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尴尬的点了点头,看着云凌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之际,墨墨赶忙拉着云凌的胳膊小声嘀咕着说道:“我没告诉你,也是怕你不开心……所以,所以……”
云凌重重哼了一声,并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纠缠。他看着坐在一楼大堂里与李炎相视而坐的云澜皱了皱眉头,忽而冷冷问了一句:“他来干什么?”
“上峰把新的部门交给云澜了,他早上从京城飞过来就是想看看这次的人怎么样。”墨墨赶忙回应了云凌的问题。
“哼!他也真有意思。选拔的时候不来瞅瞅,这时候跑过来能看到什么?哼……再说了,看到了为什么还不走?怎么有和李火火又凑到一起去了?挖墙脚?”云凌说话间,他平日里那和煦的笑容早已隐去。
此时,取而代之的是他那一脸的阴冷古怪。
毕竟,谁都有不想见到的人,而谁也都有不想提起的往事。云澜,恰恰就是
云凌最不想提及的过往。
墨墨微微叹口气,站在云凌身边往一楼大堂方向又瞅了两眼后。
“咦,你干嘛去?”墨墨忽然发现云凌竟然转身朝着滚梯走了过去,自己顿时紧张的冲云凌追问了一句之后,追在他的身后跟了过来。
云凌脚步一顿,回身看了眼追在自己身后的墨墨哼道:“怎么?我干什么也得向你这个政委汇报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墨墨被云凌那仿佛洞彻人心的目光瞅的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而后脖颈子里也几乎同时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哼!我只是回房间收拾东西。下午还要飞慕尼黑去出差,你以为……我有兴趣下去和他们俩凑一堆斗会地主吗?”
墨墨没说话,只是那大眼睛里散发出了一抹幽怨的目光。这个飒爽英姿的女人,此时就好像一个我见我怜的小女人。
而此时,大堂的咖啡桌上。三个菊花硬币落在三组扑克牌上,而另外两枚一元的硬币则落在了另外的一组牌背间。
“这三组我闷三块,这组下两块。”云澜说话间,手又轻轻捻了一下手中这组牌面,嘴角微微一翘冲着李炎眨了眨眼睛。
李炎手中轻轻摸了摸自己手中的四组扑克牌,每一组李炎都把底牌看了一个遍。
其中四组里有两组是小花牌,一组是个枪带队的牌面。最后一组牌面不大,但也尚且说的过去。是一组AA……
想都没想,李炎把三组牌直接推进了牌池当中。手中捻动着AA这组牌,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对面这个面容清秀的男人。
“就留下一组牌是吗?”云澜看着李炎笑着问了一句。
“嗯,只有这一组牌是最大的。自然留手里的这一组喽。”李炎想了想之后,冲着对面的云澜回应了一句。
有些话李炎并没说出口,比如他此时特别想吐槽一句:“既然是玩牌,自然留下胜率最大的主一副牌喽。别的牌面明明是赔钱还要往里堆筹码,那我不是脑袋被门给挤了吗?”
当然,李炎这话没说出口的主要原因还是……自己对面的云澜此时就拿“筹码”养着似乎根本就不能赢钱的牌。
“是啊!看来你是一个很务实的人吗。为了达到目的不喜欢各种曲折,大开大合是优点但说不定也是小缺点哦。”云澜说话间,自己有拿起几个硬币分别压在了那三组自己看都没看的牌背上,而双倍的筹码压在了自己看过的牌面中。
“加码不?”云澜冲着李炎问了一句。
摇了摇头,李炎又一次往牌池中扔了两块钱。
“你不加倍?那我加倍好了。”云澜说完话之后,又加了一轮筹码。三轮过后,云澜用手里的这组明牌冲着李炎晃了晃说道:“我开牌!”
而话音一落之际云澜往牌池里扔了一把筹码。筹码是用来开李炎底牌的。
李炎下意识一愣,随后把牌面亮在了云澜面前。
“呵呵!”云澜微微一笑之后,把自己手中的这把牌亮在了李炎面前道:“我的是一组小队子,你赢了。不过嘛!我的看看我手里的牌面喽。”说完话,云澜翻动着手中一组组牌面。
翻动了两组,云澜表情都始终如一。到了最后一组的时候,云澜嘴角又敲了敲,忽然说道:“对不起,我还真有一组比你的牌大。”
李炎一愣,就见云澜翻开了最后一组牌面。
桌面上三张扑克牌分别是:三四五……
“筹码归我了!”云澜笑呵呵的把桌面上的筹码一枚一枚捡到自己手边之后。归拢了一下桌面上的扑克牌又从新洗牌从新发了八组牌。
李炎此时一脸懵逼的表情看着自己对面的云澜,怎么也没想到刚才的一把牌就这么让人家给蹂躏了。而且那速度李炎甚至还没来得及去多理解一下,就已经结束了。
“不明白?”云澜冲着李炎问了一句。
“现在好像多少明白一些了!”李炎一脸苦笑的冲着云澜点了点头回应道。
道理其实很简单,李炎用一组牌和人家四组牌对战。如果是一人对四人还有个沟通不畅的小漏洞可钻。
可是一对一的时候,人家云澜一人看四个人的牌面。那结果还用多说什么吗?
“我看两组牌,另外两组不动。”云澜冲着李炎笑着说了一句之后,自己随手把硬币放在了牌背上。
李炎这次依旧把所有牌面都看了一个遍,但是李炎这次只扔扔了两组小牌,留下了两组相对较大的牌面。
“刚才一时大意失荆州,这次你在来?”李炎心中暗暗哼了哼,随即在两组牌上面分别下了筹码。
“嗯!我加注!”云澜这时候直接把筹码在四组牌面上开始少量加注。
“额……这又是什么套路?”李炎随着云澜一次次的加注,一边跟进一边懵逼。
“不跟!”就在第五次投注之后。
李炎就见云澜突然扔了一组名牌,给剩下的三组牌面下了注。
咕噜咽了下口水,又一轮下注之后。云澜把手中另外这一组牌面也扔而来出来。
“我去,加注的是你,不跟的也是你?”李炎就在哎吐槽的时候,见云澜翻开了一组牌面眼睛一亮。转身冲着自己笑呵呵的瞅了几眼……
“妈蛋!一定是大牌。”李炎心中微微有些发慌,自己下意识翻开手中的两组牌面。一组八九十的顺子牌面,一组核桃三的同花散牌,李炎忽然心里没底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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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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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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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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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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