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杨牧野以为李炎是进来捞自己出去的。但听到李炎亲口承认自己是被他亲手送进来的时候,经历了最初的心里慌乱杨牧野反而慢慢平静下来了。
坐在杨牧野对面,李炎其实最想听听杨牧野究竟会跟自己说的是原因,可是杨牧野却在和自己说起了他那个算命师傅给他讲的一个故事。
李炎本来以为他那个算命师傅或许和他出现在自己身边有关的时候。杨牧野说的故事却是一段两个人同时爱上了同一个姑娘的故事。
李炎脑海里最初的念头是狗血爱情故事可能是杨牧野要拖延时间,所以跟自己胡说八道。但李炎想不明白杨牧野为什么要拖延自己,索性也就耐着性子继续听了下来。
真耐着性子听故事的时候,李炎忽然发现自己以为的狗血爱情三角恋竟然是一个局!一个双面局的大故事……
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李炎眯着眼睛瞅这杨牧野。心中快速梳理着杨牧野的话,嘴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继续听杨牧野讲述这个局。
李炎根本就不相信念四十九天咒语,那女人会送上门。
此时就听杨牧野徐徐说道:“我师傅说那导师传咒语给那姓李的人时,他赶紧俯首听道士把咒语说清,然后深深记在心里。一切都弄完后,那个道士吃过晚饭要走了。那姓李的人表示如果此事能成,他肯定定重谢!”
“不是已经给了不少银子吗?竟然还有重谢?”李炎没忍住冲一杨牧野追问了一句。
“扔桌子上的银子,当时道士为了保持仙风道骨并没接。后来人家也没提要给了!”
“那道士就这么被人家给忽悠出来了?”李炎没忍住追问了一句。
“我师父听完了那话,差点儿没气死!事成之后?这小子也忒奸了!办事还提个首付款,先给一半什么的。那姓李的人连个预付都没有,刚刚那银子只是让他听个响?摆明了这就是想白捞一票!”
杨牧野说完这话,仰头看了眼李炎笑着说道:“再说了,其实咱们都知道,怎么可能有事成的时候啊!本来就是“扎飞”。所以那个道士硬生生地把火压下去,然后对他笑着笑脸说:吾与少爷您乃是忘年之交,怎么还谈这些世俗的事!贫道只希望少爷得到那姑娘后,能够善待她我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那姓李的捧了一句:“师父真是慈悲为怀!”
然后道士就灰溜溜地走了。
“肯定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对吗?”李炎冲杨牧野追问了一句。
“嗯,当然了。那个道士自然不会吃了哑巴亏,过了两天道士登门去了张家。然后声泪俱下地说李家如何如何逼自己作法,自己良心上受到深深的谴责,夜不能寐,所以来忏悔了,请求原谅。”道士说完这话以后,张家的那小两口直接就挺傻了。谁能想到会有这种事儿?虽然从小读的就是圣贤书,但是魑魅魍魉的事儿从小听的太多了。就算子不语怪力乱神,但也只是不语罢了。子不说但不代表不信!
道士见小夫妻不太相信,连忙说道:“不信是吧?那你们去他家东厢房。所有的东西都在那里,如果李家让你进,说明我胡扯,如果他不让你进,说明有事。”
小夫妻二人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但是那男主人却觉得自己现在和那李家人闹得如此僵,根本没法进门。
道士看出小夫妻二人脸上的踌躇后,紧接着说道:“我到有个计策,或许可行!”
这家人连忙问道:“什么计策?”
道士说:“将计就计!”
第二天,这家人直接修书一封让家仆给那姓李的少爷送去了。
拿到这封信,李家那少爷一看是邀请他喝酒的。
信里都写了什么呢?其实内容比较简单,大致就是说:“近日心里颇不宁静,本以为娶了那姑娘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可怎么也想不到这女的每日心不在焉,而且……”
看了这封信之后,那李家的少爷瞬间兴奋的就把信重重拍在桌面上你了。后面的内容比较隐私,说的是女人不守妇道,整日迷迷糊糊的不说,还总是索求无度。不用自己解锁就……
李家那公子再次拿起信多看了几遍,确定是道士的法术起作用了,于是也想套套实情,就来赴约了。
两人找了个酒馆,点了几个小菜,几杯酒下肚,那人对着李家的公子眼泪缓缓淌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继续说道:“兄弟啊!你弟弟我心里难受!遥想你我兄弟当年,吟诗作对,何等交心,何等快乐!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现在你我兄弟二人竟然被弄的形同陌路,你说……真的值吗?”
李家的大少爷脸微微有些扭曲。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忍笑忍的很辛苦。他使劲咬了咬舌头才疼得挤出两滴眼泪:“唉,咱们兄弟二人就啥也别说了,喝杯酒咱们算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吧。”
“你我兄弟一场,虽然我也对赵姑娘倾心,但既然贤弟捷足先登,说实在的开始我心里难受,可后来一想,只要贤弟幸福,我也为你高兴!”
那姓张的人听罢,趴在桌子上用袖子埋着脸大哭,其实是偷偷把洒在桌子上的酒抹进眼里,否则他实在哭不出来了。
两人对饮了两个多小时,张醉醺醺地说:“自从小弟成家以来,就不曾去过哥哥家玩耍了!我怀念你我兄弟在一起的日子啊!想当初,你我黄昏对饮,夜诵《诗经》,困了后,同床共榻,大被同眠,何等快活啊!”
李家的公子连忙说:“走!今晚你去我那里!我们依旧月下对饮,醉后昏昏睡去!”
于是两人歪歪斜斜地走向了李家。一进门把李家的家丁吓一跳,一看这俩家伙喝得小脸红扑扑的,他哪知,两人脑子都是极度清醒。
进了大门后,张歪歪斜斜地直接朝东厢房奔去,“伯母大人,给您前来问安了!”
李家公子一把将他拉住,“错了,错了,在正房!”
佯装糊涂,指着东厢房说:“这不就是正房嘛!”说着一头扎向那里。
李家那公子紧跟几步死死把他拽住,“喝醉了是吧?”
“我没醉,我要给伯母问安!来,我们一起去!”说着,拉起李家公子的,眼看就要把门推开了。
李家的公子对家丁重重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脑袋让门给挤而来?还干看着不动?”
家丁赶忙赶过来,与李家公子一同将他架到正房。
此时李家那少爷的母亲和父亲也听到动静了,忙从里屋走出来,笑着说:“回来了呀,快进屋,快进屋!”
张却仰天大笑,笑得一屋子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在蒙圈的时候,就见他突然一把楼主了李家淡的大少爷,将嘴凑到其耳朵旁悄悄地说:“我和姑娘长不了,如仁兄不嫌弃,小弟让与仁兄。”
李家少爷脸上的肌肉一阵狂跳,嘴里忍不住反复念叨着:“你喝多了……”
张则一把推开李家的少爷,傻笑着说道:“没,我这就回家写休书。你等我。”
话音一落,直接甩开李家的少爷径直出门。、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家的少爷站在门口琢磨了许久最终还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感觉。
张回到家里,看见那道士正在等待,
“如何了?”道士追问了一句。
张一摆手从袖子里拿出两片金叶子说道:“师父,恳请你再施法术,不弄他个家破人亡,我誓不为人!”
那女人从里屋走出来嘀咕道:“没这个必要吧。自己过自己日子,家和万事兴,这些东西不信也罢!”
张则重重摇头说道:“不行!肯定不行!”
道士看看桌上的银子,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心想这次还是先谈好价吧,别像上次那小子一样,就是晃了晃,最后一个子儿都没拿到,于是镇定地说:“大少爷折杀贫道了!出家人慈悲为怀!我就是良心谴责,才把这事告诉你的,现在你又要倒打一耙,让我良心何安?”
这位大少爷连忙摇头说道:“是药三分毒,中医还讲究以毒攻毒!再者说以恶制恶,不是做坏事!难道师父眼看着恶人行恶而置之不理吗?”
道士说:“这?”
张又去屋里拿了几锭银子,全都塞到师父面前后这才说道:“请师父施展法术!”
那师父一看,这是真的,不是玩虚的,于是又开始“扎飞”了,画符念咒,布风水局,折腾了半天。最后拿着银子开溜了。
李炎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杨牧野讲述的这个故事本身的含义。歪着头静静看了杨牧野几眼之后,这才冒出来一句:“吃了东家,吃西家!”
“嗯,是的。第二天黄昏的时候,道士又悄悄地去了李家大少爷的家,其实李文才正想找他呢。
道士直接问道:“见效没?”
李重重一点头,笑着说道:“师父道法高深,才几天,就起效果了。师父还能加把力吗?”
倒是这次缩影打算多要点,所以道士一眯眼:“唉,折寿啊!”
李看出来了所以马上把几锭银子塞到道士的手里,那道士才煞有介事地折腾一番。老道从李家出来,感觉两边都骗得差不多了,于是悄然消失了,从此杳无音信……
“这就完了?”李炎一脸不可思议的冲着杨牧野追问了一句。
“其实这只是故事的开始,张家人和李家人都认为这是真正的法术,认为那道士是真正的奇人,只是不愿再干涉红尘中的事所以隐居了。后来事实证明,张家的公子始终和那女人感情很好,李家的大公子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哪出问题了。等了几年最终也没见到那女人红杏出墙。”
“这不是挺好吗?后面难道又出事儿了?”李炎故意冲杨牧野笑着追问了一句。
“嗯!后来张家的大少爷有一次和一堆朋友喝酒,喝酣后,一时语失,竟将这段旧事倒了出来。结果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酒桌上正好有一个人和李家的公子关系好,结果把这娄子捅出去了,李家的大少爷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法术失灵呢!”从此,两人开始互写书信对骂!两家的仇恨更深了,大有不把对方玩死誓不为人的气势!只是后来张家人因为闹革命,结果被袁大头给抓了。李家第一个出来揭发,结果又被抓了还判了斩监候,花得倾家荡产,才找了个替死鬼,把人从大牢里偷出来。从此逃到新疆,隐姓埋名。
……………………
李重重一点头,笑着说道:“师父道法高深,才几天,就起效果了。师父还能加把力吗?”
倒是这次缩影打算多要点,所以道士一眯眼:“唉,折寿啊!”
李看出来了所以马上把几锭银子塞到道士的手里,那道士才煞有介事地折腾一番。老道从李家出来,感觉两边都骗得差不多了,于是悄然消失了,从此杳无音信……
“这就完了?”李炎一脸不可思议的冲着杨牧野追问了一句。
“其实这只是故事的开始,张家人和李家人都认为这是真正的法术,认为那道士是真正的奇人,只是不愿再干涉红尘中的事所以隐居了。后来事实证明,张家的公子始终和那女人感情很好,李家的大公子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哪出问题了。等了几年最终也没见到那女人红杏出墙。”
“这不是挺好吗?后面难道又出事儿了?”李炎故意冲杨牧野笑着追问了一句。
“嗯!后来张家的大少爷有一次和一堆朋友喝酒,喝酣后,一时语失,竟将这段旧事倒了出来。结果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酒桌上正好有一个人和李家的公子关系好,结果把这娄子捅出去了,李家的大少爷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法术失灵呢!”从此,两人开始互写书信对骂!两家的仇恨更深了,大有不把对方玩死誓不为人的气势!只是后来张家人因为闹革命,结果被袁大头给抓了。李家第一个出来揭发,结果又被抓了还判了斩监候,花得倾家荡产,才找了个替死鬼,把人从大牢里偷出来。从此逃到新疆,隐姓埋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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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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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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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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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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