**的双足突然被一方火热覆住,苏尘忍不住嘤咛一
然地蜷缩起洁白而细腻的玉趾,想挣脱开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双足也可以敏感如斯,才轻轻一碰就像要如蜜糖般融化。
一个潮湿而温润的吻开始落下来,仿佛是喜马拉雅山上最虔诚的朝拜者,三步一拜,坚定而缓慢地向上移动,罗衫轻解,衣襟如流云被风吹拂般散开……一层……两层……
那圣洁中又带着无边诱惑,喷发中又含着极力被克制的汹涌热情,一路蜿蜒而上,直至高昂的峰顶,然后停住,宣布主权。
“涯……”躯体燃烧着,香汗一混入空气,犹如世上最强的催情剂。
苏尘难耐的轻泣着,扭动着,双手无助地抱住他黑色的头颅,不知道自己是想让他停下来,还是想要更多。
“尘……帮我……”感受到身下娇躯诱人的情动,裴一涯的声音越来越粗,低喘着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腰带。
“嗯。”苏尘不敢睁眼,笨拙地探索着他的衣带,可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找不到关键的地方,慌乱拉扯之下,不小心拂到了下方异常的灼热。
裴一涯顿时发出一声闷哼。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尘赶紧将手移了上来,慌忙地张开眼睛解释,却冷不防地跌入两潭沸腾的温泉之中。
“狡辩,你一定是故意的。”裴一涯按住她的手覆住自己的**,喘息着不肯放,另一只手熟练地一拉自己的腰带,反手脱去厚重的喜服。
“我没有……”苏尘羞的全身都像是煮熟的大虾,低若蚊蝇地叫道,只觉触手处的事物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不住地跳动、发展……慌的她的心都要从胸腔中逃出来。
“你就是有。”裴一涯弯低了身子,将解放的上身温柔而又强硬地压在苏尘早已**的身上,开始除去最后的障碍,同时狡黠地含住一方樱桃,精心的品尝。
“啊……你……你赖皮……”
腹中的火苗陡然窜起,苏尘颤着声,想推开他,却恍惚着又不觉地抱住了他的肩,每一道艰难的呼吸都破碎地不成样子。
“这一生,我只对你赖皮。”裴一涯抬起头,厮磨着她的身躯往上挪动了半尺,含住了她的指责,却又小心翼翼地征询着,“可以么?”
苏尘红晕遍布,几不可察地闭上羞涩的双眼,急促地呼吸着,微微抬起胸膛更加贴近这位将要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以实际行动鼓励着他。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么?
“尘……”裴一涯拥紧了她,顺势弯腰,温柔地开始挺进,想要将身下的人儿彻底地融入自己的身躯,却在中途陡然地顿住,讶异地睁大了眼,“你……”
苏尘嫣红着脸,忍住起初的不适,赦然地偏向一侧,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将他抱住,用自己柔腻的肌肤摩梭着他结实的胸膛,有意无意地火上浇油。
为了能让心爱的妻子得到更多的快乐,裴一涯一直在苦苦地克制自己的**,此刻被她一挑逗,哪里还控制的住,只觉心中一荡,再也忍不住地一沉腰。
“啊……”尽管裴一涯已尽可能地温柔,可初经人事的疼痛还是让苏尘不由自主地掐住了裴一涯背上的肌肉,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我伤到你了!”裴一涯心疼地就要撤开。
“不!”苏尘忍痛抱紧他,这个傻子,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出去的话,自己还是一样会疼的吗?
“尘,你不要动!”裴一涯闷声地低吼着,滚烫的汗珠一滴滴地落在苏尘粉红的肌肤上,半分力气都不敢再使,只是心疼地吻着她眼角溢出的晶莹,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适应。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疼痛慢慢消失,渐渐地,一股又一股难耐的热潮开始泛起,诱发着重重的深沉的**,令人仿佛置身火炉,浑身都叫嚣着要求解放,而裴一涯这个傻子却还不敢动一动。
“呆子!”苏尘挫败地避开他还在温柔抚慰的唇,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难道他不知道小心谨慎过头,对她其实更是一种折磨么?
裴一涯一震,随即面上升起一阵狂喜,结结巴巴地道:“可……可以……了吗?”
难道要一直这么压下去么?
回答他的是苏尘更重的一口贝齿,谁才是应该那个主动的人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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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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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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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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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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