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走了,袁姐嗔怪地瞪向夏渝州:“还说什么我长得漂亮怕你爱人吃醋,你爱人这么好看,怎么可能吃我的醋。”
司君蹙眉:“什么醋?”
夏渝州:“啊,那什么……”
袁姐这才看向站在一边的司君,上下打量了一下惊道:“这不是小司吗?哎呀,我正想着晚上回去给你发个消息的,你们这就已经见上面了!”
司君:“……您还记得我。”
袁姐见没认错,立时笑开了:“记得,这么帅的人怎么能不记得呢?”
按说他俩只见过一次,还是五年前,不容易记得彼此。但袁姐因为司君的颜值印象深刻,而司君出于某些原因也没有忘记袁姐。夏渝州想结束这个话题,快点打发袁姐离开,偏司君要继续聊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吃醋?”领主大人对这个问题异常执着。
袁姐努努嘴:“只能说咱们小夏真是个好男人,结了婚就特别注意避嫌。我本来想去诊所给他打工的,他不让,说是爱人会吃醋。”
夏渝州阻止不及,被袁姐卖了个底儿掉。
这位姐姐跟他表白的事,他只告诉过司君,而会在意这件事的也只有司君。两人现在还是不清不楚的状态,自己就巴巴地怕人家吃醋,说来实在丢人。夏渝州默默捂住半边脸,不敢看司君的反应。
司君沉默了片刻,慢慢握住那只捂脸的手腕:“你做得很对。”
等着司君跟她一起取笑这位妻管严的袁姐:“……”
“哈?”夏渝州顾不得羞耻了,挪开手看向司君,兄弟你这认领得也太利索了吧?然而看到司君微微抬起的下巴和一点点上扬的唇角,到了嘴边的吐槽又硬生生咽了下去,换成一根不安分的手指,凑过去挠了挠。
被挠了下巴的司君,微微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胆大妄为的夏骑士。
莫名被晾在一边的袁姐:
“那个……”
“汪!”
说话声与狗叫声同时响起,一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静静站在小广场中央,无辜地冲他们歪了一下头。
镜中。
四只巨兽陷入混乱,互相冲撞、撕咬。
何顷闲闲地以玫瑰刺杵地,看周树领着几个小朋友杀狗。
“兄弟,拦一下!”周树满头大汗,追着最后一只狗绕圈跑。
“人家不方便。”伴随着柔柔的少女音,何顷举起他那贴满了水钻的长指甲,表明自己不适合战斗。
“我日,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周树被这声音弄得一哆嗦,手里的剑都拿不稳了。
何顷“哼”了一声,换了青年音来:“你最好快点,‘混乱’还剩半分钟。”
半分钟搞定一只疯跑的巨兽,这难度有点高。小朋友们也束手无策,司横横因为使用“冻结”这会儿还有点虚弱;白星望倒是赶狗干得熟练了,但混乱的狗并不听他驱使。
何顷:“倒数十秒,十、九、八……”
刚刚数到“八”,正在疯跑的黑色大狗忽然定住了。一道白光自镜外窜进来,一跃而至巨兽的头顶。
飞舞的玫瑰花瓣渐次凋零,“混乱”消失。巨兽没有继续奔跑,而是乖乖趴跪在地,一动不动。
夏渝州手持宝剑,拉着司君奔进来:“哈士奇呢?”
“你是说……那个吗?”周树指着巨兽头顶立着的东西。
夏渝州是亲眼瞧见那只哈士奇钻进了镜中的,如今站在巨兽头顶的却显然跟哈士奇不是一个物种。直立的人身被茂密的毛发覆盖,手有五指但指甲如犬类,头还是哈士奇。
这才是传统意义上的狼人应有的样子,宛如长了狗头的大猩猩。
司君挡住试图上前的夏渝州,抽出寒光凛凛的佩剑,用剑尖缓缓指向狼人:“你引我们过来,是有什么诉求?”
狼人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低低的啸声:“你就是这些血族的首领吧?我们谈谈。”
夏渝州吓了一跳:“这玩意儿会说话?”
“完全种狼人,在镜中可以变成人形,”司君低声解释了一句,扬声对狗头人身的家伙道,“你想谈什么?”
何顷弹了弹指甲,曲肘搭在周树的肩膀上,冷笑:“血族跟狼人,有什么好谈的。”
周树挪开肩膀:“说话就说话,别动你的爪。”
何顷皱皱鼻子,立马切换少女音:“哎呀,你这人好无情哦。”
“呕——”周树做了个呕吐表情,面如菜色,“闭嘴,死人妖。”
两人在司君背后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地杠起来,狼人对他们这种不尊重狗的行为很是不满,冲着这边呲牙。脚下的大黑狗立时站了起来,驮着狼人快步冲过来:“吼——”
夏渝州和司君齐齐后退。沉浸在争吵中的那两人躲闪不及,被腥臭的口气吹乱了发型,顿时安静了下来。
“现在燕京城里的傀儡犬,都受我的控制,”狼人拍拍巨兽的头,巨兽便柔顺地重新趴下来,“你们不要干涉我,我也不伤害你们,咱们友好相处,如何?”
夏渝州用拇指顶开无涯剑:“你给在酒吧出现的血族做标记,处心积虑找到领主家门口,这会儿说友好相处也太假了吧。”
何况,今晚才刚刚嚣张地朝司君扔狗,这明显是想打架的架势。
狼人咧嘴,似乎是笑了一下:“不找到首领,怎么谈呢?血族和狼人,原本不该对立。你们捕猎人类,我捕猎犬类,各喝各的血,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这位哈士奇说话虽然狗声狗气,但逻辑明确、条理清晰,甚至还带着抑扬顿挫,差点就把人绕进去了。
夏渝州:“怎么就不犯河水了,你搞那么多疯狗,疯狗咬人。”
狼人:“你是人吗?咬你了?”
“嘿?”夏渝州目瞪口呆,用手肘戳戳司君,“这狗怎么还骂人呢!”,新m....,,,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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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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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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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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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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